還沒等宋傢勛回答,就見到一個族人朝他們這裡跑瞭過來,嘴裡喊著:“酋長,不好瞭!那些人又來瞭,他們指名說要見你!”
“沒想到他們來得這麼快。”酋長看著宋傢勛當機立斷道:“宋,讓我來阻擋他們一會兒。你帶著文蓮還有我們部落的小崽子們走吧,我在椰林後邊藏瞭一輛皮卡車。”
宋傢勛聽瞭對酋長擺擺手說:“我和你一起去看看,要是真到瞭必須撤退的時候,我會帶著這些人走的。”
見到宋傢勛不肯先走,酋長想瞭想點頭同意。
他拿上瞭獵槍帶著宋傢勛等人一起來到瞭部落前的空地處。
黑幫一共來瞭幾百人,每人手裡都拿著武器,部落的青壯一共不足百人,隻有十幾人手裡拿著獵槍和土槍,明顯處於下風。
見到酋長出來,一個三角眼走瞭出來,他一張嘴就露出瞭一口大金牙。
“酋長,我們已經給瞭你好幾天時間瞭,怎麼樣?你們想清楚瞭嗎?”
他嗤笑一聲:“要不是看你們部落壯勞力多你就算跪下求我,我也不會留你們。”
說完,他又陰森森地跟上一句:“別給臉不要臉。”
這些話讓部落裡的人聽著都氣壞瞭,可是他們看著黑幫手裡的武器,沒有一點辦法。
大金牙得意地看著部落裡的人,要是自己這點事都辦不明白還怎麼去當大小姐的心腹,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能當上大小姐的心腹,看著跟在大小姐身邊的人真是呼風喚雨、威風十足啊。
還沒等他想完沒事,自己的太陽穴就被人頂住瞭。
他想不通怎麼能有人如鬼魅一樣來到自己的身邊,扭過頭,就看到宋傢勛一臉笑容地看著他,然後伸手向他的斜前方指瞭指。
大金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酋長手裡拿著一具便攜式反坦克武器。
大金牙哪見過這個陣勢,嚇得眼皮子直跳。
要是一炮轟出去,自己連同這些手下都要上西天,他剛過上幾天好日子,可不想英年早逝。
他的腿直接軟瞭下來,舉起雙手投降:“好漢,有什麼事好商量,你可別沖動啊!”
看到這個大傢夥,別說大金牙瞭,他的那些手下也都慫瞭,要不是跑不出導彈的射程,他們現在就能都跑光,一個個眼巴巴的望著大金牙,就希望大金牙能勸對方放棄那個可怕的想法。
“把你們的武器扔掉。”宋傢勛下令。
沒等他說第二遍,就見那些麻利地把手裡的武器都給扔瞭,臉上還帶著討好的笑,就怕惹惱這個殺神。
“把他們都給捆起來。”
宋傢勛一聲令下,部落裡的人一擁而上,直接扒下這些人身上的衣服當做繩子,把他們給捆得結結實實的。
宋傢勛滿意地點點頭,對酋長說:“把武器放下吧,怪沉的。”
就聽酋長聲音怪異地說:“宋,你來拿吧,我的手麻瞭。”
宋傢勛走過去一瞧,酋長的手都在顫抖。
剛才他把武器給瞭酋長裝樣子,酋長根本就不會使用這個武器,又怕自己漏瞭陷,心裡緊張到不行。等到危機解除,才發現自己端著武器的手已經麻瞭。
大金牙看到這個情形知道自己上當瞭,原來酋長是個樣子貨!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他隻好咬牙認栽。
知道他是領頭的,宋傢勛單獨把大金牙帶到一個屋子裡審訊。
經過審訊,他才知道這件事裡邊竟然涉及瞭一個老熟人。
楚珊珊!
沒想到在上次戰役裡楚珊珊竟然活瞭下來,一想到她做瞭這麼多壞事,宋傢勛恨不得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把她給掐死。
“傢勛,你在裡邊嗎?”小媳婦推開門伸出瞭頭。
剛剛她睡醒瞭,見到傢勛沒在屋裡,跟部落的人打聽瞭才知道男人在這個屋子裡。
結果一推門看到男人對面綁著一個捆得像狗一樣的大金牙,她知道自己可能打擾瞭宋傢勛,吐吐舌頭,剛準備離開,男人開口說:“嬌嬌,你留下來,這件事和宋卡先生有關。”
聽到父親的名字,楚嬌直接走瞭進來。
“坐吧。”宋傢勛讓小媳婦在自己身旁楚嬌坐瞭下來。
對大金牙說:“把剛才的事重新說一遍。”
命在人傢手上,大金牙哪敢說不,別說一遍就算宋傢勛讓他說十遍,他也得說。
“楚珊珊竟然敢冒充我的身份!”
楚嬌聽大金牙說完,氣不打一處來。
楚珊珊不知道怎麼得到瞭宋卡夫人的信任,之後,宋卡夫人特意邀請當地名流為楚珊珊見證,讓她成為瞭宋卡先生的大女兒。
之後,楚珊珊就提議將傢族產業做大做強,要想在短期內聚集大量的財富,隻能打起瞭歪腦筋,這個地方很適合毒品種植和交易,於是找瞭當地的黑幫和地痞流氓把當地人的種植園、田地都改成瞭毒品種植基地。
原來是她在背後搞鬼,楚嬌氣憤地一拍桌子。
“太可惡瞭,我要親手殺瞭她!”
楚珊珊一次次地害她,楚嬌本就對她恨之入骨,沒想到上次又讓她給逃瞭,這一次既然她留在宋卡傢族,估計輕易就不會舍得宋卡傢族大小姐的身份。
呵,自己早晚會上門親自過去,楚珊珊,你就洗幹凈脖子等著好瞭。
大金牙從楚嬌和宋傢勛的話裡猜到瞭一個可能,他身子抖瞭起來,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早知道還有這些事,他打死也不會參和進來。
從大金牙這裡再得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後,宋傢勛讓人把他帶走,又隨機選瞭幾個人審問。
他們知道的還沒有大金牙多,甚至有些人聽說管飯就加入瞭進來。
“傢勛,咱們現在怎麼辦?”楚嬌問道。
宋傢勛想瞭想對楚嬌說:“嬌嬌,這件事讓我遇到瞭就不能不管,我想把這處據點給鏟除瞭,然後咱們再去找楚珊珊算賬。”
聽到男人提到瞭楚珊珊,楚嬌想到瞭陳年舊事,一個嫵媚的眼神看得男人身上麻酥酥的。
“傢勛,我記得她曾經是你的未婚妻,對她動手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