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曲媽媽還好像想明白瞭許多事。
怪不得兩人天天總膩在一起,怪不得阿直一直不找女朋友!
自己還以為他一心向學,原來是這麼回事!
她又有些心疼兒子,為什麼好端端的偏偏喜歡上瞭同性。
之前在外國的時候她聽說過一些同性相愛的事,她知道這種禁忌的愛情想要修成正果有多難,難怪兩人直接申請瞭留學。
也許隻有對這種感情包容的地方才能讓他們敢光明正大地表露出自己的愛情吧。
見到媽媽不說話,小胖子以為自己傷瞭媽媽的心,吶吶地道:“媽,現在我有弟弟瞭,你要是覺得我丟人,等爸身體再好一點,我就回去。”
說完,他就看著媽媽,等待著自己的宣判。
郭俊良也跟著緊張起來,他知道小胖子雖然說得不在意,但是他心裡其實很希望能得到傢裡人的認可。
自己雖然可以給他愛,但是這份愛怎麼也代替不瞭親情。
沉默瞭半晌,曲媽媽看著他,兒子現在身高175,看上去帥氣而又清新,高高大大的身影好像和小時候又胖又圓的身子重合在瞭一起。
曲媽媽說:“阿直,我真沒想到會這樣......”
小胖子:唉,果然傢裡人根本沒法接受......
看他慫噠噠垂下的肩膀,郭俊良一陣心疼,怕什麼,他還有他啊!隻要小胖子不離開自己,他就永遠和他在一起。
曲媽媽的下一句話讓兩人的心情從谷底直接蹦到瞭喜馬拉雅之巔。
“兒砸,你喜歡阿良早點告訴媽啊,唉,早知道你有瞭喜歡的人,我就不四處求人給你找相親對象瞭。”
小胖子驚訝地看著媽媽:“媽?!!”
他想知道媽媽是不是被這個消息給刺激瘋瞭,在華國還沒聽說過有傢長可以接受,這種行為一旦被傢人知道肯定會被罵成死變態然後送去精神病院治療的。
曲媽媽看著他倆說:“你以為媽媽是那些老古板,其實在外國我就聽說過,隻不過發生在你身上讓我有些意外。”
“你不反對?不覺得我不正常?”小胖子眼裡有瞭光,急切地追問著。
曲媽媽看到兒子這個樣子笑瞭起來,從小他就傻呵呵的,還沒見到他為什麼事這麼上心呢。
“我覺得每個人都有選擇如何過完自己一生的權利,隻要你覺得自己是幸福的,那就去過能讓你幸福的生活。”
曲媽媽話音一轉:“不過啊,這件事還是別讓你爸爸知道瞭,這種事情他接受不瞭的。而且他又得瞭這樣的病,還是別讓他煩心瞭。”
小胖子點點頭,還沒等說話,郭俊良笑著說:“記住沒?以後當著咱爸的面,咱倆就是普通同學的關系。我說得對不,媽?”
小胖子看瞭郭俊良一眼:你這人能不能不這麼狗,什麼時候我爸媽就成瞭咱爸咱媽?
感受到小胖子的目光,郭俊良狹長的眼眸朝他淡淡一瞥,眉毛向上一挑。
小胖子默默移開視線。
曲媽媽看著兩人的眉眼官司,怕兩人在曲爸爸面前穿幫,對他們說:“今天晚上你們回傢去,我在這裡陪護。”
“費老師,您的愛人醒瞭。”護士從走廊那一頭走過來,透過玻璃看到瞭處置室裡的三人,對曲媽媽說道。
“老曲醒瞭啊?”曲媽媽顧不上和小胖子說話,心急火燎地趕回瞭病房。
看到曲媽媽過來,曲爸爸心裡才踏實下來。
他嘴裡嘟囔著:“我到底得瞭什麼病,手術時間那麼長?”
一說話發現自己聲音格外嘶啞,曲爸爸懷疑地看著曲媽媽:“我是不是得瞭什麼不好的病?咱倆都是大夫,告訴我實話。”
曲媽媽趕緊搖頭:“什麼不好的病,凈瞎說。就是甲狀腺上長瞭結節,大夫看有手術指征才給你做的手術。”
兩人這麼多年相伴,她可是最瞭解曲爸爸的人,看著天天沒心沒肺的,其實有點什麼事最往心裡去。
她可不敢說,要不然本來沒什麼事,知道瞭非得愁出點什麼病來。而且不光這件事不能說,兒子的事也不能說,這事要是老曲知道瞭,那刺激可就大瞭。
她都想好瞭,等過幾天就讓兩人回國,省得讓他看出點什麼來。
曲直和郭俊良跟在曲媽媽的身後走瞭進來,見到爸爸狀態不錯,小胖子也放瞭心。
曲爸爸伸手摸瞭下自己脖子側邊包紮的傷口,感覺和其他癌癥病人不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心放到肚子裡後,就註意到瞭小胖子。
這個孩子一點不讓人省心,就這麼點小病還特意從外國跑回來。
他皺眉道:“你什麼時候回去,別把課給耽誤瞭。而且還讓小郭陪著你回來,這麼老遠讓人折騰。”
小胖子見自己被爸爸嫌棄也不生氣:“爸,你沒事就好,等你出院瞭我就回去。今天媽在這陪護,明天我來換她。”
曲爸爸不耐煩地說:“我還沒老呢,不用你伺候,趕緊回去吧。留學的機會多難得,你可要珍惜。”
“知道瞭知道瞭,等你出院我就回去。”小胖子嘟囔著,然後和媽媽告別,說明天一早就過來替她。
回到傢,曲爺爺和奶奶都沒吃飯,焦急地等待著兒子的手術結果,等到聽說一切順利,曲奶奶說:“今天晚上咱們吃面條,一順百順。”
小胖子想過去幫忙,被奶奶攆瞭出來。
奶奶說:“哪有大小夥子幹這個的,你去陪郭俊良,我一個人能忙活開。”
回到房間,他直接撞進郭俊良火熱的懷裡。
“你跟咱媽說,你願意?到底是怎麼個願意法兒?”他的聲音說不出的撩人,小胖子聽瞭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見小胖子不說話,郭俊良用舌尖在他耳廓擦過,火熱酥麻的感覺讓小胖子渾身一抖,緊接著渾身好像被火點燃瞭一般。
“我我我...沒有。”小胖子見到郭俊良如此火熱,嚇得有些結巴。
“沒有?”郭俊良的尖牙直接咬住瞭小胖子的耳朵,懲罰性地輕輕一拽。
“你、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