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得到消息的黃戰和幾個軍方大佬秘密趕來。
在此之前,影子部隊的專傢也趕瞭過來。
對方做得十分小心,現在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就連水泥都是首都水泥廠的,完全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等到法醫把林傳浩的屍體拼湊好後,影子部隊的專傢上前查看。
這一次,他們終於有瞭發現。
那個面容慘白的影子部隊專傢站瞭起來,朝著軍中幾位大佬走瞭過去,他的臉上帶著有些病態的笑容。
主管影子部隊的大佬對其餘幾位介紹道:“這位叫霍餘,他是痕跡學專傢,並且具有比常人更加敏銳的第六感,判斷準確率高達百分之九十。”
“首長們好!”
崔餘朝著幾位大佬敬禮,他的眼睛在這些大佬身上逐一停留,讓人身上有一種蜘蛛在爬的感覺。
這些首長們早就見慣瞭大風大浪,就算如此也覺得渾身不舒服。
黃戰上前一步,提高嗓門:“老米,這小子有點東西,我現在對他的判斷很好奇,趕緊告訴我們你發現瞭什麼。”
說來也怪,黃戰說完話後,他們身上那種被人窺視陰森森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瞭,崔餘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禁心中凜然,大佬果然是大佬,自己這點小小伎倆確實不夠看。
“首長們,經過剛才的查探我確實有一些發現。”崔餘的態度明顯比剛才恭謹瞭不少。
那位帶他來的米首長在心裡一樂,黃戰在戰場上的打法都是大開大合,最為霸道,崔餘因為能力的緣故,平時做事陰柔慣瞭,一下子遇到這種人肯定氣場不合。
這樣也好,讓他吃點虧,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我剛才發現兇手傷害死者用的武器是匕首,匕首上帶著五條凹槽,這種設計可以讓血迅速排出,減少阻力擴大增加傷害速度。”
說到自己的專長,崔餘又恢復到瞭剛才的樣子,看著他一臉病態的笑,宋傢勛都想給他一拳。
崔餘已經習慣瞭大傢看自己的眼神,他說到這伸出左手:“當今世界上擁有這種技術並進行投產使用的,經過我的研究不少五傢。”
“那麼到底是哪一傢的刀具?”有人忍不住打斷瞭他的話。
這些刀具都是國傢管控的,每一把入境都經過瞭備案,如果是他們備案的刀具,一下子就能查到兇手是誰。
就算是通過灰色渠道進來,那麼也能鎖定一些目標。
崔餘說:“這幾傢都是五條凹槽,但是每一傢的凹槽都略有不同。可惜的是水泥破壞瞭傷口的結構,所以沒有辦法進行比對,按照我的分析,這種刀具不是美麗國的就是肘子國的。”
他說到這,用手捧起一塊屍塊,像看自己戀人一樣滿眼迷醉地看著屍塊。
幾分鐘後,他又閉上眼睛,陶醉地埋下臉,在屍塊上深深地吸瞭一口氣。
要是米首長攔著,看他這個變態的樣子,黃戰都想上去踹他。
幸好在黃戰爆發的邊緣,崔餘抬起瞭頭:“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把刀來自美麗國。”
聽到他的話,幾位大佬互相對視瞭一眼,然後對崔餘說:“你辛苦瞭,這個消息很有價值。”
黃戰讓宋傢勛留下,自己和另外幾位大佬又匆匆離開。
宋傢勛知道剛才的消息一定給他們瞭很重要的提示,也許一直藏在暗處的敵人終於要被抓住瞭尾巴。
他看著林傳浩的屍體,發出一聲長嘆,雖然他也想抓住敵人,但是他不想通過這種方式。
看到法醫開始縫合林傳浩的屍體,宋傢勛蹲下身,拿起瞭針線和法醫一起縫合起來。
這件事他不是第一次做,在戰場上,有兄弟離開,宋傢勛都會想辦法把他的屍體帶回來,然後再一針一線把屍體縫合好,他要讓兄弟體體面面地離開。
在宋傢勛的心裡,林傳浩也成為瞭他的兄弟,一邊縫合他一邊喃喃道:“老林,如果有下輩子,我給你一個和我公平競爭的機會,不過我相信嬌嬌還是會選擇我的......”
能給林傳浩一個公平的競爭是他對林傳浩的認可。
等到屍體全部縫合好,宋傢勛和法醫還有其餘幾名戰士把林傳浩的遺體送上瞭靈車。
之後還有好多事要辦,但是這些事黃戰臨走前已經交代過,他會把林傳浩的身後事都安排好,讓宋傢勛不要操心,跟他送別後就趕緊回傢。
宋傢勛慢慢騎著自行車往傢走,他想瞭很久,決定不告訴小媳婦這件事,如果她知道林傳浩死得這麼慘,心裡一定會難過得不成樣子。
等到進瞭傢門,楚嬌看到男人平安回來,趕緊上前對他噓寒問暖。
囡囡在媽媽懷裡一下子感受到爸爸身上殘留的血腥氣,然後推著媽媽要去找毛毛。
摟著毛毛的小軟腰,囡囡才覺得好受一些。
她前世去瞭好多好多血才死的,所以這一世對血腥氣格外敏感,一聞到爸爸身上那個味道,她就覺得心臟難受。
毛毛不知道妹妹是不舒服,還以為她是要和自己玩,轉過身子,學著囡囡的樣子摟住瞭囡囡的腰,嘴裡發出歡快的笑聲。
毛毛的笑聲讓囡囡的心臟舒服瞭些,她小聲說:“人傢可是把老大都讓給瞭你,以後你要保護我才行。”
毛毛聽不懂囡囡在說什麼,笑得更大聲地回應著,然後小胖手和小胖腿都壓在瞭囡囡的身上,熱乎乎軟乎乎的,囡囡幸福地被毛毛摟著,剛才血腥味帶來的不適似乎也緩解瞭。
客廳裡,楚嬌問:“找到林傳浩瞭麼?他怎麼瞭?”
宋傢勛想笑瞭一下,努力瞭半天才勉強牽動瞭一下唇角:“我沒看到他,他應該早就走瞭,當時可能是我的神經太敏感瞭。”
“那就好那就好,當時你那個樣子嚇死我瞭。”楚嬌聽到林傳浩沒事才放下心來。
楚嬌又覺得有些不對,又問道:“不對呀,要是他沒什麼事,你這麼晚才回來?你看看這都幾點瞭,媽困瞭,剛才已經睡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