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傢勛說:“我哪有什麼專業,除瞭打仗什麼也不會。”
那人聽瞭好像找到瞭知己,對宋傢勛說:“我叫葛洪雷,海軍的。我這兵種在首都也沒有什麼對口的單位,之前幾個戰友都去瞭公安局,你要是沒什麼對口單位,說不定咱倆能分到一起呢。“
當警嫂?
楚嬌有些愣住瞭,如果宋傢勛去當警察,那和在部隊也沒什麼區別。
雖然她不想讓男人去當警察,但是她沒有說話,把選擇權交給瞭男人。
宋傢勛聽瞭葛洪雷的話搖瞭搖頭。
“要是給我分配到公安局,我就不去瞭。在部隊天天都繃緊著一根弦,既然轉業瞭,我也想過兩天正常生活。”
葛洪雷聽瞭宋傢勛的話沉默瞭半天,“但凡要是有別的選擇,我也不想去當警察,這些年確實是膩歪瞭這種生活。可是,不去那還能去哪兒?”
聽瞭兩人的聊天,周圍其他轉業幹部也都感慨瞭起來。
其中有人說:“誰說沒有咱們能幹的事兒?要是沒有合適的工作,我就去當個體戶,我還不信有手有腳能餓死我還是怎麼的。”
“凈扯淡,咱們好歹也是國傢培養瞭這麼多年的幹部,你還能出去擺攤去?”林衛東的大嗓門傳瞭過來。
楚嬌轉過頭,看到林衛東站在復轉辦門口。
“林大哥,你今天也過來辦手續?”
“嗯。”林衛東看到瞭楚嬌她們,嘴裡喊著:“讓讓。”一路橫沖直撞地插隊過來瞭。
有些被擠得不願意,沖他喊道:“哪來的傻比,跑這來插隊瞭!”
林衛東聽瞭瞪起眼:“操,你個狗蛋樣子吧。老子拿槍的時候你還不知道躲在哪呢。”
那人一聽怒瞭,吵吵著要來揍林衛東,結果沒兩下子就被林衛東給按在瞭地上。
“小雞崽子,還跟老子動手!”林衛東不屑地罵瞭起來,這要是在戰場上,這種人自己一個指頭都能給弄死。
葛洪雷看瞭說:“兄弟,你們不簡單啊,手裡有兩下子。”
“那可不,我們特戰隊哪個不是響當當的人物。”林衛東驕傲地說。
本來地上那人還想找人來揍林衛東,聽他這麼一介紹,直接熄瞭火。那群人就是些瘋子,誰和他們打。
復轉辦的工作人員聽到打架聲走瞭出來,皺眉道:“你們在幹什麼呢,這裡是復轉辦,不是你們撒野的連隊,要打架給我滾回部隊打去!”
他最煩這些兵痞子,回到地方也一身痞氣不改,動不動就動手打架,弄得烏煙瘴氣的。
“怎麼說話呢!”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林衛東直接瞪起瞭眼睛,宋傢勛和楚嬌也看著那名工作人員。
看到大傢看自己,他不服氣地說:“說你怎麼瞭,現在回到地方就要按地方的規矩辦事。”
“就算按地方規矩辦事,你也不能侮辱我們軍人!”楚嬌脆亮的聲音響起。
這句話引起瞭在場軍人的共鳴,大傢眼神不善地看著工作人員。
都是上過戰場的人,讓他們生氣的眼神自帶殺氣,哪是軍轉辦普通工作人員能受得瞭的!
被這些人這麼一看,那名工作人員面色訕訕。他看瞭眼楚嬌,心中暗惱:都怪這個女人多嘴,要不是她在那挑事,自己也不會這樣下不來臺。
“我沒那麼個意思。”他小聲解釋瞭一句,為瞭掩飾尷尬,那人翻動起手中的報名本。
大喊一句:“宋傢勛來瞭嗎?”
“來瞭!”
見排到瞭自己,宋傢勛和楚嬌走著過去。
那人一見是剛才鬧事的人過來,在心裡陰笑起來:剛才讓他那麼丟臉,現在看他怎麼收拾他們!
他端起架子看著宋傢勛:“你就是宋傢勛啊?”
“我就是。”宋傢勛回答。
楚嬌站在男人身旁,有種不妙的感覺。
“你是特戰隊出來的......”他裝模作樣地翻著大本子,然後才說瞭兩個職位。
“適合你的職位不多,學校的保衛處需要轉業幹部,唔,還有就是刑警大隊,刑警大隊能遠點,在昌萍。”
楚嬌一聽倒吸一口冷氣,昌萍離首都也太遠瞭吧,而且公共交通也沒有那麼發達,天天上班光通勤就要好幾個小時。
如果男人去瞭那,別說接自己下班瞭,她把飯吃完也未必能看到男人回來。
至於學校的保衛處,楚嬌連考慮都沒考慮,傢勛去那能做什麼,還不如去公安局呢。
她看瞭眼宋傢勛,就見男人皺起瞭眉頭,林衛東在一旁聽瞭忍不住說:“喂,你是不是故意的,特意讓我們去個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
看到他們著急的樣子,那人心裡得意極瞭。
“怎麼能這麼說,上哪工作不都是革命需要?我倒是想給你們好地方瞭,但是好地方誰不想去。要是這兩個地方你都不滿意,就自己去聯系單位。隻要有單位願意接收,我馬上給你辦手續。”
說完,他又看一眼林衛東:“你也是,就這兩個地方,你去不去?”
說到這,兩人哪能不知道自己被針對瞭。
宋傢勛和林衛東連眼神都不用對,直接默契地揮出瞭拳頭,把那個工作人員打倒在地。
“打死人啦!”其他工作人員喊瞭起來:“快叫警察把他們抓起來,去喊醫生,快去喊醫生啊!”
楚嬌冷冷一笑:“我就是醫生,你放心,有我在他死不瞭。”
她一眼看出那人挨揍後躺在地上裝暈,敢欺負她的男人,就別怪她給他來上全套大保健。
“你是醫生?快救救他。”其他工作人員不知道到底發生瞭什麼,聽楚嬌說自己是醫生就趕緊讓楚嬌過來救人。
楚嬌上手就給那人松動瞭一下筋骨,本來那人想繼續裝暈的,結楚嬌剛一碰他,他就發出瞭一聲慘叫。
“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叫聲把其他人都給嚇到瞭,楚嬌笑瞭笑說:“沒事兒,我可是首都醫科大學醫生,這種病我們常治,放心吧!”
說完,她手上繼續用力,那人不停地慘叫,他想說我好瞭不用你治瞭,結果還被楚嬌直接給按住瞭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