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詭異?
雲嬋問他:“你這毒,到底是誰給你下的?”
她現在對那個下毒之人有很大的興趣。
不知道自己百毒不侵的身體,對這毒是不是也能免疫?
對哦!
雲嬋突然想起來,會不會就是因為自己身體百毒不侵的原因,才幫桑湛壓制瞭那毒?
也不對。
據說上次他身上還有內傷,也是在他們那啥之後,便莫名其妙的痊愈瞭。
“你真想知道?”桑湛反問。
經過這次,他對雲嬋的態度已經發生瞭巨大改變。
雲嬋想瞭想,事情到瞭這一步,她要是還什麼都不知道,好像有點吃虧。
她付出那麼大!
而且,她總是隱隱覺得,自己的命運似乎早就跟這男人綁在瞭一起。
還是逃不掉的那種。
“嗯,你說吧。”
“既然你想知道,本王告訴你也無妨。”
桑湛從石床上起來,他上半身還是光著的,下身穿瞭一條白色褻褲,下地後,一邊慢條斯理的穿衣服,一邊繼續說道:“本王很小的時候就被下瞭這毒,下毒之人是這大晉國權勢滔天的人,具體是誰,你這麼聰明,不妨猜猜看?”
雲嬋目光正看向桑湛的身體,沒想到看著那般精瘦,竟然會這麼有料。
那腹肌,人魚線,似乎連每一寸皮膚都充滿瞭野性的力量。
聽到他說讓她猜一猜時,她當時的腦子裡就是一片空白。
能猜到個毛線。
“這麼喜歡看?”
見狀,桑湛本來已經穿好的衣服作勢又要脫下,雲嬋緊忙阻止:“別別,誰喜歡看瞭,你快點穿好。”
她一著急,也從石床上坐瞭起來。
感覺身上有點涼,一低頭,才發現自己居然……一絲不掛!
嚇得她立馬又躺瞭下去。
還好,身上有一床薄薄的毯子,可以讓她嚴嚴實實的裹住自己。
否則,她現在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藏什麼,你的身體還有哪是本王沒看過的?”
“……”
雲嬋火速轉移話題:“那什麼,你剛剛讓我猜……猜給你下毒的人是誰對吧,這我怎麼猜的出來,我對你的事瞭解的又不多,不如,你先給個提示?”
“猜不出來就罷瞭,以後你會知道的。”
桑湛穿好衣服,突然不打算再說。
隨後,他轉身往石屋的隔間走去:“趁現在穿好衣服,否則,等本王出來,本王不介意幫你穿。”
不介意幫她穿?
他想得美。
聞言,雲嬋不敢耽誤,著急忙慌的趕緊把衣服穿上。
一下地,她忍不住罵娘。
這該死的男人。
太狠瞭。
她腿軟的實在厲害,最後又隻能坐回石床。
等桑湛出來,看到雲嬋乖乖的坐在石床上,衣服穿的歪歪斜斜,一頭烏黑長發微微有些凌亂,襯得她的五官更加精致,紅腫的唇讓她看起來又多瞭幾分媚態。
“這麼大個人瞭,衣服還不會穿?”
桑湛徑直走到雲嬋面前,低沉的聲音裡透出一絲嫌棄,話音還未落,他已經蹲在她身前,伸手自然而然的為她整理好衣服。
隨後又站起身,竟親自為她綰發。
雲嬋心底微微一動。
桑湛……他居然會做這些?
“你以前,是不是還為別人做過這些事?”
“嗯。”
他手裡的動作不停,隨口回道:“小時候幫我娘綰過發。”
他娘?
第一次聽他提起自己的娘,雲嬋不由好奇:“那你娘現在人呢,為什麼不把她接到王府來一起住?”
桑湛的手微微頓瞭一下。
過瞭一會,他才又若無其事的回瞭句:“她已經不在人世瞭。”
啊?
雲嬋沒想到會是這樣。
心裡有點抱歉。
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起來。
她想找個話題,可是不知道說什麼,想瞭想,就問瞭個好像又不太合時宜的問題。
她問:“那你爹呢?”
問完她就後悔瞭。
因為這個問題一出口,她明顯感覺桑湛的氣息冷瞭一個度。
他一向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深,不是個隨便暴露自己想法的人,但這一刻,雲嬋基本敢肯定,他對自己的父親有著極大的不滿,甚至,帶著恨意。
過瞭很久。
久到雲嬋以為他不會回答時,才聽見他的聲音響起,隻有十分冷淡的三個字。
“也死瞭。”
“哦。”
雲嬋點瞭下頭,也不再亂問瞭。
“好瞭。”
終於,桑湛把頭發幫她綰好,兩人走出禁地。
入口,白羽和玥影還寸步不離的守著。
看到兩人出來,白羽如釋重負。
但他眼底,並沒有太多意外。
而玥影,眼底的震驚卻怎麼都掩飾不住,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因為昨晚,白羽已經將自己所有的猜測都跟玥影說瞭,玥影不是個愚笨之人,白羽的話雖然荒誕,可事實勝於雄辯,容不得她不信。
等她親眼看到這一幕時,才發現,她的內心依然無法接受。
十年如一日,玥影一直都處於一個重要的位置,可突然有一天,她失去瞭價值,這個位置也變得不再重要。
這讓她一時根本無法接受。
但是,這怪不瞭別人,怪隻怪她自己沒用,這麼多年都沒能幫爺配制出解藥。
現在有人代替她幫爺解決瞭這個隱患,她應該替爺高興才是。
“爺,王妃,你們都沒事吧?”
白羽沒註意到玥影的神色,激動的跑上前詢問,問完不讓人傢回答,又搶先說道:“看這樣子,應該沒事,屬下總算可以放心的回去睡一覺瞭。”
說著,打瞭個哈欠就想走。
“大白天的睡什麼覺?”
不成想,桑湛一句話就讓他準備回去做白日夢的計劃泡湯。
“軍營今天不用去巡視瞭?”
白羽想著,爺今天心情想必是不錯的,就很小聲的回瞭句:“……別人去也行。”
“別人去?”
桑湛薄唇緩緩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似笑非笑的道:“你是想讓本王去?”
“屬下不敢。”
白羽太瞭解桑湛。
一旦他露出這種表情,再不跑就得遭殃。
“屬下突然不困瞭,這就去軍營巡視。”
他前腳走,玥影後面追上去:“等我一下,我也去。”
很快,兩人都走瞭。
雲嬋想回幽蘭苑,最後卻被桑湛帶回瞭啟軒閣。
一起用瞭早膳,桑湛問她,願不願意搬進啟軒閣來跟他一起住。
要知道,對於古代女人來說,若是自己夫君提出讓自己搬到他的院子裡住,那絕對是天大的福分。
更何況是桑湛這樣的人。
如果被旁人知道,恐怕會驚的眼珠子都掉出來。
他的啟軒閣是什麼地方,哪些個姬妾那個不是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可從來沒有一個,成功的踏進過他的啟軒閣一步。
更讓人無法相信的,是結果。
桑湛被拒絕瞭。
被雲嬋毫不猶豫的給拒絕瞭!
開玩笑,誰受的瞭跟他天天呆在一起?
雲嬋吃完飯隨便找瞭個理由就趕緊回瞭幽蘭苑,一出啟軒閣,她才感覺整個人總算是又活瞭過來。
體內的異能瞬間回籠。
腰酸腿軟也立馬緩解瞭許多。
很奇怪,她身體什麼病痛的感覺都從來沒有過,唯獨這個事後,兩次,都讓她緩瞭好久才恢復過來。
最快速的方法就是睡一覺。
所以,雲嬋回到幽蘭苑第一件事就是進入自己的小帳篷裡,吩咐晚棠,她沒醒,就不許來吵她。
天大的事,也要等她睡醒再說。
就這樣,晚棠一肚子問題又被憋瞭回去。
雲嬋這一覺,睡到下午都沒有醒。
晚棠很擔心,又不敢輕易去叫她。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來報,說相府來人瞭,立馬要見雲嬋。
晚棠一聽是相府的人,心中又是擔憂又是討厭。
她也沒問來人是誰,直接便讓人去回話:“王妃還在休息,想見人就讓她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