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桑湛的提醒,雲嬋才猛然想起,那條白蟒還在她的空間倉庫裡呢。
“對哦,怎麼把它給忘瞭。”
雲嬋趕緊用神識進空間倉庫掃瞭一眼。
不知道這貨醒瞭沒,這麼久一點動靜都沒有。
結果。
雲嬋一看,才發現那傢夥不但醒瞭,還把她空間倉庫裡存的東西吃瞭一大半,它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身在什麼地方,一點也不焦急害怕,反而享受的很。
這日子,過的當真是美滋滋。
“挺爽啊,你。”
雲嬋用神識在空間倉庫裡冷聲說瞭一句,白蟒正伸長脖子,準備對之前烤的那隻野兔下手……哦不,下嘴,驟然聽見雲嬋的聲音,嚇得連忙縮成瞭厚厚的一團。
要不是雲嬋的空間倉庫足夠大,還真是裝不下它。
更別說,能在裡面隨意活動。
“給我出來!”
雲嬋倏地將它挪出來,頓時,一大“坨”白花花的東西出現在大道上,巨大的身軀,將大道前方的路給擋的嚴嚴實實。
馬兒感受到這條白蟒的存在,本來隻是不動,這下好,全部臥下瞭。
“天哪,好大的蛇!”
呂蒙在車裡聽見動靜,往外一看,大驚失色道:“主子,這麼大的蟒蛇隻怕不好對付,您快進車來,別讓它傷到您!”
隨著話音,呂蒙已經拿出瞭武器,做好瞭隨時保護雲嬋的準備。
雖然,她知道雲嬋比她厲害百倍,可作為奴婢,遇事就得往前沖。
“姐姐!”
小煜被嚇得想哭,從來到這個世界,他所見到的動物一個比一個可怕,他真的好想回到原來的地方,可是……
他是男子漢,不能哭,也不能怕。
“小煜,不用怕,那條蛇是姐姐養的,不會傷害你們。”
“……”
“……”
呂蒙和小煜,一大一小,兩個人一起傻瞭。
那麼大的巨蟒,竟然……
呂蒙閉上瞭嘴,啥也不說瞭。
有個強大的主子,她以後得學會淡定。
小煜咽瞭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扯瞭扯雲嬋的衣袖:“姐姐,我能進馬車裡去嗎?”
那蛇雖然是姐姐養的,可他看著還是會覺得渾身發軟,無法控制地想要……尿褲子。
“當然可以,你進去吧,好好睡一覺。”
“謝謝姐姐。”
等小煜進瞭馬車,雲嬋目光才看向大道上那白晃晃的一大團,冷聲說道:“還在那裡幹什麼,上車頂去盤著,給馬兒坐鎮!”
“嬋兒。”
桑湛視線掃瞭一眼馬車車頂,擰眉說道:“馬車頂恐怕支撐不住它的重量。”
聞言,雲嬋也仔細目測瞭一下。
這馬車頂不小,它團不團不倒也能將將臥下,隻是,它的重量確實是個問題。
“這樣,我再加固一下。”
桑湛跳下馬車,準備動手將馬車重新加固。
見狀,雲嬋利用地書給他弄來幾根鋼筋鐵管,將馬車的框架牢牢定住,這樣,白蟒一上去,馬車隻是微微晃動瞭兩下,便穩穩地臥瞭下去。
有瞭白蟒坐鎮,馬兒果然不再害怕,立馬就起身,繼續往前走去。
這回,小煜跟呂蒙待在車裡沒有出來,雲嬋陪著桑湛在外面駕車。
正好,她覺得車裡有點悶,在外面還能呼吸到新鮮空氣,以及更加直觀的感受來自天地間最為純粹的靈氣。
不得不說,納蘭大陸的靈氣是真的濃鬱,在這裡,隨便什麼地方,靈氣都比大晉黃坡嶺那片用金剛罩籠下的樹林更加濃鬱。
鳶鳶被公孫白帶到這個世界,讓雲嬋和桑湛唯一覺得欣慰的事,大概就是這裡的靈氣足夠充裕,鳶鳶的身體再也不會因為靈氣的缺失而出現任何問題。
“桑湛,這傢夥待在車頂,一會遇到人,會不會太過張揚瞭?”
他們初來乍到,對這個世界還有諸多不瞭解,況且,剛一來就被好幾個不明人物盯上,這個時候,他們還是低調一點為好。
“是有些張揚。”
雲嬋的顧慮,桑湛也考慮到瞭,他們現在,能不招惹麻煩,就盡量不招惹。
“用毯子給它蓋上點。”
“好。”
於是,雲嬋又從空間倉庫裡拿瞭幾條深色毯子出來,把整個車頂都給蓋住,並且勒令白蟒不要動來動去,老實在裡面待著。
尤其是遇到陌生人時,不準發出一點動靜來,引人註意。
白蟒:“……”
窩在那麼小個地方,又不讓它動。
還讓不讓蛇活瞭?
可是,面對這兩位“兇神惡煞”,它唯有順從,才能保住蛇命,活著見到主子!
見白蟒真的沒動,雲嬋滿意地點瞭點頭。
隨後,繼續趕路。
往前沒走多遠,果然,聽見瞭車軲轆滾動的聲音。
這是雲嬋記憶中第一次看見行獸車,車身與馬車倒是大同小異,都是根據主人的身份與條件,還有喜好打造。
就是那個行獸,看起來又兇又醜,兩顆長長的獠牙彎曲向上,鼻子長得像河馬,脖子上還戴瞭個項圈,表示它是有主的。
行獸車不用人在外面駕車,因為行獸它們自己就能聽懂主子的命令,隨意調整方向與速度,好的行獸甚至連主子經常走的路線圖都能記得清清楚楚。
難怪,馬在這個世界會被淘汰,跟行獸一比,它確實不占什麼優勢。
所以,在大道上與第一波陌生人相遇,就這樣擦車而過。
車裡的人並沒往外看,也就沒有發現,與他們錯車而過的,會是已經滅絕瞭好幾百年的馬兒。
隻是,當他們走過後,他們的行獸發出一陣奇怪的抖動,這才引得車裡人的註意與警惕。
行獸會這樣,必定是感知到瞭比它們更為兇猛厲害的存在。
一般在大道上,是不會遇到這種東西的。
等那些人從車內探出頭來,與他們交錯的那輛車早已走遠,隻看見一個車尾巴,揚長而去。
接下來,雲嬋他們一路都沒再遇到其他車輛和人,到瞭傍晚,他們把馬車停在瞭一處小河邊,準備休息一下再繼續趕路。
“呂蒙,這裡離泰源城還有多遠?”
雲嬋和呂蒙一起走到河邊,洗瞭把臉,雲嬋隨意地問瞭一句。
“不遠瞭,主子。”
這條路呂蒙經常走,熟的很,隻掃瞭一眼就大致確定瞭位置。
“主子,有件事,奴婢想跟您坦白一下。”
呂蒙神色忐忑,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可若是不提前解釋清楚,她又擔心以後會讓雲嬋和桑湛誤會。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