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湛,你有沒有覺得這裡的魔氣好像更濃瞭?”
“嗯,確實變濃瞭些。”
“可是不對,那間院子裡的魔氣如此重,若是院子裡的魔氣外泄,不可能隻有這個濃度。”
“進去看看!”
夫妻倆快速跑進去,來到那間院子附近,結果卻發現這邊沒什麼變化,禁制與陣法也都還在。
隻是,沒瞭連朋看守,院前多瞭一塊警告牌。
擅闖者,死!
經過公孫磊的事,這個地方相信隻要是公孫傢族內部的人,不用這塊牌子提醒,也沒人敢再靠近這裡。
“不是這裡的魔氣外泄。”
雲嬋輕聲嘟囔瞭句:“奇怪,為什麼這股淡淡的魔氣我會覺得這麼熟悉?”
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對很多東西都感覺熟悉,可這裡的魔氣,似乎是因為某個人來過,他身上所殘留下來的氣息,久久沒有散開。
她不但覺得熟悉,竟然,還覺得帶著幾分……親切!
“嬋兒?”
桑湛見雲嬋陷入沉思,白玉般的手掌在她眼神晃瞭晃:“說什麼呢你?”
“沒什麼。”
雲嬋回過神,壓下心底怪異的感覺:“桑湛,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休息吧。”
“我知道有間廢棄的院子,去那邊。”
桑湛摸瞭摸雲嬋的腦袋,以為她隻是累瞭,也就沒多想。
廢棄的院落裡。
夫妻倆收拾瞭兩間幹凈的屋子,裡面空空蕩蕩,沒有任何傢具,雲嬋正好將自己的東西從空間倉庫裡挪出來,簡易的佈置瞭一下,就是一間舒服的窩。
把呂蒙和小煜從空間倉庫挪出來,兩人本來渾身濕透,沒想到在空間倉庫裡待瞭幾個時辰,出來後,不但身子幹瞭,連手腕上的嘞痕都消失不見瞭!
雲嬋仔細給他們檢查瞭一番。
呂蒙是修煉之人,底子好,在水裡泡瞭一夜,幾乎沒受到什麼影響,而小煜隻是個普通人,又是個孩子,在那樣陰冷潮濕的水牢裡泡那麼久,按理說,生病才是正常現象。
可偏偏,小煜渾身暖呼呼的,小臉也紅撲撲的,隻不過,大概是太累,從空間倉庫挪出來後還在呼呼大睡。
“這不科學啊。”
雲嬋反復給小煜把瞭幾次脈,發現他的身體真的是好的不能再好,一點毛病沒有。
“科學?”
桑湛把雲嬋的手從小煜的手腕處拿過來,握在自己的大掌中,一語驚醒:“會不會,是你的空間倉庫治愈瞭他們的傷。”
“……哈?”
雲嬋還真沒往那方面想,她的空間倉庫裡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怎麼會無緣無故就有瞭那樣神奇的作用?
“嬋兒。”
桑湛輕笑著喊瞭雲嬋一聲,等她抬頭看向他,他才繼續說道:“那條白蟒能那麼老老實實呆在你的空間倉庫,你就沒想過,空間倉庫對它來說是不是有什麼好處?”
呃。
要說她一慣神經大條,這個問題,以前是真的沒有想過。
關鍵,她自己沒有任何感覺。
她一直都認為,空間倉庫就是個能堆東西的大倉房而已,完全沒想到,它還能有其他作用!
“這麼說來,裡面有治愈功能?”
雲嬋凝瞭凝眉,隨即疑惑道:“不對啊,以前沒有,我很肯定,以前是沒有這個功能的,這應該……是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才突然出現的……”
“嗯,我想也是。”
桑湛點點頭,倏地,他伸手撩開雲嬋額前的碎發,用指腹輕輕的在那朵妖冶的彼岸花印記上摩挲瞭幾下,眼底掠過幾分思索。
“確切來說,應該是你額頭這個印記顯現出來後,空間倉庫才跟著有瞭治愈功能的。”
雲嬋抬眸往上看瞭一眼。
是妖艷的紅。
“也許吧,”
反正,她自己一直都糊裡糊塗的。
“主子!”
呂蒙醒過來,目光掃瞭一眼這個陌生地方,臉上閃過一絲狐疑,忽然,想到什麼,她神色猛地一變。
“主子,是您救瞭我們?”
呂傢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主子是怎麼進去把她和小煜給帶出來的?
“不然呢?”
雲嬋白瞭她一眼,語氣懶懶地道:“別人誰還會救你們?”
“多謝主子和主公的救命之恩!”
若說先前,呂蒙對桑湛和雲嬋還存有那麼一絲絲異心和不信任,那麼此刻,她已經徹底臣服,無論是對他們的人品,還是實力,都再無半分懷疑。
“既然你叫我一聲主子,我自然要護你周全,隻不過,這次事情鬧的有點大,我們現在也暴露瞭,以後暫時隻能躲在暗處,後面再做打算。”
“主子,一切因奴婢而起,這次也是奴婢辦事不力,連累瞭您們。”
“跟你沒關系。”
雲嬋不想多說,目光看瞭眼門口:“隔壁房間已經收拾好瞭,你帶小煜過去吧,我們有些累瞭,要先睡一覺。”
“是,主子。”
呂蒙二話不說,立馬就帶著小煜離開。
走到門口,雲嬋忽然又叫住她:“這裡是公孫傢族,我們暫時住在這裡,很安全,不過,不能讓人發現瞭,明白嗎?”
“公孫……傢族?”
聞言,呂蒙差點被閃瞭舌頭。
公孫傢族啊!
外人根本進不來的地方,主子是怎麼進來的?
“嗯,去吧。”
“…是。”
呂蒙滿腹疑問,卻也不敢再多問,隻能一臉驚愕的離開。
終於可以睡覺瞭。
呂蒙一走,雲嬋往軟軟的床墊上一趟,舒服的發出瞭一聲喟嘆。
“瞅你這個小臟貓。”
桑湛看到她臉上,手上都粘上瞭一些臟東西,應該是之前打架的時候弄上的。
還有衣服,在水牢時,為瞭救呂蒙跟小煜,她也下瞭水,後來雖然被桑湛用修為烘幹,但是衣服是殘留的污漬卻沒有去掉。
“啊?”
經桑湛這麼一提,雲嬋這才發現確實好臟。
不行,得洗洗。
“我要洗個澡。”
有地書,洗個澡倒也不難。
“好,那我去那邊的廚房看看有沒有吃的,一會,吃點東西我們再睡。”
桑湛一離開,雲嬋立馬就弄來瞭木桶跟熱水。
高大的木桶裡,她整個身子侵在水裡,隻露出漂亮的鎖骨和圓潤的雙肩,在水氣的熏染下,她膚若凝脂,如嬰兒般嫩滑,透出淡淡的粉。
緩緩地,水蒸氣散發出來,充斥著整間屋子,雲霧朦朧般,如影如幻。
她此刻瞇著一雙水眸,長長地睫毛輕顫,不知道是睡著還是在閉目養神。
桑湛端著食物從外面回來,剛進入房間,見她已經洗上瞭,嘴角不由勾起一絲笑,透著一抹邪。
他輕輕邁步走過去,低下頭,湊近她的耳旁,聲音邪魅低語:“嬋兒…”
話還未說完,忽然察覺出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