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馬上要炸毛的杜祈安,沈昭不急不慢道:“本將不會讓你帶走杜康,但本將現在可以留他一命。”
不讓他帶走杜康,誰跟他回去接手他們那支的任務,也不知老祖宗是如何想的,非得等那一支死絕瞭,才可另選一支接手他們留下的產業、人脈和在杜傢獨一無二的地位。
最最奇葩的是,杜傢人還不能放棄他們,隻要他們還活著,杜傢族人必須保他們周全。
若不然,他幹嘛在這兒自找氣受,費牛鼻子力氣去救那麼一個蠢貨。
強忍著想要罵娘的沖動,克制道“不行,實不相瞞楚將軍,杜康我是必須要帶回去的,他的身份特殊,且他們那一支隻剩下瞭他一人,他必須回去接手他們那一支的擔子,他若不跟我回去,留在大將軍府,與死瞭沒什麼兩樣。”
沈昭已經猜到瞭杜康的身份,原來是杜傢經商的那一支的後人啊。
隻剩他一人瞭嗎?
感情這戶部侍郎是一個聽話隻聽一半的主兒啊。
早先在這兒,隻有他們兩個人時,她就說過杜康其中的一條罪名,混淆楚傢血脈。
他是一個字也不忘心裡去啊。
這就更好辦瞭,杜傢要的隻是杜傢那支的後人,楚傢現在除瞭杜康,還有好幾個杜傢後人呢。
不知道這位杜大人知道瞭會不會欣喜若狂呢。
畢竟杜大人隻以為有一人,她卻能送給他一群。
“杜大人莫急,本將隻問你一句,是不是隻要是那一支的後人,無論是不是杜康都可以跟著你回去接手那一支的重擔。”
“是,隻要是那支的後人,無論是誰都可以跟我回去。”杜祈安沒好氣地回道。
現在他們那支隻剩下瞭杜康,姓楚的這話說的,還能再給他變出來幾個杜傢人不成。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瞭,不過籌碼加倍,不知杜大人答不答應呢。”
沈昭能想到的,楚慕同樣想到瞭。
他的阿昭知道變通瞭呢,他剛才還怕姓杜的糊弄阿昭,現在無需他擔心瞭。
不知道阿昭和杜祈安談的是什麼籌碼。
畢竟他的阿昭沒那麼多算計的心思,這個姓杜的一看就是一肚子壞水的,阿昭會不會在籌碼上吃暗虧啊。
楚慕眼神防備地看著杜祈安,他在這兒盯著,一定不能讓這姓杜的出什麼幺蛾子。
杜祈安被沈昭的這番話,弄得更鬱悶瞭。
什麼就好辦瞭,是姓楚的打算放過杜康瞭?
不過籌碼加倍是幾個意思?
他已經獅子大開口要他們杜傢九十萬兩瞭,翻倍豈不是要一百八十萬兩!
想到這個天文數字,杜祈安差點沒背過氣去。
當他們杜傢是國庫瞭不成。
姓楚的幹脆別和他談條件瞭,直接讓他爹趕下來,姓楚的當他們杜傢的傢主得瞭。
他還真敢開這個口。
“楚將軍可真敢要啊,你直接明搶多好,幹嘛還要送我們杜傢一個人。
九十萬兩都滿足不瞭你,現在要一百八十萬兩
楚將軍知道一百八十萬兩有多少銀子嗎?知道一個世傢到底能有多少銀錢嗎?
敢問大將軍府可能拿得出一百八十萬兩!”
杜祈安氣紅瞭眼,這個姓楚的掉進錢眼子瞭,滿心滿眼的都是錢。
楚慕聽聞這個數字,差點瞪直瞭眼。
一百八十萬兩!
驚訝之後他很欣慰,他的阿昭比一般女子都有膽識。
一般閨秀可要不出這一百八十萬兩。
欣慰過後,又有些心疼阿昭。
阿昭要那麼多銀錢,一定是為瞭被掏空的將軍府為瞭他。
阿昭她太善良瞭,在大將軍府受瞭那麼多委屈和磋磨,不僅沒有抱怨,還時時刻刻想著大將軍府想著他。
可是阿昭她要的太多瞭,杜傢拿不拿得出一百八十萬兩他不知。
但是他一定知道,任何世傢都不會為瞭一個族人掏出一百八十萬兩。
杜祈安確實不會答應拿一百八十萬兩出來救一個人。
不僅他不會答應,就算他爹在這兒也不會答應。
沈昭看著杜祈安的反應,想瞭想這一百八十萬兩確實多瞭點。
輕咳瞭一聲道:“杜大人莫急,你且聽我說完不是。”
“那請楚將軍快說!”這個姓楚的太討厭瞭,怪不得在朝堂上被人排擠。
“這個籌碼加倍,銀錢上多加十萬兩你看杜傢能不能接受?”沈昭還是想多要一些,因為她用錢的地方太多瞭。
除瞭在京都的這四千西北軍要錢,她還想收回爹爹其他的部下。
這些可都是需要銀錢的。
眼見馬上要入冬瞭,將士們的棉衣還沒有著落,朝堂不一定會發,但她得為將士們準備著。
杜祈安捏瞭捏拳頭,姓楚的得寸進尺,不過比起來翻一倍的銀錢,這另外再加十萬兩,他還是能接受的。
淦!
一個杜康價值一百萬兩,把他千刀萬剮瞭一片一片地給買瞭都不值這個錢!
“好!一百萬兩就一百萬兩,楚將軍可不能再反悔瞭。”杜祈安心裡另起瞭心思。
這一百萬兩公眾出的話,其他幾支肯定是不願意的。
若是讓他們主傢出的話,就是他和爹爹同意,後宅的那幾位也不會同意,尤其是他那個好二娘和二弟,豈不要鬧翻瞭天。
隻有一種法子瞭,將杜康那一支全部傢產給他打包買瞭,差不多能值個一百萬兩。
給他留下經營需要的銀子,其他的全部填補這個窟窿。
這樣杜傢其他族人也說不出個什麼來,杜康就算有意見他也得憋著,不行就去死啊。
禍事都是他惹出來的,他能怪誰!
“瞧杜大人說的,本將可不是那言而無信之人。”
杜祈安聽聞沈昭這句話,一雙眸子瞪得溜圓。
他倒要睜大瞭眼睛好好瞧瞧,這姓楚的有多不要臉,能說出這番話來。
他們二人明明已經談好瞭條件,他差點簽字畫押瞭,姓楚的知道杜康賣身給瞭楚傢。
立馬翻臉不認人,推翻瞭他們之前定下的條件。
呸!他就是個言而無信之人。
“不過這一條說妥瞭,其他幾條本將還是要重新給杜大人說一下的。”沈昭迎著杜祈安憤怒的眸子,再次開口。
杜祈安聲音都染上瞭幾分怒氣,變得有些尖銳,“姓楚的你還有完沒完,真當小爺我是好欺負的,你這不是給小爺談條件,你這是逮著小爺我可盡的壓榨啊。”
“嗬!事情都進行到瞭這一步,既然杜大人想反悔,那隻能慢走不送瞭,改日杜大人去京郊亂葬崗為你堂叔收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