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傢兩名一品誥命夫人這是多大的殊榮啊。
姓楚的他也配!
若擱在以往,別說兩名瞭,一名他們也得多加阻攔。
現在他們被聖上擺瞭一道,隻想著阻止聖上賜沈氏封號瞭。
忘記這至關重要的一節,現在他們再站出來反對,就是沒事找死。
沈昭也從中悶過彎來,怪不得聖上開口就要封她為一品誥命,還要賜封號瞭,這是在這兒等著眾大臣呢。
還真是用心良苦。
眾人懊悔不已,怎麼就沒往深處細想,怎麼就被給擺瞭一道。
他們人多勢眾,怎就讓皇上一人給算計瞭。
沈昭這下子更實誠瞭,一品誥命夫人加身。
“微臣叩謝皇上聖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人站起來又跪瞭下去。
老皇帝看著沈昭如此這般,別提心裡多舒服瞭。
比他老來得子更讓他有成就感。
這就是他的臣子,對他忠心耿耿感恩戴德的臣子。
接下來的賞賜更加不吝嗇,完全超出一般規制。
沈昭聽得樂開瞭花,其他人恨不能將後槽牙給要咬爛。
皇上啊國庫的錢也是錢啊,哪能這般花啊。
“愛卿朕聽聞昨日你中毒醒來之後,有不少副將對你關心有加,甚至還對你表明瞭衷心,願以後隻追隨你。
甚至還有人說要為你查出下毒之人。
朕聞之朕心甚慰。”
眾大臣內心無效狂吼皇上您知道您老人傢在說什麼嗎?
不想保持現在的局勢瞭嗎?
“微臣亦是動容不已,臣從不知那些副將如此關心臣。
他們的一番心意微臣怎能反駁不接受,所以啊臣昨日將要歸入臣麾下的副將都記瞭下來。”
沈昭一五一十的說道。
“楚愛卿做得極是,不知都有哪些人?”
“韓文宰韓副將……”
沈昭說瞭足足五人,她可沒說謊。
這些人昨日哭喊得最兇,大意都是要追隨她。
她現在隻收瞭韓文宰一個,今日早朝之後,她還能再收四個。
還真是令她欣喜。
這些人背後的主子臉都黑瞭。
主子沒在此地,與其有關聯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皇上和姓楚的一唱一和的,就將他們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給輕松拿下!
這君臣二人當真是不當人啊!
“朕記下瞭,等到他們立功之時,朕一定會對他們多加獎賞。”
眾人撇嘴。
這不用花錢的話,他們皇上可說瞭不少。
此次早朝收獲最多的當屬沈昭瞭。
這廂老皇帝剛宣佈下朝,沈昭前腳剛邁出金鑾殿,立馬被三人擋住瞭去路。
三人同時開口道:
“楚將軍可否一敘?”
謝嶼衡立馬擠進沈昭和三人中間。
往前挺瞭挺胸膛,將三人往後撞瞭撞。
“你們三人要做甚?擋著我阿兄去路,是懷的什麼鬼胎。”
禦史大夫胡正連忙笑著解釋道:
“謝小將軍誤會瞭,剛才在殿中本官就約瞭楚將軍,現在下瞭早朝,本官來請楚將軍去酒樓一敘,可不是要阻攔楚將軍的去路,本官是請。”
謝嶼衡對著胡正冷哼一聲。
“胡三胖你這個出瞭名的笑面虎,你這一笑小爺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
我兄長身子不適,拒不赴約!”
“咳咳…嶼衡錯瞭錯瞭。”
沈昭開瞭口,謝嶼衡一愣,楚兄說的錯瞭是什麼錯瞭?
是他錯瞭嗎?好委屈嗚嗚…
他可都是為楚兄好,這胡三胖可是出瞭名的天生壞種。
楚兄這般單純,一定會被胡三胖三言兩語給坑死的。
胡正心中得意面上不顯,這謝國公的三傻子還真將自個兒當個人物瞭。
真以為誰都怕他,若他不是謝傢人,就憑他的這股傻勁,不知被人弄死多少回瞭。
對著楚將軍舔著臉道:
“楚將軍謝小將軍不知將軍您要赴下官的約,多加阻攔這也不怪他,畢竟……”
胡正還想要在沈昭面前給謝嶼衡上眼藥。
謝嶼衡正欲發作,但聞沈昭打斷胡正的話道:
“本將說嶼衡錯瞭,不是本將拒不赴約,而是本將本就沒有答應胡大人的邀約,怎麼能算拒不赴約呢。
胡大人,本將與嶼衡兄弟情深,聽不得旁人說他的不是,本將會生氣的。”
胡正還沒脫口而出的話,徹底被堵瞭回去。
以往覺得這個姓楚的是個悶葫蘆,這兩日受瞭刺激變得有些不同瞭。
但是變化不大,還沒覺得什麼。
這會子他怎麼覺得這個姓楚的賤兮兮的。
和謝嶼衡這個三傻子一樣,讓人討厭。
一旁的兩人見胡正吃癟,連忙爭著開口邀請道:
“楚將軍還未曾用過早膳吧,金玉樓的早膳在京都城堪稱一絕,本官想邀約楚將軍一同前往品嘗,不知楚將軍可否賞臉?”
這個開口說話的是刑部侍郎鄭施,他可不是每天都有上朝的機會。
他與右侍郎可是交替上早朝的。
能見著楚將軍的機會可是少之又少。
他不怕府中秘密被李大夫暴露,本身他們府上就沒有什麼秘密。
而是想知道當年他夫人流產的真相。
他這個夫人不是原配,他的原配夫人是他年少時的青梅竹馬。
更是供他念書考取功名的賢妻。
當年他高中榜眼,被恩師邀至傢中慶賀,兩杯黃湯下肚,他不省人事。
等他再次醒來,人卻和恩師的嫡次女未著寸縷地躺在床上。
他隻能迎娶她入府,可恩師一傢不同意他們的女兒為妾,連平妻也不行。
隻能當正室,否則就要狀告他。
他原配夫人蕓娘為瞭他的前途著想,自願降為平妻,讓恩師之女婉婷當瞭他的正室。
五年前她們同時有孕,即將生產之際,下人來報說二夫人將大夫人推下瞭臺階,害大夫人小產。
婉婷卻沒有罰蕓娘,而是提出讓蕓娘將來生下孩子過繼到她的名下,看在他的面子上她對蕓娘既往不咎。
那時他就心中有疑,蕓娘賢惠大度絕對不會幹出害人之事,婉婷性子狹隘可不像能輕易饒過害她之人的人,可他沒有證據。
婉婷小產之後,師母就來到他府中小住,期間不讓任何人靠近婉婷,連他都不行。
更是揚言要去衙門狀告蕓娘害當傢主母,婉婷則是極力相勸,說蕓娘會將她的孩子給她。
還與他說這是應付她母親和父親的對策,讓他應下。
無奈之下為瞭保住蕓娘,他隻能答應。
直到蕓娘誕下男嗣被抱給瞭婉婷,師母才肯從他府上離去。
失瞭孩子的蕓娘將自己關在瞭小院佛堂削去瞭滿頭青絲一心禮佛誰也不見,連他都不見。
而當時一直為婉婷看診的大夫正是李大夫,連婉婷小產那日都是舍近求遠請的李大夫。
他現在心中更加確定當年之事絕對有鬼。
沈昭將那些小冊子都看過一遍,當看到鄭施府上的時候,好一陣替那原配夫人惋惜。
鄭施這個人背後也有主子,隻不過他表面上的主子絕對不是他真正的主子。
當下應道:“若鄭大人不怕破費的話,可否邀請謝小將軍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