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朝陽你給我回來……”
劉愛蓮嘶吼著看著遠去的兒子。
他怎麼可以就這樣把她這個當娘的給丟下瞭。
陳朝陽頭也不回道:
“孩兒不能看著爹娘再錯下去瞭,還請娘原諒孩兒的不孝。”
“娘你欠榮傢的,這一輩子都欠……”
隨著陳朝陽聲音的消失,劉愛蓮徹底瘋瞭。
她拼命的撕扯著自己。
“我誰都不欠、誰都不欠!”
“是天下人負我,是你們負我!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哈哈……都得死……都得死……”
在沈昭跨上馬匹,準備追出去時,武雲峰緊忙喊住瞭沈昭。
“王爺陳傢眾人如何處理?”
沈昭揚起馬匹吩咐道:
“派人前去皇宮,將在陳國公府所發生的一切上稟給聖上,還有把這些收出來的贓物統統作為證物抬去皇宮。”
“將陳傢眾人收監天牢。”
沈昭頓瞭頓,“陳寶依除外。”
陳朝陽帶來的人馬,在陳朝陽沖出去的那一刻就跟瞭上去。
一路上沈昭率領侍衛緊隨其後。
一直到奔出城外百裡,陳朝陽駕著馬匹沖進一處密林。
等沈昭趕到時,正聽見陳朝陽撕心裂肺的吶喊。
“爹……”
沈昭立馬朝著聲音來源奔去。
但見陳昭陽正抱著一個滿身是血的血人。
在其周圍橫七豎八的躺著無數具慘死的屍體。
沈昭翻身下馬,上前問道:
“陳朝陽這是怎麼瞭?”
“你懷中的是陳國公?”
這是沈昭第一次見陳國公。
陳國公生的並不比龐青雲差,甚至比龐青雲還要養眼。
渾身上下充滿軍人的鐵血氣息和剛毅之氣。
陳朝陽滿眼猩紅,提著紅纓長槍就要跨馬離去。
“我要去殺瞭那些人為我爹報仇。”
隻不過在他起身時,被奄奄一息的陳國公抓住瞭手腕。
“別去朝陽,你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都怪爹技不如人,被人蒙騙利用,還害雲錦也被那些人給劫持走瞭。”
沈昭矮下身子去看陳國公。
“陳定天,龐雲錦他被何人給劫持走瞭?”
“那些人究竟為何劫持他?”
陳定天費力的看向沈昭。
“原來是你啊,你不是那些人的對手,去瞭也是送死。”
沈昭並不氣陳定天對他的看輕。
“陳定天你可知龐夫人她現在身負重傷,有性命之憂,我若尋不回龐雲錦,龐夫人怕是也要跟著去瞭。”
沈昭在心裡默默的對著龐夫人道瞭歉。
並非她要詛咒龐夫人,而是陳定天最在意的人就是龐夫人。
隻有這樣,她才能從陳定天口中問出龐雲錦的下落。
陳定天突然睜大瞭眼眸。
他神情激動道:
“元香她怎麼會受傷,我明明隻是派人將她藏匿瞭起來,何人敢傷她!”
“姓楚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騙我!”
沈昭看著陳定天癲狂的模樣,不得不說他和劉愛蓮還真是天生一對啊。
劉愛蓮因為龐青雲發瘋。
陳定天因為龐夫人,從奄奄一息的狀態,到現在虎目圓瞪的瞪著她。
瞧這精氣神,一點也不像快要死的狀態。
“陳定天就是因為你將龐夫人藏匿起來,才差點害死瞭她。”
“你胡說!”陳定天對著沈昭就是吼道。
“本王有沒有胡說,你可以問一問陳世子,你不信本王沒關系,但你自己的親生子嗣,你不能不信吧。”
陳定天見沈昭這般說道,不顧身上的疼痛,死死的抓住陳朝陽的手。
“朝陽你來告訴爹發生瞭什麼?”
陳朝陽並沒有見著龐姨母,不過從寶依和忠王口中可以得知。
母親在囚禁龐姨母期間險些殺瞭龐姨母。
龐姨母極有可能被母親給重傷瞭。
他艱難的點瞭點頭。
“王爺說的沒錯,龐姨母她確實受瞭重傷。”
陳定天抓著陳氏的手猛地松開。
嘴裡呢喃著。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朝陽你告訴爹,到底是背叛瞭我,敢傷害元香。”
陳朝陽皺起瞭眉頭。
他對自傢爹一口一個龐姨母閨名的稱呼,十分反感。
“爹那是龐姨母,還請爹尊稱她為龐夫人……”
他或許已經猜到瞭娘為何要殺龐姨母瞭。
怕是因為因愛生恨,娘大概是知道瞭爹對龐姨母別樣的心思。
所以才會對龐姨母痛下殺手。
想起這些年爹對娘的冷落,他終於體會到娘的絕望瞭。
沈昭嘴角抽搐,你娘她確實是因為因愛生恨。
但這愛不是你爹,而是龐青雲。
“朝陽,那你告訴爹是何賊人傷瞭你龐姨母。”
他陳定天還沒死。
陳朝陽神情失望道。
“是娘……”
“不過這一切都怪爹你心思不正,娘才會對龐姨母痛下殺手。”
“龐姨母身負重傷也是你害的,我娘她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也是被你逼得,都是因為你啊爹。”
陳定天聽聞自傢兒子的指責,險些吐血。
居然是劉愛蓮那個賤人。
她明明答應好他的,幫他勸勸元香,將他對元香的心意都向元香闡明。
她怎敢背著她傷害元香。
他不能死,他要去親手殺瞭劉愛蓮那個賤人。
當年若非是她再三保證能幫他娶到元香,他才不會同她合謀答應娶她。
大婚當天,這個賤人哄騙他說。
“榮傢看管太嚴,榮傢的幾個哥哥都在元香身邊守著,導致我無法動手迷暈元香與她互換。”
那時他居然信瞭她!
這賤人分明就是對他有心思,千方百計的嫁給他。
沈昭內心直翻白眼,陳定天你可別自作多情瞭。
沈昭相信他們成婚大日,劉愛蓮確實是沒能得手。
劉愛蓮愛慕龐青雲愛得癲狂。
她才不會對陳定天有任何心思。
看著被蒙在鼓裡的父子倆,沈昭決定大發慈悲告訴他們真相。
“陳世子你可誤會陳國公瞭。”
“令堂傷害龐夫人可不是因為你爹,而是因為龐太傅。”
陳朝陽和陳定天同時看向沈昭。
沈昭看著快要嗝屁的陳定天,從懷中掏出一枚止血的丹藥粗暴的塞進他嘴裡。
“別失血過多死瞭,這藥是聖上賞賜給本王的,毒不死你。”
其實這藥是她出宮時,鳳璃塞給她的,怕她這個女婿在陳國公府出瞭事兒。
陳定天氣急敗壞的對著沈昭吼道:
“你剛才說劉愛蓮傷害元香,是因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