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洲酒店總統套房。
這是莫笛第一次和霍銘澤同床共枕。
原本以為會睡不著,沒想到睡得格外安穩。
一睜開眼睛,天已經微微亮瞭。
“醒瞭?”身側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來。
“嗯。”莫笛輕應瞭一聲。
幸好天沒完全亮,遮掩瞭她的羞色。
“還困嗎?”霍銘澤問。
“不困瞭。”莫笛準備掀開被角起床。
霍銘澤突然圈住莫笛,身體貼著她。
莫笛渾身一僵。
腦海裡閃過一句話:不要招惹早上的男人。
感到到他身體的變化,她臉頰驀地更燙瞭。
滿腦子都是昨晚那種激烈的畫面。
霍銘澤伸手按下窗簾,房間內頓時漆黑一片。
他已經開始身體力行瞭。
莫笛緊張得結巴:“我們……就是,我們是……”
她想說我們昨天晚上約好的,是演夫妻。
霍銘澤接過話茬:“對,我們是夫妻。”
莫笛還想要說話,被霍銘澤以吻封緘。
不知道是早上的氣氛本身帶著曖昧,讓人沉淪,還是霍銘澤的吻有魔力?
亦或是有瞭昨天的肌膚之親,身體有記憶,有自己的喜好。
莫笛根本招架不住。
霍銘澤沒有瞭昨晚的狂野,整個人都很溫柔……
怕莫笛身體吃不消,霍銘澤沒有過多折騰。
雖然沒飽,但他整個人神清氣爽。
伸手按開窗簾,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瞭。
莫笛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
霍銘澤忍不住笑,聲音裡帶著酒足飯飽的滿足:“還早,你再睡一會兒。”
“好。”莫笛其實想起床瞭,但是有點不好意思。
尤其對上霍銘澤的視線時。
看到他笑,她不敢和他對視,怕在他的溫柔裡淪陷。
他太完美瞭,像顧天璽一樣完美。
莫笛縮進被子裡,原本想要瞇一會兒等霍銘澤去洗澡她再起床。
沒想到一瞇就睡瞭一會兒。
她再醒過來,趕緊爬起來。
她整理瞭一下睡衣,掀開被子起床。
霍銘澤正從衣帽間走出來,滿臉笑容:“早。”
他已經穿好瞭襯衣,正扣著腕扣,舉手投足間盡顯矜貴與清爽。
“早。”莫笛不自禁的臉紅。
他的樣子看上去風度翩翩,她的樣子好狼狽。
“睡好瞭嗎?”霍銘澤問。
“嗯。”
霍銘澤唇角的笑意更大瞭:“那起來洗漱,吃早餐。”
“好。”莫笛立即爬起來。
她去浴室洗澡。
霍銘澤的聲音傳來:“牙膏我幫你擠好瞭,衣服我幫你放在架子上瞭。”
“謝謝!”莫笛立即道謝。
他真的太體貼瞭。
霍銘澤唇角帶笑,穿上西裝去客廳,打電話讓人送早餐,又定瞭六朵玫瑰。
十分鐘以後。
門鈴響起,服務生送瞭早餐過來。
還有霍銘澤定的幾支玫瑰。
客廳小餐桌上的花瓶裡是空的。
霍銘澤接瞭水,拿瞭剪刀給玫瑰花修枝,修好以後,一枝一枝地插進花瓶裡。
莫笛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霍銘澤在修枝。
她有點意外,沒想到霍銘澤這樣的天之驕子竟然會有插花的喜好。
六朵玫瑰,象征著互相尊重和互相體諒。
這個花語,她喜歡。
霍銘澤抬眸看過來,笑道:“過來吃早餐。”
“好。”莫笛立即過來瞭。
早餐很豐盛。
霍銘澤插好花去洗瞭手,坐到莫笛的對面。
莫笛把粥盅裡的粥舀出來一碗,先遞給霍銘澤。
霍銘澤接過粥:“謝謝老婆。”
從前與姚雨彤一起吃早餐,都是他照顧她。
沒想到現在和莫笛結瞭婚,角色互換瞭。
他倒不是非要被照顧,就是覺得,這種被照顧的感覺,蠻好的。
莫笛再給自己舀粥,霍銘澤拿瞭一枚水煮蛋,敲瞭敲,剝好瞭殼,放進莫笛面前的小碟子裡。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莫笛立即說。
可能是三年前顧天璽的一句分手對她打擊太大瞭,以致於現在面對霍銘澤的好,她很慌,怕淪陷,怕萬劫不復。
“季洲的早餐很不錯,尤其是他們的粥和灌湯包。”霍銘澤說著拿勺舀瞭一個包子放進莫笛面前的碟子裡。
他自己也舀瞭一個。
然後俯身,咬一口,喝掉湯汁,再用筷子夾起包子放進嘴裡。
莫笛看著霍銘澤吃包子,震驚極瞭,他的動作明明不那麼雅觀,可是他周身就是透出矜貴的氣質,讓人看瞭就羨慕。
“趁熱吃,味道不錯。”霍銘澤說。
“嗯。”莫笛端起碟子,咬一口包子,然後吸掉湯汁,再吃包子。
霍銘澤看著莫笛的樣子,覺得她吃相真的好……
早餐以後。
霍銘澤送莫笛去醫院,他再開車去公司。
霍銘澤還給小光帶瞭一套九連環,讓他在病房裡打發時間。
病房裡,霍銘澤就像鄰傢男孩,一身暖洋洋的氣息,對嶽父噓寒問暖。
一離開病房,坐進車子裡,他周身的氣息就變得蕭殺。
他撥通肖牧的電話:“查到瞭嗎?”
肖牧回復:“總裁,查到瞭。”
“姚雨彤?”霍銘澤問。
“是的,提供藥物的人,已經控制瞭,您要見嗎?”肖牧問。
“送進警局。”霍銘澤冷聲。
“是,姚小姐那邊?”肖牧問。
霍銘澤臉色更沉瞭:“我會安排。”
昨晚猜到是姚雨彤瞭,他心裡還是存瞭不是她的希望。
認識六年,他直到分手那一刻,才腦子清醒。
難怪老五說戀愛腦要挖野菜。
掛斷電話,他又撥瞭個電話,安排路助理:“我們融鼎分公司的SMT貼片項目,交給簡傢。”
“總裁,您說,融鼎SMT交給簡傢?”路助理震驚極瞭。
這個項目,已經內定瞭姚傢啊!
“沒聽懂?”霍銘澤不悅。
“是,我知道瞭。”真不是路助理還向著姚雨彤,而是他一時沒辦法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昨天他匯報的時候,還重點提瞭一下,簡傢的價格是最低,方案是最優的。
總裁說姚傢的貼片技術成熟,價格差不多的情況,優先考慮姚傢。
這怎麼一晚上就變瞭?
不過他也不敢多問。
……
姚傢,姚雨彤一整晚都睡不好。天快亮的時候她才睡熟。
剛睡熟,門被一腳踹開。
姚父咆哮的聲音響起:“姚雨彤,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麻溜給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