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碎開的同時,露出裡面的攝像頭。
霍正欽快速扯掉瞭線路,撿起攝像頭,然後往山洞走。
這裡距離山洞還有好幾分鐘的距離,他先回洞裡休息。
一會兒就要下雨瞭,警方的人不可能上山。
這幾天如果連續下雨,他就安心在山洞裡住著,要是不下雨,他再轉移陣地。
到瞭山洞,霍正欽累癱瞭,快速拿出帳篷,往帳篷裡一躺。
才躺下沒多久,外面就傳來雨點的聲音。
“呼……”聽到雨聲,霍正欽松瞭一口氣。
希望一直下雨。
想到下雨,他猛地坐起來,懊惱自己沒有趁著下雨之前撿一些幹柴進來。
這會兒沒有柴火,沒辦法把竹筍和鳥蛋弄熟。
“石頭……”他想到先前砸無人機的石頭。
可以用石頭壘一個灶,他包裡還有兩盒紅燒肉罐頭,吃一盒,用罐頭盒來把鳥蛋和竹筍搞熟。
他在洞裡到處看。
洞沿的位置,有一些石頭。
他找瞭幾塊合適的,壘起來。
現在就差柴瞭。
昨晚剩瞭一點,他不敢全部燒瞭。
他去洞口看外面的情況,雨還在下,樹枝上草葉上全部是水滴。
他頂著雨去外面撿瞭一些枯枝。
抱進來以後開始燒火。
沒一會兒,山洞裡全是濃煙。
霍正欽被濃煙嗆得咳起來,邊咳邊罵:“媽的,嗆死瞭。”
他看到洞裡昨晚剩下的幹柴,懊惱死瞭,自言自語道:“就應該先燒昨晚的,燒完這些也差不多晾幹瞭。”
現在滿山洞的濃煙,他出去也不是,待著也不是。
待著嗆,出去得淋雨。
沒辦法,他隻能脫瞭一件衣服,將洞內的煙往洞外趕。
山腳。
警車上。
一名警察說道:“鄭隊,又下雨瞭。”
“嗯,這幾天都有雨。”鄭隊應聲。
另一名警察神色凝重道:“山大瞭,真詭異,指南針失靈,我們的無人機也有兩個失聯瞭。”
鄭隊說道:“再堅持搜搜看,能搜到最好,實在搜不到也沒有辦法。我們今天能下山已經是萬幸瞭。霍正欽進瞭這樣的山,也不一定能活著走出來。”
“是的,能走出來更好,接受法律的制裁。實在走不出來死在山裡,也是他的命。”
“是啊!”
“今晚我們去村民傢裡借宿,明天天晴瞭繼續讓無人機搜。”
“好的。”
……
次日。
霍銘澤去公司。
“銘澤……”
剛下車,就聽到有人喊他。
他蹙眉看過去,這聲音,怎麼會不熟悉?
姚雨彤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霍銘澤往後退瞭退,與姚雨彤保持距離,語氣也是疏離淡漠的:“大嫂,有事?”
一聲大嫂紮在姚雨彤心裡,她心口堵瞭堵,迅速調整好情緒,她神色認真道:“銘澤,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
“不必,我們沒什麼好說的。”霍銘澤說道。
“是關於霍正欽的事。”姚雨彤說。
霍銘澤瞇眼看向姚雨彤。
姚雨彤咬瞭咬下唇,神色似乎有些糾結和為難。
霍銘澤不耐煩地說道:“為難的話就不必說瞭。”
說完,他邁開長腿往公司走。
“銘澤!”姚雨彤叫住他。
霍銘澤更不耐煩瞭,看向姚雨彤。
姚雨彤從包裡取出一個U盤,遞給霍銘澤,說道:“我不是自願的,你看完U盤裡的東西就知道瞭。”
霍銘澤擰眉接過U盤。
姚雨彤又深情地看瞭霍銘澤一眼,然後離開瞭。
霍銘澤徑直去公司。
沒有著急看U盤裡的東西,他先開瞭個會。
開完會以後,他才將U盤插入電腦。
點開U盤,U盤裡面一堆照片,全是姚雨彤的寫真照片。
她穿得很少,比基尼、情趣、制服……
她長得好,身材好,穿上這樣的衣服,對男人有著致命的誘惑。
霍銘澤看著姚雨彤這樣的照片,心如止水。
他發現,一旦開始愛另一個人,曾經的那份愛就會漸漸變淡。看到姚雨彤這樣的照片,他不覺得誘惑,隻覺得姚雨彤下作。
裡面還有一個WORD文檔,他點開,裡面是文字:
銘澤,我深愛瞭六年如今也一直愛著的人,你真的過得好嗎?你愛莫笛嗎?像曾經愛我那樣愛嗎?如果愛,我們曾經刻骨銘心的六年,算什麼呢?
我嫁給霍正欽,我承認我是和你置氣。
我後悔瞭。
婚後的日子,我沒有一天是過得好的。
我隻是有一次叫瞭你的名字,霍正欽就瘋瞭,他報復我。
他當著我的面玩弄姚傢的傭人,在我沖進房間的時候,他一面和傭人做著,一面笑著看我。
銘澤,這些照片,都不是我願意拍的,是霍正欽逼我的。
如果你細心的話,你會看到我身上的傷。
那是霍正欽燙的。
然而,這些傷遠不及我的心痛。
每當我看到你和莫笛在一起,我就會控制不住的心痛。
我知道莫笛是無辜的,可是我沒辦法祝福你們,愛是自私的啊!
霍拔爺爺呼吸機的事情,我知道,我勸過他,他不聽我的。我不敢告訴你,他會殺瞭我。
銘澤,我的愛人,我愛你的心從未改變過。
我出國,隻是為瞭變得更好,隻是為瞭更好的站在你身邊。
如果當初我知道你會任性的相親,我寧願折斷自己的翅膀,寧願自己做你的籠中鳥,永遠不會飛……
霍銘澤看著這樣的信,煩躁地叉掉。
他準備退出U盤,不小心點開瞭一張照片。
他一下就在姚雨彤的腰間看到瞭兩處燙傷。
那應該是煙頭烙上去的。
啪……
霍銘澤合上電腦。
隨後,他又打開電腦。
他將U盤格式化,然後拔出來扔進垃圾桶。
之後關掉電腦,拿上椅背上的西裝,他煩躁地往下扯瞭扯領帶,大步離開辦公室。
肖牧抱著一疊文件走過來,看到霍銘澤要走,他詫異地問:“總裁,您去哪?”
“回醫院。”霍銘澤說。
肖牧關心地問:“總裁,是霍爺爺那邊有什麼著急的情況嗎?今天要簽的文件挺多的,還約瞭中午和舒總一起吃飯。”
霍銘澤煩躁道:“推瞭。”
肖牧有些為難:“總裁,舒總難得約您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