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欽,你現在過得好嗎?”姚雨彤透過車窗往外到處看,總覺得暗處好像有一雙眼睛盯著她。
“好得很!呵呵!”霍正欽聲音寒冽,“姚雨彤,霍銘澤就有那麼香?嗯?”
姚雨彤更心虛瞭,到處看。
“說話!”霍正欽聲音一厲。
姚雨彤嚇得一抖:“不是,正欽,你聽我說……”
“在男人之間周旋,你挺有一套啊!姚雨彤,你毀約瞭,我們的遊戲,現在開始。”霍正欽笑著說。
“什麼遊戲?”姚雨彤更心慌瞭。
不知道為什麼,比起霍銘澤的冷,她更害怕霍正欽的陰。
“呵呵,生死遊戲啊,開始嘍。”霍正欽那頭戲謔地說完,掛斷瞭電話。
“正欽……喂,正欽……”姚雨彤急得對著電話大喊。
電話那頭掛斷瞭,她又透過車窗往外到處看。
什麼也看不到,她心裡害怕得不行。
她趕緊發動車子,將車子往酒店方向開。
很晚瞭,這個時候回霍傢,董秀華又會發難,她先找個酒店住下。
她全神貫註地開車。
前面紅燈,她停車等紅燈。
砰——
突然車屁股被懟瞭。
她心下一跳。
緊接著,她的車窗被人拍響瞭。
她嚇得發抖,不敢降車窗。
她生怕外面站著霍正欽或者霍正欽的人。
以前,霍正欽給她一種陰柔的感覺。現在,霍正欽給她一種陰柔的亡命徒的感覺。
“開門開門!”外面,敲窗的男人不耐煩地喊起來。
姚雨彤在車子裡瑟瑟發抖。
她突然看到有兩名交警走過來瞭,才敢降下車窗。
有交警在,她就不怕。
“下車!”一個穿著灰色T恤的男人見車窗降下來瞭,不客氣地喊道。
姚雨彤看交警更近瞭,她下巴一抬,不客氣道:“你搞清楚,是你撞我的車,你這麼囂張是什麼意思?欺負我是女人嗎?”
“要不是你突然停車,我能撞上你?明明還剩幾秒才紅燈,你為什麼不過去?你是故意碰瓷嗎?”男人神色囂張地無理取鬧。
姚雨彤懟道:“明明紅燈瞭,你看不見嗎?”
她真的很想罵他瞎,不敢,怕是霍正欽故意安排的過來找茬的人。
“下車!說清楚!”對方伸手進來要開姚雨彤的車門。
姚雨彤更慌瞭,趕緊升車窗。
男人也不把手縮回去,隻嗷嗷叫著:“啊啊,殺人瞭,痛痛,殺人瞭。”
交警過來瞭,嚴肅地詢問怎麼回事?
男人立即控訴:“警察同志,你們看,她用車窗夾我的手,夾斷瞭。”
姚雨彤見交警來瞭,趕緊再降下車窗。
男人甩著手,跳著腳,叫喚著:“嘶,好痛,呃……傷著骨頭瞭,警察同志,我想去醫院拍個片。”
另一名交警已經去車後面看現場瞭。
看完瞭以後,回來對灰T恤男人說道:“你撞人車屁股瞭?”
“是的,這個錯我認,但是事出有因,剛剛綠燈還剩幾秒,她都起步瞭,又突然停車,我以為她要過去,我想著我也能過去,結果她突然停車,我就懟上去瞭。”灰T恤男人狡辯道,“我下車想要和她協商責任的事情,她用車窗夾我的手。”
交警嚴肅地詢問:“你為什麼要把手伸進人傢車窗?”
“她見綠燈瞭,想要開車跑啊,我怕她跑瞭,我就伸手拉她車窗瞭。”T恤男狡辯著。
兩名交警互看瞭一眼。
T恤男又哼哼起來:“哎嘍,嘶,太痛瞭,可能骨頭夾斷瞭。”
一名交警征求姚雨彤的意見:“要不然先去醫院拍個片?”
“可是他撞我的車尾,是他的全責啊!”姚雨彤不爽。
交警說道:“也不能算是他全責,你起步瞭又停車,他懟上來也是難以避免的。女士,請你先出示一下駕照。”
姚雨彤煩躁死瞭,把駕照拿給交警看。
“女士,請你吹一下。”另一名交警拿瞭酒精測試儀過來。
姚雨彤更煩瞭,但她還是配合地吹瞭一下。
“車損咱們可以走保險,或者也可以協商賠償,但是他的手受傷瞭,可能需要你配合去拍個片。”一名交警說道。
姚雨彤從包裡拿錢:“我給錢可以嗎?五千塊。”
交警正準備與T恤男協商,T恤男叫囂起來:“侮辱誰呢?有錢瞭不起嗎?五千塊有多大?萬一我手上的傷是終生不可逆的呢?”
“我也沒有叫你把手伸進來。”姚雨彤氣死瞭。
“我隻是要求拍個片,我要求很高嗎?咱們聽醫生的,如果醫生說沒事,我以後絕對不找你麻煩。哎嘍嘍……痛死瞭……越來越痛瞭……”T恤男叫嚷著。
姚雨彤煩躁道:“那你撞我的車,這個損失呢,誰負責?”
T恤男‘痛’得叫嚷著,一邊說道:“該誰負責誰負責,咱們走保險,另外如果是我的責任,我也承擔,可以吧?”
交警覺得T恤男也是很講道理的人,又征求姚雨彤的意見:“要不然,先拍片?”
“你們陪我去。”姚雨彤說。
“抱歉,我們還在崗。”交警拒絕瞭。
“你們讓一個人陪我去。”姚雨彤說。
“女士,現在交通癱瘓,我們還得維持秩序。”一名交警說道。
另一名交警道:“我陪你們去。”
兩名交警交接瞭一下工作,一名交警陪他們去醫院拍片。
姚雨彤開車,交警和T恤男坐在後排。
T恤男一直哼哼著,好像越來越痛的樣子。
到瞭人民醫院,T恤男要求姚雨彤去給他交費拿單子,他和交警去二樓找醫生。
姚雨彤心裡煩躁得要死,還是去瞭。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瞭,隻有一個急診窗口收費的。
走到窗口繳費的時候,突然一把匕首頂住瞭她的後腰。
姚雨彤渾身一僵,汗毛都豎起來瞭。
身後,一個男人冷聲說道:“老實點,別動。”
姚雨彤哪裡還敢動?
她聲音帶著哭腔,乞求道:“大哥,求求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錢。”
“給多少?”男人邪痞地問。
“你想要多少?”
“一個億。”男人說。
“大哥,我沒有,我車上有十萬,我先拿給你。”姚雨彤想要找機會去車上,這樣她就可以開車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