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怡滿臉通紅,早知道她就不來瞭。
莫笛理解清怡,她立即招呼道:“再加兩個菜。”
柯禹川立即叫服務員加菜。
邱湛也發現清怡不自在瞭,他眸子裡閃過一絲抱歉,自己嘴快瞭。
他給清怡夾菜:“吃飯,都是自傢兄弟,不用拘謹。”
“我謝謝你啊!”清怡白瞭邱湛一眼,看大傢沒再笑她,也都很友好,她確實放松瞭一些。
如果不是自己那些不好的經歷,她或許會勇敢一點。
邱湛看清怡瞪她,他滿臉笑,小聲對清怡道:“那我自罰三杯?”
清怡又白瞭邱湛一眼。
邱湛真的自己給自己倒酒。
清怡無語死瞭,小聲說:“大中午的,你不是天天都有手術?”
“你不讓我喝?”邱湛滿臉笑容看著清怡,眸子裡帶著一絲曖昧又夾雜著一絲期待。
她居然管他誒。
像女朋友管男朋友誒。
“我管你呢。”清怡耳根發紅發燙,她立即低頭吃自己的飯。
順便幫小光夾菜掩飾尷尬。
服務員送加的菜過來瞭。
柯禹川立即讓放到莫笛面前。
柯禹川笑道:“大嫂,你現在一個人吃,四個人補啊,一定要多吃一點。”
梁天碩笑道又拿出一個盒子:“大嫂,我不能厚此薄彼,昨天聽老五說是三胞胎,我買瞭個同款的長命鎖,送給我侄子。”
“謝謝!”莫笛笑著接過來。
大傢有說有笑地吃著飯,突然有人敲包間的門。
大傢抬眼看去,看到一個十七八歲的漂亮女孩。
女孩抱著一束康乃馨,笑著問道:“請問誰叫沈莫笛?”
“什麼事?”霍銘澤看著花就不高興,沉聲問道。
他傢莫莫缺花嗎?
什麼人都能給她送花?
門口的女孩子笑著說道:“有位先生訂瞭一束花,說是送給沈莫笛小姐的。”
“哪位先生?”霍銘澤更不悅瞭。
“我不認識,他長得挺帥的。沈莫笛小姐在嗎?請你簽收一下可以嗎?我要回店裡工作瞭。”女孩子有些為難地說道。
霍銘澤沉聲:“退回去!”
女孩子更為難瞭:“哥哥,如果退回去我會被罰款的,我是出來打暑假工賺高三學費的。”
“拿過來吧。”沈莫笛一聽小女孩還在賺學費,哪裡還忍心讓她為難。
她會想起來自己當初讀書的時候,也打暑假工,爸爸不讓,她想要分擔一下傢裡的負擔。
女孩子一喜,立即抱著鮮花過來瞭。
莫笛簽收瞭以後,霍銘澤接過瞭花。
他不願意莫莫接觸花。
一來是陌生男人送的,他反感。
二來,他怕鮮花裡面添加瞭什麼不利於孕婦的東西。
裡面有一張卡片,莫笛拿瞭起來。
看到上面寫著:親愛的弟媳,未來請多關照啊!
落款:顧天爵。
莫笛擰眉。
霍銘澤也看到卡片瞭,雙眸危險地半瞇起來。
梁天碩幾人神情也瞬間變得認真。
賀逸塵問道:“大哥?誰送的?”
“顧天爵。”霍銘澤又瞇瞭瞇眼。
顧傢人真是個個有病啊!
這語氣,怎麼的,是怪莫莫嫁人瞭?
你顧傢欺人分手在先,哪裡來的臉?
霍銘澤伸手從莫笛手裡拿過卡片,伸手握成一團,往鮮花裡一扔,抱著鮮花就出去瞭。
“大哥……”
“阿澤……”
幾人跟出去。
看到霍銘澤出瞭雲慶食府,直接把鮮花塞進瞭垃圾桶。
塞完以後,霍銘澤瞬間覺得舒暢瞭。
看莫笛一臉關心地看他。
他冰冷的神色立即緩和下來,笑著走過來牽她往裡面走:“我們繼續吃飯,別搭理這種惡心的東西。”
“嗯。”莫笛應聲,和霍銘澤一起回包間。
她一直有個疑問在腦海裡盤旋。
顧天爵都死瞭這麼久瞭,為什麼會突然回來?
當初心灰意冷假死,如今想回傢瞭?
回來就回來,為什麼要針對她?
替顧天璽討回公道?
難道不問問她和顧天璽之間到底發生瞭什麼?
突然,她怔瞭一下。
“怎麼瞭?”霍銘澤嚇瞭一跳,還以為莫笛哪裡不舒服。
莫笛搖頭:“沒事,我就是突然有點明白瞭。”
“什麼?”霍銘澤問。
莫笛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顧天爵針對我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曾慧珍。”
曾慧珍那個老巫婆,惡事做盡,當初弄死顧天爵女朋友,逼得顧天爵自殺,後來又弄黃她和顧天璽的戀情,之後再擄走她,還給顧天璽下藥。
這個老巫婆,肯定是顧天爵回來,她就各種抹黑她,顧天爵覺得一切都是她的錯,想要替顧天璽討公道。
“不要緊,管他是因為誰,都是不自量力。來,吃飯。”霍銘澤扶著莫笛坐下。
大傢繼續吃飯,但是一個個心情都沒有剛才那麼好瞭。
“我去找顧天璽哥哥。”小光憤憤地說道。
關於姐姐和顧天璽的事情,他是最氣憤的。
當初顧天璽提分手,要瞭姐姐半條命。
“不用,找他們幹嘛,隨他們瞭,商業競爭咱們就競爭。”莫笛說道。
這兩天,梁天碩挨個找設計師,已經拉回來幾個瞭。
誰怕誰啊!
小光這才坐瞭下來。
……
晚上。
莫笛剛洗完澡準備睡覺。
手機響瞭起來。
是短信:弟媳,今天的花,你喜歡嗎?
一個陌生的號碼。
莫笛眉頭深深地蹙起來。
以前她和顧天璽談戀愛的時候,顧天璽也曾說起顧天爵。
顧天璽說,他對哥哥的印象不深。
因為他很小就被送到親戚傢裡撫養瞭,和哥哥見面的次數不多。
她那時候想,顧天爵是一個特別重情重義的人。
一個能因為女朋友意外去世就自殺的人,他的感情太純粹瞭。
但是現在,她感覺顧天爵無比陰沉,給人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
“怎麼瞭?”霍銘澤看莫笛臉色有點不好,問道。
他剛剛去拿吹風機瞭。
莫笛把短信拿給霍銘澤看。
霍銘澤看到短信,臉色就沉瞭:“刪瞭,拉黑。”
他準備幫莫笛拉黑。
莫笛說道:“先別拉黑,我和他聊聊。”
也許他是因為不瞭解真相,從曾慧珍那裡聽到瞭不同的版本,所以有誤會。
她說清楚當初的事情,要是他不信,那丁是丁,卯是卯,她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她不必對任何人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