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笛這邊,也終於滿月瞭。
莫笛的意思,就不舉辦滿月宴瞭,自己一傢人一起高興就行瞭。
孟秋蘭很堅持:“小笛,這是給寶寶的儀式感,也是給你的儀式感。一胎三寶,這是多麼大的喜事,你是多大的功臣啊,這樣的喜事,我們一定要辦個宴席熱熱鬧鬧的。媽知道你生孩子辛苦瞭,到時候滿月宴,你露個面就行瞭,別的事情媽來安排。”
“媽,這樣您太辛苦瞭。”莫笛說。
孟秋蘭滿臉笑容:“嗐,辛苦什麼,媽可會發號施令瞭,雇人解決嘛。何況傢裡還有管傢和傭人,咱花錢就行。”
雲曉也笑:“是的。”
孟秋蘭笑著對雲曉說:“對吧,姐妹,錢能解決一切問題,咱們一傢人舒服地享受生活就行瞭。”
“對。”雲曉也笑。
霍心瑤見月嫂們都把東西收好瞭,她抱怨道:“哥怎麼還不來啊?真的是,每天都守在醫院的,昨天晚上就不陪著,今天出院他還掉鏈子。”
“今天你嫂子出院,那不得有點儀式感啊?”孟秋蘭笑說。
“這還差不多。”霍心瑤也笑起來。
“說我什麼壞話?”霍銘澤來瞭。
今天他西裝筆挺,抱著玫瑰,滿臉溫和的笑容,像極瞭結婚那天。
看到莫笛,他笑道:“老婆,我們回傢。”
“嗯。”莫笛應聲,接過玫瑰,又嗔怪地小聲說道,“不用送花。”
其實她可喜歡玫瑰瞭,紅玫瑰,嬌艷欲滴,給人一種愛情絢爛的感覺。
“我想送給你。”霍銘澤說完,從兜裡掏出一個盒子,打開,從裡面取出項鏈,傾身為莫笛戴上。
“什麼啊?”莫笛問。
剛問完,霍銘澤已經為她戴上瞭項鏈。
莫笛伸手拿起項鏈吊墜:“紅鉆,你什麼時候買的啊?”
紅鉆太稀有瞭,價值連城,有錢現在也很難買到。
霍銘澤溫柔道:“昨天晚上拍的。”
聽說錦南拍賣會有一條復古的紅鉆項鏈,價值昂貴,昨晚他就去瞭。
昨晚的拍賣會時間很長,從八點多等到瞭晚上十二點,三個多小時,他才終於花2.3億拍到瞭這條紅鉆項鏈。
太晚瞭,他怕吵著莫笛,就沒過來住瞭。
“喜歡嗎?”霍銘澤問道。
“嗯。”莫笛摸著吊墜。
何止喜歡?
除瞭它價值昂貴,極具收藏價值以外,它更是銘澤對她的愛。
“來,再看看這些東西。”霍銘澤伸手。
路辰立即把一個檀木盒子拿過來打開。
檀木盒子裡面幾個精致的小盒子。
霍銘澤一件件拿出來,獻寶一般地說道:“這是Y國皇室成員變賣的一塊手表,這樣看著像一條手鏈,揭開其實是一塊手表,給糖糖買的。還有這一堆碧璽,等糖糖長到再三歲的時候,就可以讓她自己玩。”
“這麼貴的東西,拿來玩嘛?”莫笛笑問。
她整個人都透著溫潤。
“對,這些給她玩。”霍銘澤說。
“那肉肉和卷卷沒有禮物啊?”莫笛又問。
“有,必須有!”霍銘澤說,“我給他們定制瞭課程,滿瞭周歲就開始學。”
“噗,哈哈哈哈哈,我們傢的男孩子真的好慘。”霍心瑤忍不住噴笑。
孟秋蘭也笑說:“沒辦法,男孩子嘛,從小就得吃苦,哈哈。”
“走,我們回傢。”霍銘澤要把莫笛抱起來。
莫笛立即說:“別別,我自己走,我還沒有出去過,今天出去好好透透氣,走瞭。”
莫笛抱著玫瑰離開病房。
霍銘澤緊隨其後。
霍心瑤在他們身後喊:“誒,你們寶寶不要啦?”
“噗,差點忘瞭。”莫笛立即抱著玫瑰折回來。
幾名月嫂抱著寶寶笑著往外走,一傢人其樂融融地離開醫院。
沒回霍宅,回的霍銘澤的半山別墅。
明天就給寶寶們辦滿月宴,這邊離得更近。
再一個,從爺爺受傷住院以後,他們回霍宅的次數就少瞭,總覺得少瞭爺爺的地方,不像傢。
霍震業給霍銘澤打電話,語氣裡滿是責怪:“銘澤,你們出院也不回霍宅來?”
“是的。”霍銘澤淡聲。
霍震業不悅:“平常住在醫院就算瞭,出院也不回傢,像什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兩傢關系怎麼瞭?”
“我們明天辦滿月宴,這邊更方便。”霍銘澤淡聲說道。
“那辦瞭滿月宴就回霍宅來。”霍震業說完,直接掛斷瞭電話。
孟秋蘭白眼一翻:“真當自己是個東西瞭,我們愛住哪裡住哪裡,甭管他。小笛,快,回房間躺著休息,寶寶你不用管,我們會照顧好。”
“好。”莫笛應聲。
孟秋蘭又提醒莫笛:“寶,洗澡的時間別太長,頭發一定要吹幹,別受涼。雖然滿月瞭,但是咱們還得繼續養一段時間。”
“好。”莫笛笑應。
“嫂子……”
霍心瑤想要找莫笛說話,被孟秋蘭推瞭出去:“你嫂子累著呢,你沒事別找你嫂子閑聊,起碼恢復兩三個月。”
霍心瑤笑問:“媽,我以後做月子,您也這麼細心嘛?”
“你倒是先找個老公啊!”
“啊,這刀子紮的。”霍心瑤誇張地捂著心口。
“哈哈……”大傢都笑。
晚餐以後。
霍銘澤帶莫笛在後院裡放小煙花。
怕太大的煙花嚇著寶寶。
莫笛拿著小煙花在院子裡轉圈,霍銘澤悄悄給她拍照。
放完煙花以後,他們回屋。
霍銘澤要回房間睡覺,被孟秋蘭叫住瞭:“銘澤,我有事情跟你說。”
“好的,媽。老婆,你先回房間休息。”霍銘澤讓莫笛先回房間。
“媽,有事?”霍銘澤來沙發前坐下。
“雖然滿月瞭,但是小笛是剖腹產,你不能碰她。”孟秋蘭說。
“噗……”霍銘澤正端著杯子準備喝水,被老母親一句話雷得水都噴出來瞭。
“慢一點。”孟秋蘭抽紙巾給霍銘澤。
霍銘澤接過紙巾擦瞭擦臉,說道:“媽,你現在真是,這種事情也說……”
孟秋蘭翻瞭個白眼:“你以為我願意啊?我這不是怕你年輕沒分寸,傷到小笛身體。好好克制著點,三個月。”
霍銘澤小聲說:“人傢老五說兩個月。”
“久一點對小笛身體好,我去睡瞭。”孟秋蘭起身回房間睡覺。
再過一陣子,等小笛身體養好,她就回霍宅去瞭,不打擾年輕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