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直播間原本三十多萬人圍觀,一聽蟲卵小姐姐在直播瞭,大傢都過去圍觀瞭。
霍氏直播間的人數驟減,短短幾分鐘,就從30多萬人掉到瞭幾萬人。
反觀第一個蟲卵小姐姐的直播間,擠爆瞭。
小姐姐粉絲人數才1.3萬人,直播間人數已經二十多萬人瞭。
直播間的屏幕不斷地刷新著:
“小姐姐,你別哭啊,有什麼事情咱們慢慢說。你看,現在你直播間二十多萬人呢,都是支持你的。”
“就是,你有什麼跟我們說,就算我們胳膊擰不過大腿,不能把霍氏怎麼樣,我們也可以不買霍氏的產品啊!”
“對。”
“但是你得告訴我們,到底發生瞭什麼。”
鏡頭前,蟲卵小姐姐穿著一件咖色的圓頂薄毛衣,頭發紮成馬尾,青春又靚麗,她一邊哭一邊抽紙巾擦眼淚。
直播的環境應該是普通的住宅,客廳不大,也比較舊。
小姐姐一直在哭,圍觀的人更加著急瞭,不停地刷屏,不停地點贊,又不停地刷禮物。
小姐姐哭得更厲害瞭,哽咽著:“大傢別給我刷禮物,我很抱歉我接受瞭霍氏的和解提議,我內心不願意的。我本意隻想讓大傢看到真相。”
聽蟲卵小姐姐這麼說,直播間的評論飄得更快瞭:
“看看,我就知道是被逼的。小姐姐被資本脅迫瞭。無恥,不要臉!”
“堅決抵制霍氏的產品。”
“大傢還是再看看吧,讓子彈先飛一會兒,別給人當瞭槍。”
“樓上的你未必太理智瞭,現在還不明顯嗎?就是霍氏在欺負人啊!”
“就是。”
“大傢快去看,另外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姐姐也直播瞭,她看上去真的好有氣質,有那種書卷氣。”
很快,年紀大一點的姐姐直播間也擠瞭十幾萬人,很多人在兩個直播間之間穿梭。
年紀大一點的姐姐對著鏡頭說道:“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和大傢說真相。和解是我向資本低頭,說真相是我覺醒瞭自己。我今年47歲瞭,馬上到知天命的年紀,我以為我已經沒有年輕人的沖動和熱血瞭。但是當我違心地接受和解,在霍氏的直播間作偽證以後,我坐臥難安。這一刻,我和大傢說瞭真相,我覺得我靈魂得到瞭洗滌,我覺得很感動。”
直播間又瘋狂刷屏:
“姐姐真的好實在。”
“姐姐好美!”
“姐姐好勇敢。”
“謝謝姐姐站出來說真相。”
“霍氏太不要臉瞭。”
“我再也不會買霍氏的任何產品瞭。”
……
農傢樂。
大傢都在看直播。
梁天碩氣得開罵:“忒他媽的不要臉瞭,就知道她們是有備而來的,是顧天爵養的狗,一定會反咬一口。要不然,怎麼可能三個不同的地方同時曝出蟲卵?”
霍銘澤呵地冷笑瞭一聲。
糖糖在爸爸懷裡,一聽爸爸冷笑,立即轉頭看爸爸,然後小嘴巴一扁,哇地一聲哭瞭。
霍銘澤立即哄娃:“乖乖,寶貝,爸爸不是說你,是說別人,壞蛋,爸爸打壞蛋。糖糖寶貝是最乖的,爸爸愛糖糖。”
霍銘澤親親糖糖的小臉。
“爸爸……”糖糖瞬間止住瞭哭,喊爸爸。
“誒,寶貝。”
“papa……”
“誒,寶貝。”
糖糖一聽到爸爸寵溺的答應,她就笑瞭。
莫笛笑看著糖糖,說道:“現在的小祖宗真的太懂,太會看臉色瞭。”
“還是咱們二寶大咧,隻要給他吃的,你吼他兩聲他也不哭。”清怡笑說。
邱湛補充:“那是因為平常和你熟瞭,知道你不是真吼他,你真吼一個試試,哭得不要命,聲音比大寶和三寶還大。”
“哈哈。”清怡笑。
想到霍氏現在面臨的問題,她神色又凝重起來:“傻狍子,這件事情,是不是很不好處理?”
“好處理,我們留瞭心眼。”莫笛說著,和霍銘澤對視瞭一眼,眸裡皆有笑意。
他們從悠心姨媽巾出事的時候就留心瞭。
網上同時從不同的地方曝出三起蟲卵和幼蟲事件,他們一開始懷疑是這個批次的產品滅菌沒有做到位。
公司安排人第一時間上門檢查瞭產品,發現蟲卵和幼蟲都是人為弄上去的,根本和滅菌沒關系。
三個曝料的女人有兩個主動要求賠償,提出的賠償要求並不高,隻索賠一千。
另外一個女人索賠五千,他們讓工作人員一視同仁,都給一千。
另外這個女人也很爽快地答應瞭。
弄蟲卵和幼蟲曝光,隻索賠一千,怎麼看都太大費周章瞭。
如果隻是一個人這麼幹,他們也許就信瞭。
但是三個人同時這麼幹,大概率會有後手。
所以,他們讓工作人員留瞭手機號,通過手機號快速入侵三個女人的手機,在那個年長的女人手機裡找到瞭兩段視頻。
一段視頻是後面姨媽巾上有幼蟲的視頻。另一段,是她往姨媽巾上放幼蟲的視頻。
並且,還有說話的聲音:“幼蟲我收到瞭,直接放姨媽巾上嗎?你看看,這樣行不行?逼真瞭嗎?放兩條夠不夠啊?等等,我給姨媽巾弄個小洞,要不然,不太像。”
她應該是拍視頻給雇主看的。
誰會想到,這樣的視頻會被他們黑過來呢。
原本,如果這三個女人不搞事,他們已經不打算追究瞭。
因為偶爾出一個這樣的小問題,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也正好給他們的公關部門敲警鐘。
但是,她們背後有推手。
那他們自然是要應戰瞭。
他們可以仁慈地放人一馬,不代表真的軟弱沒有雷霆的手段。
莫笛抱著大寶,問霍銘澤:“現在放證據嗎?”
“我讓肖牧處理。”霍銘澤說。
“好。”莫笛應聲。
大寶一直盯著屋門口的一隻貓看。
莫笛笑著告訴大寶:“它們的眼睛會變化,看,現在是晚上,它們的瞳孔是圓的,有綠色的光芒。白天太陽大的時候,瞳孔會變成一條線。”
大寶就像聽得懂一樣,很喜歡聽這個,咿咿呀呀地回應著,嘴裡嘟囔著:“mama……”
“對,貓貓。”莫笛有耐心地糾正著。
“mama……”
“嗯,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