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我們什麼也不用做,隻等著看好戲就好瞭,說不定哪天攝政王不高興就把那個小賤人給殺瞭。”慕書雪興奮的說道。
“嗯,女兒,我們不能光等著,也要有準備才行,之前下的慢性毒藥竟然又讓她活過來瞭,這次我們讓趙府醫再弄一些烈性的毒藥,吃瞭絕對死的透透的那種才行。”
二夫人說完往遠處望去,“至於怎麼給她再次下毒,這件事情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娘親,大夫人走瞭,我看她們走之前什麼也沒有拿,我們是不是可以把她們房中值錢的東西拿過來,大夫人房中的擺件都是價值至少上千兩呢。”慕書雪滿眼貪婪的光。
“嗯,既然她們走瞭,那就說明那些東西不要瞭。沒人用豈不是浪費瞭。”
母女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瞭得意的笑容。
二夫人朝外喊道,“小翠,你進來一下。”
小翠打瞭門簾進來,福瞭福身,“二夫人,奴婢在。”
“你去大夫人院子看看,大夫人現在離開瞭丞相府,把她院子中那些值錢的東西都拿過來,我看看怎麼處理,是賣瞭,還是留著給老夫人用。”
“奴婢遵命,這就過去看看。”
“嗯,你多帶幾個丫鬟過去,不用來回跑好幾趟瞭。”
“奴婢遵命。”小翠領命而去。
二夫人與慕書雪開心的等待著。
不一會功夫,小翠走瞭進來,直接跪地磕頭道,
“啟稟二夫人,大夫人的院子裡什麼也沒有瞭,每個房間都是空的。”
“什麼?怎麼會?她們走的時候可是隻有一個小包袱的。是不是你這個狗奴才眼瞎看不到啊。”
“回二小姐,確實什麼也沒有瞭,每間房間都是空的,連。。。”
“連什麼連,怎麼吞吞吐吐的,再不快說小心要瞭你的狗命。”
小翠連連磕頭,“回二小姐,連每間房間的床榻都沒有瞭。小廚房的一應用具都空瞭。”
二夫人與慕書雪兩人對視一眼,滿眼的不可置信。
她們昨晚不是還休息在瞭靜雅院的嗎?一早也沒看到有人去搬東西啊
真是太邪門瞭,細想有些驚悚。
“你先下去吧,女兒,我們去找你父親。”
母女兩人急匆匆的去找慕丞相去瞭。
慕鳳煙與大夫人韓氏坐著馬車行走在街道上。
這時慕鳳煙的肚子傳來咕咕的叫聲。
慕鳳煙尷尬的看瞭一眼娘親,她們一直在忙,好像連午膳都還沒吃呢。
韓氏溫柔的摸瞭摸女兒的頭,“煙兒,可是餓瞭?”
慕鳳煙不好意思的點瞭點頭。
韓氏往外看瞭看這裡距離自己名下的酒樓不遠瞭。
”煙兒,我們中午去鶴頤樓用膳怎麼樣?那是娘親的酒樓,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慕鳳煙雙眼發光,她要看看娘親的酒樓是什麼樣子的,也要嘗一嘗這個古代飯菜怎麼樣。
開心的急忙點瞭點頭,對著外面喊道,
“青楓,我們先去一趟鶴頤樓用午膳,用完膳之後再去人牙子那裡買丫鬟。”
“好的,慕大小姐。”
青楓調轉馬頭,往另一條街道駕車前去,不一會就來到瞭酒樓門口。
慕鳳煙率先下瞭馬車,接著扶著娘親也下瞭馬車。
慕鳳煙看瞭看這座酒樓,有兩層,裝修也很是奢華氣派,在這整個聖都也算的上數一數二的酒樓。
對面茶樓二樓的雅間裡,靠窗的二位男子正在看著從車上下來的慕鳳煙還有大夫人韓氏。
“璃玦,那不是你府上的馬車嗎?還有那不是丞相府的大夫人韓氏嗎?旁邊那位是。。。”男子看著不像是丫鬟,但是說慕大小姐也太瘦瞭些,他以前沒有見過慕大小姐。
“那位就是慕鳳煙,丞相府的慕大小姐。”清冷的聲音回答瞭對面的疑問。
“啊?這就是你未來的王妃?長的也太瘦小瞭吧?不過那雙靈動的眼睛確實漂亮,就像會說話一樣。璃玦,從慕大小姐從馬車上跳下來的那一下,就可以看出是個有身手的。就是不知道高低瞭。”
對面的男人冷冷淡淡的看瞭眼前話多的男人一眼,未語,繼續品嘗著手中端著的茶水。
慕鳳煙進門之前,往對面二樓的房間看瞭一眼,她一下車就感覺到瞭有兩道註視著她的視線,雖然視線沒有惡意,但是一直被人看著也很不舒服。
但是二樓的窗戶那有窗幔遮擋著,看不清裡面人的容貌,慕鳳煙不再理會,直接與娘親上瞭酒樓二樓的雅間裡去瞭。
“璃玦,我說什麼來著,這個小姑娘機警的很,我們隔著窗幔看她,她都能感覺得到。看來你找瞭個很厲害的王妃呢。”男子打趣道。
“能不厲害嗎?連孫神醫都查不出來的毒,她一把脈就知道瞭。”
“這麼厲害?璃玦,外面人都對你這個王妃從墳墓裡出來的事情有好幾個版本?對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對面男人挑瞭挑眉,聲音仍然的冷冷淡淡,“都有什麼版本,說給本王聽聽。”
“你不知道?”男人眼中立馬染上瞭幸災樂禍,外加八卦的表情,說道,
“你不知道的話,我給你說說,有人說你的王妃命硬,閻王爺都不收,她到瞭閻王殿,又被閻王給趕回來瞭。
還有人說你的王妃從墳墓裡爬出來,是專門來克人的,皇上都找司天監的陳大人占卜過,你這個王妃是大兇,所以皇上急不可耐的把她賜婚給你。
還有人說你的王妃根本就沒死,是慕丞相故意放出的謠言。
更離譜的說法是,慕傢大小姐是從墳墓裡被人扒出來的,本來這些人是想偷取慕大小姐墳墓裡值錢的東西的,沒想到東西沒偷到,把慕大小姐驚醒瞭,那些偷東西的人都嚇死在瞭墳墓旁邊,替慕大小姐去閻王爺那裡報到瞭。”
夜璃玦聽著好友兼下屬亂七八糟的謠言,皺瞭皺眉頭。
“哎,我說璃玦,這些可都不是我說的,都是聖都這些個百姓傳的沸沸揚揚的。”
“這些謠言沒有一個說的是正確的,本王的未來王妃,是本王親自讓人從墳墓裡扒出來的。”
對面的男子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瞭。
他覺得那些謠言都沒有夜璃玦給他說的這句話帶來得沖擊力度大,帶來得驚嚇大。
夜璃玦淡淡得瞥瞭一眼對面得男子,又慢條斯理得品嘗起瞭手中的茶。
過瞭好一會,男子才問道,
“璃玦,你說得是真的?這也太匪夷所思瞭吧。”
“千真萬確,當時她從墳墓爬出來得時候,把青楓他們嚇得不輕,把她拉出墳墓之後,她給瞭我一粒藥丸,給我解瞭身上得劇毒,如果不是她,說不定我早已經沒有命與你再次坐著品茶瞭。”
男子再次驚悚瞭,他也是走南闖北的人,見過得離奇事情甚多,但是從未有一件事情像這件事情一樣讓他以前的見識都被顛覆瞭。
男子趕緊喝瞭口茶壓瞭壓驚,太驚悚瞭,太匪夷所思瞭,對他太有沖擊力度瞭。
夜璃玦仍然神情淡定的,看著窗外,看向對面的酒樓,他知道這傢酒樓是大夫人韓氏的,他估計她們午時會來此用膳,便把好友約在瞭此。
他現在對那個小姑娘真是越來越好奇瞭呢,不知道她接到賜婚聖旨後是怎麼樣的心情呢。
夜璃玦搖瞭搖頭,他什麼時候也這麼無聊的開始關註起一名女子的情緒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