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繼續進行
慕書雪聽著周圍人對慕鳳煙的稱贊,心裡很不服氣,這慕鳳煙肯定是從哪裡偷來的詩詞,別人不知道,她還不清楚嗎?她一直臥病床榻,怎麼會如此多的詩詞?
她一定找個機會揭穿她,她不允許慕鳳煙的名聲越來越好,誰知後來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她都沒有說話的機會。
褚采蕊的位置與司馬芙蓉是相對的,司馬芙蓉眼含怒意的看著褚采蕊,反而褚采蕊微笑的看著司馬芙蓉,這鮮明的對比,立馬顯出司馬大小姐小肚雞腸,褚大小姐的溫柔大方。
鎮國大將軍府的李溫婉很是不服氣的看著慕鳳煙,雖然會作幾首詩,但是怎麼看怎麼柔弱,與她心中的神般人物攝政王還是不般配的。
蘇國公府的蘇欣畫依舊溫溫柔柔的坐在那裡,面含微笑的看著每一個人。
慕鳳煙掃瞭一眼神色各異的幾位,嘖嘖出聲,果然在大傢族後院這個大染缸裡浸泡過的人就不一樣,一個個這麼小,都有一顆七竅玲瓏心,那心眼多的也跟篩子似的。
柳凌微自覺失瞭顏面,想找補回來,她詩詞不如慕鳳煙,但是她跳舞可以,皇後娘娘都誇贊過她的舞姿。
長公主看著底下神色各異的諸位小姐,依舊微笑的說道,
“慕大小姐真是深藏不露,連本公主都佩服慕大小姐的才學,以後我們紫聖國的第一才女頭銜,依本公主看非你莫屬。以後這紫聖國的四美理應改成五美,慕大小姐當之無愧的是首美,才貌雙全。”
慕鳳煙挑瞭挑眉,這公主的意思是給自己拉仇恨?
蘇欣畫溫溫柔柔的說道,“長公主說的極是,臣女都欽佩慕大小姐的才學,以後這首美位置理應是慕大小姐的,臣女們都要往後靠靠瞭。”
慕鳳煙眼神淡淡的掃瞭一眼右手邊的蘇欣畫,如果不是她那桌下快把手帕撕碎的雙手,她還真信瞭她的鬼話。
長公主面含微笑,繼續說道,“慕大小姐絕妙的詩詞大傢都欣賞過瞭,眾位小姐誰來跳支舞給大傢助助興啊。這彈琴,詩詞都有瞭,也該跳支舞瞭。”
柳凌微緩緩起身,走瞭出來,面含微笑,福身行禮,“長公主殿下方才說的極是,臣女都欽佩慕大小姐的才學,臣女自愧不如,臣女願再獻一支長袖舞給大傢助助興。”
剛想起身的三公主,又重新坐好,憤怒的瞪瞭一眼柳凌微,剛才作詩出醜瞭,這是要跳舞挽回些面子嗎?幸好與自己跳的不是一樣的舞。
底下的眾小姐低頭不語,柳凌微的心思大傢都明白。
長公主雖然心中不喜,但看在三皇弟的面子上,給她一次機會,畢竟三皇子妃的名聲也不能太差,能挽回名聲就再好不過瞭。
“那就有勞柳大小姐,聽母後誇贊過柳大小姐的舞姿甚美,長袖舞動,飄若浮雲,翩若驚鴻,今日本公主有幸與眾位小姐一飽眼福。”
慕鳳煙挑瞭挑眉,這柳凌微心態可以啊,剛才還一臉死相,這麼快就恢復元氣瞭?
“長公主謬贊,臣女請求先去換身舞服。”
長公主點頭同意,柳凌微快步離去。
二公主看著柳凌微的背影撇瞭撇嘴,還不是想找回面子。
二公主沒註意到身後的丫鬟異樣的神情。
長公主對著貼身丫鬟點瞭點頭,貼身丫鬟速速往廳門走去,不一會,眾丫鬟手持托盤,盤中有一壺酒,一酒盞,一盤糕點,魚貫而入,把東西擺好,原來酒壺酒盞收走,把端上來的新的果酒重新倒好,方又魚貫而出。
慕鳳煙看著眼前的酒盞,糕點,眼神微瞇。
她就是想安靜的用個膳而已,怎麼就這麼難?
酒盞中抹瞭毒也就算瞭,糕點中竟然也有。
這兩種毒都不會讓人致死,但是絕對醜態百出,名聲掃地。
酒盞中是讓她當眾瘋癲,胡言亂語。
糕點中的是讓她當眾出醜,裡面還有點媚藥成分,看來還有後手呢。
不過這兩種毒藥對慕鳳煙來說都太小兒科,她小時候剛學習煉毒時煉制的毒藥都比這個效果要好。
哎,慕鳳煙嘖嘖,這毒藥不行啊。
她又看瞭看面前的酒盞,糕點,這是多怕自己不中招呢,還有這兩種完全不同的毒,是一人所為,還是兩人所為。
下毒之人是否在現場?
慕鳳煙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圍人的神色。
白芷看著小姐盯著酒盞糕點多看瞭一會,輕聲問道,“小姐,可有什麼不妥?”
“白芷,你一會看到有哪個丫鬟出去的,你悄悄跟上,看個究竟。”
跟隨小姐這麼久,主仆也有瞭默契,尤其是在這種宴會,青楓可是對她好一陣叮囑,她今日也是提著萬分小心,小姐的話定有道理,“好的,小姐,奴婢會多註意的。”
主位上的長公主手持酒盞,微笑說道,“本公主提酒,眾位小姐都品嘗品嘗這第二種果子酒,味道也甚是甘甜,但不能貪杯。本公主昨日午膳時貪杯,喝瞭醒酒湯,又小憩瞭一會才算清醒。”
眾小姐微笑,聽的新奇,沒想到長公主也有貪杯的時候,眾小姐神情放松,感覺與長公主之間的距離又拉近瞭一點,果然如外面所言,長公主待人親近,為人和善,讓人感覺不到拘束。
大傢齊齊舉起酒盞,品嘗美酒。
這時柳凌微走瞭過來,正好看到慕鳳煙喝酒的一幕,眼中都是興奮。
慕鳳煙借著寬大的衣袖遮擋,直接把酒倒入瞭空間,抬頭間看到瞭柳凌微眼中的神色,瞭然,這酒盞的毒,是她讓人準備的,可是這麼短的時間內,她沒時間安排。
除非是一早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