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瞭一聲,“煙兒。”
慕鳳煙方才回神,誇贊道,“夜璃玦,你彈的真好聽,琴音在我腦中久久未散。”
“煙兒,喜歡就好。”
“這是何曲?”
“此曲是我一人所譜,僅彈奏與你一人傾聽。原先不知為何名,現如今可以命名為鳳煙。”
慕鳳煙瞬間開心,眉眼帶笑,“好,此曲隻為我一人彈奏。”
兩人繼續喝茶,清談,好不愜意。
直到午膳時分兩人才起身離開這片天地,騎馬疾馳而回。
不一會二人再次回到剛才院落,兩人下馬,待慕鳳煙站定,打量瞭一眼這處宅院。
“夜璃玦,這是哪裡?”
“這是距離王府不遠的宅院,王府外面眼線眾多,為避那些耳目,在此出入方便。”
慕鳳煙把面具摘瞭下來,遞給夜璃玦,“先放這裡,等改日我們再去那世外桃源。”
夜璃玦嘴角微勾,語氣溫柔,“好。”
夜璃玦把他的面具同時摘下,遞給侍衛,一同保存。
兩人又原路返回。
慕鳳煙指著那看不到盡頭的通道問道,“這通道通往何處?”
“城外。”
“那挺遠的,是不是這通道中也有好幾處像這種的暗門。”
“嗯,通往城內的不同地方。”
慕鳳煙瞭然,有如此方便的地方,城內的很多情報,夜璃玦肯定能在第一時間知曉。
不一會功夫兩人回到書房。
青雲看見王爺回來,立馬把膳食端瞭上來。
二人的午膳用的很是開心。
丞相府內則是一片愁雲慘淡。
丞相大人上次黃金丟失之後,生瞭一場大病,不知是被嚇的,還是心疼的,總之已經病瞭兩日。
今日是慕丞相在外求學的兩個兒子回府的日子。
如今府中這般光景,兩位少爺回府,也未引起太大的轟動,往年都是二夫人,現如今的大夫人張羅著為在外求學的兒子多有辛苦,讓膳房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今日兩人回府感覺府中靜悄悄,丫鬟小廝個個都是小心翼翼。
兩人很是疑惑,決定先去各自母親院中問清情況。
慕致遠今年十二,慕英傑比他小兩歲,慕英傑雖小,性子沉穩,聰明,懂察言觀色,心思頗多,如今慕致遠也事事以他為先,在私塾也很受夫子賞識。
兩人入府之後就分開瞭,“大哥,庶弟先回姨娘院子瞭。”
“嗯,你去吧二弟,我也去母親院中看看。”
慕英傑帶著書童往趙姨娘原來居住的院子走去。
這時疾步走來一個小丫鬟,慕英傑立馬認出這是他姨娘身邊的丫鬟小蝶。
丫鬟小蝶快步走至慕英傑身邊,福瞭福身,“奴婢見過二少爺,二少爺,二夫人現在搬至老夫人旁邊的院落瞭。”
慕英傑面露疑惑。
小蝶急忙解釋,“二少爺,趙姨娘如今是府中的二夫人,您如今也是府中的嫡少爺。”
慕英傑隻是點瞭點頭,喜怒均未表現在臉上。
跟著丫鬟小蝶往二夫人院子走去。
趙氏看到兒子很是歡喜,“英傑你回來瞭,不是信中說還有兩日嗎?”
慕英傑見瞭趙氏之後,跪地磕頭,“孩兒見過母親,私塾先生早兩日讓我們回來瞭。”
趙氏看著一板一眼的兒子,也很欣慰,她兒子自小就跟個小大人一樣,喜靜,她一直覺得兒子缺少孩子般的活潑,隨著年齡增長,兒子越來越懂事,知道如何討父親歡心,功課也很上心。
“英傑,好孩子,快快起來。”
趙氏趕忙把慕英傑扶瞭起來,看著兒子說道,“英傑又長高瞭。”
“母親,可與孩兒說說府中發生瞭何事?為何孩兒回府發覺靜悄悄的。”
“好,你入座,母親給你說說,英傑,以後你也是著丞相府中的嫡子,與大少爺相同。”
“母親,孩兒知道,父親平日待孩兒與大哥亦是相同的。”
趙氏就把府中發生的所有事情跟慕英傑說瞭一遍。
饒是他再聰慧,畢竟是十歲孩子,也不知道那死而復生的大姐是怎麼回事。
但有一點他是明白的,韓氏離開瞭丞相府,丞相府的日子沒有以前好過瞭。
“母親,父親為何非要與韓氏和離?”
“英傑,是韓氏一定要與你父親和離,那日還有攝政王協助韓氏。”
“母親,父親糊塗,大姐被指婚給瞭攝政王,日後是王妃,韓氏在這丞相府一日,大姐都要聽從父親的,現如今韓氏脫離瞭丞相府,大姐又與父親斷絕瞭關系,她們二人與丞相府沒有瞭絲毫關系。我父親得不到一點利益。”
“哎,誰說不是,你父親近日狀況連連,心情也不佳,已經臥病在床,你一會去給你父親還有祖母請安的時候,要小心一些。”
“孩兒知道瞭母親。”
二夫人帶著慕英傑先去給老夫人請瞭安,老夫人看見孫子也沒有瞭之前的歡喜,
問瞭問學業就打發走瞭。
兩人又去瞭慕丞相的書房。
慕丞相還臥病在床,看見最喜愛的小兒子,也高興瞭一會,閑聊瞭幾句,同樣問瞭問學業,就讓趙氏帶著兒子先回去瞭。
慕英傑本想與父親多說幾句關於大姐的事情,但是看父親病的如此嚴重,隻能過幾日再說。
慕鳳煙不知道丞相府的事情,今日的她很是開心,在攝政王府用完午膳,又與夜璃玦閑談瞭一會,才回別院,臨走前告訴夜璃玦最近幾日都在別院修煉那些功法,暫時沒有瞭外出的心思。
夜璃玦這幾日也打算去赤林軍的秘密之地看一看。
兩人這幾日都很忙。
慕鳳煙回別院之後除瞭按時出來吃飯,其餘時間都在空間修煉。
如此過瞭五日。
今日一大早出瞭空間,她要去容澤閣問問娘親與叔父是否已經抵達江南,路途中是否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