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澤與韓語容沉沉睡去,但他們的女兒可沒有那麼乖巧。
慕鳳煙把慕秀她們都打發歇息之後,她見外面夜色深沉,嘴角微勾,進入空間快速換瞭身夜行衣,片刻功夫,除瞭眨動的雙眸之外,慕鳳煙從頭到腳一身黑。
慕鳳煙低頭看瞭看,滿意極瞭。
一道黑影快速飛出窗外,直奔皇宮而去。
此時皇宮內雖然燈火不斷,但已入深夜,四處靜悄悄,除瞭巡邏的侍衛,便是還有些走動的宮女太監。
如今慕鳳煙武功已然不俗,暗中隱藏的影衛那微弱的氣息,她已經能感受的到。
若不是閉氣的,她都能感受的到影衛所在的位置。
她一切小心,這次來的地方,不同於任何時候,這裡可是保護森嚴的皇宮。
她在一處侍衛與影衛稀少的地方,施展輕功,輕輕躍入。
在黑夜的掩護下,迅速往目的地而去。
她的目的很明確,先找到內府庫藏,也就是用來儲存皇室的財產,說白瞭就是皇上的私房錢。
至於戶部掌握的銀庫,是單獨設在一處,那邊可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裡面定然機關重重,她先取瞭皇上的小金庫,若再有機會,再去銀庫那邊轉一圈。
她還未靠近內府庫藏,便感知那處暗中有許多高手守護,她不想驚動他們,看看能不能引開他們,若引不開,再找個合適的位置,撒點迷藥,但這樣不就暴露瞭內府庫藏有人潛入的事情。
她還是想來個神不知鬼不覺,待皇上興高采烈地去小金庫查看時,發現空空如也,豈不是更刺激。
如今引開影衛最簡單有效的辦法,便是...皇上出點什麼事,最好是有刺客啥的,隨後他們一窩蜂地跑去。
可如今隻有她一人,隻能她去做這件事情瞭。
慕鳳煙轉變方向,先往禦書房而去。
在路途中,碰見一位鬼鬼祟祟的內侍,慕鳳煙把人敲暈,扔到一旁,換上他身上的外衫,把帽子帶上,這帽子是黑色的頂戴,一看就是小太監,大太監一般都是金色或者銀色。
先不管瞭,小太監就小太監吧,這個時候哪裡去找個大太監來。
她又從空間中拿出人皮面具,戴好,收拾一番,嗯妥妥一個人小太監模樣。
隻有這樣才能遮人耳目,禦書房是何等地方,皇上所在,不知暗處有多少影衛,她當然得小心為上。
一個唯唯諾諾的小太監,並未引起多少人的註意。
低頭耷腦往禦書房的方向而去。
距離禦書房不遠處,便看見一隊巡邏侍衛經過。
慕鳳煙趕忙低頭彎腰,隻等侍衛過去。
誰知那頭領竟然在他面前站定。
慕鳳煙驚異,難道她被識破瞭?又迅速看瞭一眼穿著,不應該啊。
那頭領聲音嚴厲問道,“你是哪個宮的?”
慕鳳煙慌忙驚恐回答,“奴才是嫻霖宮新來的,管事讓奴才去禦膳房幫娘娘取些明早要用的東西,奈何天色太黑,奴才竟迷瞭路,可奴才走瞭許久,也未找到個想問之人,才一路走至瞭這裡。”
那頭領聽聞後,不耐煩道,“找錯地方瞭,往回走,別再往前去瞭,前面是禦書房,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否則腦袋怎麼搬傢的都不知道。”
慕鳳煙佯裝惶恐,連連點頭,“是,是,奴才這就離去。”
那頭領見小內侍轉身瞭也沒再理會,帶領著侍衛繼續巡邏。
慕鳳煙正在苦惱之際,忽然看見王公公不知去瞭何處,急匆匆地往禦書房而去。
慕鳳煙眼前一亮,真是天賜良機。
隨即朝著王公公的腳底擲去兩顆石子。
“哎喲”
王公公慘叫出聲,腳底一個打滑,仰倒在地。
慕鳳煙看著都疼。
她趕忙上去攙扶,“王公公,您沒事吧。”
慕鳳煙趁機把石子收入空間。
王公公在慕鳳煙的攙扶下,緩緩起身,嘴裡嘀咕道,
“哎喲,咱傢這身子骨可經不起這麼摔,這老胳膊老腿的再摔個好歹,還怎麼在皇上跟前伺候,這是哪個殺千刀的沒把這裡清理幹凈,竟然還有石子,明日咱傢可得好好說道說道,真是越來越不盡心瞭。”
慕鳳煙變瞭聲音說道,“王公公,您看這裡並沒有石子,是天太黑,您沒看清道路。”
王公公聲音怒道,“這黑燈瞎火的,你能看清地面?咱傢剛才明明踩到瞭石子上,這還能假?”
“是,是,王公公說的對,是小的眼拙。”
王公公看著這低眉順眼的小內侍問道,“你是新來的?咱傢怎麼沒見過你?”
慕鳳煙立即惶恐道,“公公,奴才是新來的,迷瞭路,找錯瞭地方,才來至這裡。”
王公公不悅道,“哼,剛入宮時不是都教過規矩瞭嗎?還犯下如此錯誤,你是哪個宮的?明日讓管事好好教教你規矩。”
慕鳳煙真想給他一拳,怎麼有種卸磨殺驢的感覺。
慕鳳煙嘴裡一邊說著,“奴才心急就忘瞭,還請公公寬恕一二。”
隨後一邊把銀針紮入王公公的麻穴,然後,王公公噗通一聲再次跌坐在地。
緊接著再次傳來王公公公鴨嗓的驚呼連連,
“哎喲,哎喲,咱傢這是怎麼瞭?怎麼好端端地就坐在瞭地上。”
慕鳳煙隨即感受瞭一番暗處的影衛,這裡影衛與那內府庫藏處,相差無幾。
慕鳳煙心中更是疑惑,難道,那內府庫藏裡面有什麼珍貴寶貝不成?否則怎會派如此多的人前去守衛,慕鳳煙的眼中興趣更濃。
慕鳳煙又慌忙走上前,把王公公扶瞭起來,“王公公,您沒事吧?”
王公公有些心驚,難道是自己得瞭什麼怪病不成。
也沒有瞭方才的厲色,溫和說道,“哎喲,多虧瞭有你在這裡攙扶咱傢,快扶著咱傢,否則再好端端地摔下去可如何是好,咱傢這老骨頭再摔幾次就斷瞭。”
慕鳳煙忍瞭忍笑意,點頭附和,“奴才一直扶著王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