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一邊稟報,一邊抬手指瞭指那房屋的所在。
夜璃玦與慕鳳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若非仔細查看,還真難以發現。
那房間在鬥雞場內最偏僻的一角,遠離所有的臺階,人來人往很難發現,再者外面還有一些凌亂的東西遮擋,第一眼望去,還以為堆放雜物之處。
來鬥雞場觀看熱鬧之人,並不會在意這凌亂的一角。
青雲繼續稟報道,
“王爺,屬下已進去查看過,裡面並未有人,但裡面的情形像極瞭有人剛剛離去。”
慕鳳煙聞言,瞇瞭瞇眸,難道那李掌櫃逃走瞭?
隻是為何?還是說他真的有問題?
慕鳳煙想至此出聲道,
“夜璃玦,我們過去查看一番。”
夜璃玦點頭同意,“好。”隨後對青楓道,
“青楓,你留在此,若修王有何吩咐你幫著處理。”
青楓會意,“屬下明白。”
若說修王有何處理之事,除瞭地上趴著的那位薑公子,還能有何事需要處理的?
幸好他們來的及時,慕大小姐並未把薑公子打死。
慕鳳煙與夜璃玦快速往那房間而去,青雲緊隨其後。
慕秀三人還是站在原地盯著地上的人,小姐沒有命令之前,他們一個也別想跑。
薑公子抬頭望見突然闖進的這些暗衛,心驚不已,再看看那小公子身旁的男子,渾身的氣勢讓他膽寒,難道他招惹瞭什麼瞭不起的人物瞭?
但忽然一想,再大的人物還能有他的表哥修王厲害,那可是與馬上成為皇帝的攝政王關系甚密,整個紫聖國除瞭皇上就是他表哥厲害。
薑公子望見慕鳳煙與那男子不知去往何處,急忙出聲喊道,
“你去哪裡?把本公子的東西留下再離開。”
隨後對著不遠處的修王道,
“你快去把本公子的東西要回來啊,你沒看見他們要跑瞭嗎?”
夜璃玦轉頭神情極冷地望瞭一眼薑公子,猶如看死人般,薑公子被他那眼神看的膽顫不已,臉色瞬間蒼白,這......這眼神也太嚇人瞭,他趕忙閉瞭嘴,沒有再出聲。
慕鳳煙望著他那瞬間的慫樣,譏諷一笑,與夜璃玦轉身離去。
修王神情淡漠地望著薑公子,對於他,修王還是有些印象,那時這表弟還幼小,外祖父疼愛的緊,隻是疼愛有加,教誨不足,那時的表弟便有些無法無天,不知跟誰學的,在外祖父面前乖巧懂事,離開瞭外祖父的視線,猶如換瞭個人,在府中尤為跋扈,他去探望外祖父時,便遇見過幾次,他亦是提醒過外祖父,趁著年幼好好管教,奈何外祖父隻當小孩子年幼,偶爾頑皮些倒也無妨,待長大自然會好。
修王再次望瞭一眼地上的表弟,如今倒是長大,也沒見得多好,反而更加不堪,不知外祖父泉下有知,是否後悔。
夜霖修又抬眸望瞭一眼周圍,那些因為見到突然闖進來的暗衛嚇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眾人,隻見他們個個面帶驚嚇,眼底還有後悔之色,趴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隻覺惹瞭不該惹的大人物,一個個的猶如在等待判決般,似是對他們之前的行為後悔不已。
夜霖修收回視線,對身後的青楓說,
“青楓,把他提過來。”
夜霖修便往一邊走去,直到遠離一些趴在地上的眾人。
青楓得令,直接抓起薑公子的後衫一手拎起,跟著修王而去,還一邊在想王爺真是神機妙算。
蘇二公子見此情形早就嚇的一點一點地挪動的遠遠的,慢慢地挪至縮在一起的圍觀眾人裡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也是害怕,害怕方才那人猶如拎雞仔似的把他也拎起來。
薑公子嚇的直叫喚,都不敢晃動,就怕對方一個不慎,再把他摔落在地。
隻是憤怒大喊,“你們真是膽大妄為,本公子都自報身份,你們還如此有恃無恐這般對待與我,我讓我表哥置你們於死地。”
青楓直接把人拎著到瞭修王的跟前,隨後一松手,薑公子直接噗通一聲摔落在地。
被這一摔,薑公子本就疼痛的腹部,更加疼痛難忍。
薑公子氣紅瞭雙眼,抬頭憤怒地盯著兩人,一字一句道,
“你們欺-人-太-甚。”
青楓聞言氣笑瞭,真想把他拎起來再狠狠地摔幾次,讓他見識一下何為欺人太甚。
修王面無表情地望著薑公子再次出聲詢問,
“你真的不知我是誰?”
本就氣憤不已的薑公子再次聽聞他詢問自己是否認識他,直接氣急道,
“本公子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人都認識,你是誰與我又有何幹?不對本公子賠禮道歉,本公子日後讓你們死的難堪。”
青楓聞言出聲訓斥道,
“你竟敢對修王如此無禮,就不怕掉腦袋嗎!你們薑府如今仗著修王的勢,可謂門庭若市,攀附之心者不知凡幾,你們倒好,站在修王面前卻對他見瞭不識,何其荒謬!今日更是口出狂言,要瞭他的性命,我看你這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即使今日斬殺瞭你,也死不足惜。”
原本憤怒的薑公子聞言,臉色急劇變化,眼中皆是震驚與難以置信,萬萬沒想到眼前之人竟是修王,那他方才......再次抬頭震驚地望著修王,聲音中帶著顫抖,
“你是修王表哥?”
修王聞言嘴角含著譏笑,
“你的修王表哥,早在十年前便已故,自此以後我們不再有任何瓜葛,看在母妃與外祖父的面子上,本王今日放過你們薑府一馬,若日後你們再打本王的旗號,我敢肯定,聖都城便不會再有薑府,回去告知你的父親,安安分分做好他那署正一職便好,莫再起其他心思,讓自己做瞭後悔莫及之事,本王可不會保你們,本王的話一字不落地回去告知你父親,可聽明白?”
薑公子聞言雙眸微睜,瞳孔緊鎖,似是不相信般,父親不是說,修王表哥定會讓薑府再次繁榮至祖父所在時的那般嗎?可修王如今怎會說出這般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