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未受到懲罰的便是薑側妃,但是她見瞭如此陣仗,亦是嚇的心驚膽戰,暗自慶幸,幸好她還未來得及出手。
太子妃則是低垂著頭,掩住眼中的陰狠,連她也沒想到太子竟會如此行事,
那女人無名無份,連個妾室也算不上,
太子竟然為瞭這樣一個女人罰瞭她,
這後院之事一向是她操持,之前不管後院之內發生何事,
太子均不會插手,全交於她一人處理,對她亦是尊重有禮,
今日卻為瞭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下瞭她太子妃的面子不說,還受到瞭禁足的懲罰,更是打死瞭她殿內的宮女,
這讓後院的其他妾室如何看待她這位太子妃,
若日後誰得瞭太子的寵愛,還將她這位太子妃放不放在眼裡,
太子妃氣憤地咬瞭咬牙,低垂的眸子中閃過陰毒,看來此女不能再留,這個女人已經讓太子亂瞭分寸,致使太子已經尊卑不分,妻妾不明,如此下去豈不亂瞭綱常,讓人拿捏瞭把柄,況且這女人連個妾室都算不上,若讓有心的臣子知曉瞭此事,定然會在朝堂之上彈劾太子。
太子妃暗下決定,此女萬萬不能再留,必須盡快想個法子除瞭去。
太子處理完太子妃殿內之事,這才將假慕鳳煙送回落仙閣,
而後見瞭那前往茶館送兵器的頭領,得知一切順利之後,才放下心來。
太子知道那幽仙茶館的章掌櫃與巫師有些淵源,至於是何淵源巫師並未明說,
隻說讓太子殿下對幽仙茶館多多照顧,
若那章掌櫃有何需求,在太子殿下不為難的情況下可以滿足一二,巫師還為此事對太子殿下送上瞭厚禮,
太子本來對巫師就心懷感激,再者,照顧一個茶館這種區區小事,又有何難,
太子自然答應下來,
那假扮章掌櫃的何管事也是個會來事的,經常對太子送些銀兩,太子見章掌櫃也是個識趣之人,後來對章掌櫃也多用瞭一番心思,
何況與他私底下合作密切的何管事,亦是經常在幽仙茶館出沒,
何管事與章掌櫃亦是有著密切的合作,
太子曾問過章掌櫃此事,當時章掌櫃解釋道,他們是經商之人,難免有人嫉妒他們生意的興隆,暗中使壞,所以才請瞭何管事解決麻煩,太子瞭然,並未再繼續詢問,何管事手下養著許多的人,有生意上門,自然會接下來,太子對此並未再有疑問,隻因相信巫師,
說到這何管事,太子對他還是比較認可的,這何管事真是替他解決瞭許多大的麻煩,
雖然太子也花費巨大,但何管事可是將他的麻煩解決的一幹二凈,那些暗中與他作對的臣子,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均被處理幹凈,
令太子比較滿意的是,花費的大量銀兩均是由章掌櫃送來,為他節省良多,那章掌櫃猶如及時雨一般,經常以各種理由送來大量的銀票,這才讓他有瞭更多的銀錢請何掌櫃前去解決麻煩,所以章掌櫃有何小事相求,他均吩咐人一一為其解決,
太子不知的是何管事也好,章掌櫃也罷,太子所見均為一人而已,章掌櫃亦是何管事假扮之人。
直到前不久,章掌櫃又送來瞭大量的銀票,說是讓太子幫忙制造一批兵器,以刀劍為主,
西幽國有規定,若民間私自鑄造大量的兵器要向官府備案,
隻有官府同意之後方可鑄造,
但,多數時候官府是不同意民間私自鑄造大量兵器的,
一來怕民間有人私自養兵,造成一方的混亂,地方的父母官可是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大多官府均會拒絕,
二來怕有些刁民起瞭造反之心,致使地方混亂不堪,若朝廷怪罪下來,他們作為地方父母官亦是吃罪不起,
所以久而久之,民間的匠坊不會鑄造太多的兵器,
而章掌櫃這邊又需要大量的兵器,所以才求到瞭太子的跟前,
章掌櫃以接到紫聖國有叛亂之心的暗中勢力需要刀劍為由,請求太子讓朝廷的造辦處單獨鑄造一批兵器,並言明紫聖國那邊的人出價奇高,
太子聞言未加思索地答應下來,讓朝廷的造辦處多鑄造一些兵器,對於他一位太子而言異常簡單,
其實此時的太子還未意識到,在章掌櫃一次又一次以各種理由送來銀票之後,太子已經將章掌櫃以及章掌櫃身後的幽仙茶館當成瞭自己的私有物,若這章掌櫃多賺許多銀兩,那他得到的更多,
雖然他已經身為太子,但並不是皇上,所以還有許多地方需要銀錢,再者,又有誰會嫌棄自己身上的銀錢多呢,
自古士農工商,雖然太子亦是看不起經商之人,但不妨礙太子收取商人的銀票,且這銀票有大的作用,能為他解決諸多麻煩,他何樂而不為。
這邊太子急匆匆地往書房而去,
貼身侍衛稟報說,那送兵器的頭領再次返回,說是出瞭大事,
太子首先想到的是難道頭領從造辦處偷運兵器之事讓人發現瞭?
隨後又否定瞭此種想法,這種事情他做的極其隱秘,怎會讓人輕易抓瞭把柄。
況且頭領之前還說一切順利,
太子疾步來至書房,還不等落座,那頭領瞧見太子之後趕忙跪地,眼中皆是藏不住的震驚,稟報道,
“啟稟太子殿下,那幽仙茶館出事瞭。”
太子聞言腳步頓住,直接站在桌前,眼中皆是詫異,這一個茶館好好的能出什麼事情,
太子厲聲道,“說清楚,具體發生瞭何事?”
“太子殿下,那幽仙茶館的兩層建築倒瞭,整個茶館坍塌瞭下去。”
太子頓時眉頭蹙起,內心十分不解,茶館怎會坍塌?難道茶館下面是空的?
至於茶館下面是否為空,太子不在意,太子在意的是那些兵器之事?
於是詢問道,“你可曾前往茶館查看過,今夜送過去的兵器可否還在?”
領頭搖頭道,
“回稟太子殿下,屬下回到客棧之後,並未過多久就聽見轟隆之聲,開始時屬下並未在意,直到聽聞有人說是一個茶館倒塌瞭,屬下這才匆匆前去茶館查看,果然瞧見瞭坍塌的茶館,屬下趁著周圍人少,便借著黑夜偷偷從另外一側進入茶館後院查看情況,屬下細細查看過,之前屬下們拉去的箱子君不見瞭蹤影,裡面一個人也沒有,不知是茶館倒塌之後,他們撤離瞭,還是逃瞭,總之後院之內並無一人......”
太子眉頭皺的更緊,出聲打斷道,
“為何說是逃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