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珩驚喜道,“爹爹,我不是在做夢,我回來瞭對不對。”
上官珩話落,周圍一片笑聲,這話真是讓他們又高興又心疼,老夫人覺得日後好好呵護孫子,莫讓他因為這次遭遇心裡落下什麼陰影,老太爺則認為福兮禍所倚,禍兮福相隨,經此一劫,日後孫子行事時會更加小心謹慎。
隨後老太爺發瞭話,讓眾人趕緊回府,又吩咐上官澤去膳房給孫子做膳食,誰讓孫子就愛吃他這個爹爹做的吃食呢。
上官珩窩在爹爹懷裡聽著娘親,哥哥還有祖父祖母對他的噓寒問暖,心中的恐懼也消散瞭不少,又聽到祖父吩咐爹爹去為他準備吃食,他頓時開心不已,還為自己點瞭幾道最愛吃的菜肴,還是祖母說的有道理,多用些膳食,壓壓驚......
一直沉溺在大傢關愛中的上官珩,似乎早就忘記瞭自己前不久還做的那個極其認真的決定日後一定要少吃東西!如今又在爹爹面前積極為自己點菜的模樣,似乎之前做的那個決定,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城外深山處
青雲帶著幾名侍衛從那暗道的出口悄然走出後,開始四處查探,樹林茂密的深山中更是漆黑一片,青雲幾人為免打草驚蛇更是熄滅瞭火把,他們正在暗中查詢山洞之外是否有接應之人。
但此處除瞭蟲鳴聲,異常的安靜。
青雲如鷹般銳利的眼神掃視著周圍,即便沒有火把的照亮,夜視能力極好的他們照樣看清周圍的情況,青雲知曉這是一個後山深處,若非他們從這通道出來,他們還真是難以想象這裡竟然還有個通往城內的暗道,這些人行事倒是極為小心隱秘。
他們已經在此暗查瞭一個時辰之久,並未發現有人前來,就在青雲決定再往深處探查時,青雲耳朵微動,忽然聽到瞭遠處的腳步聲傳來,隻是這腳步聲聽上去一深一淺,似是行走的極為費力,
隨後又是再遠處的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約莫三人,這一前一後的兩撥人有一定的距離,依照青雲多年的經驗,前面那人似乎是正在被追殺,且受瞭重傷,由於茂密的樹林之中地形復雜,對後面的三人造成瞭影響。
青雲身後的侍衛自然也聽到瞭這由遠及近的聲音,小聲詢問道,
“青統領,這些人不像是接應之人,我們接下來如何?”
“靜觀其變,吩咐下去,大傢隱蔽。”
“遵命!”
身後侍衛聽令悄然離去。
青雲聽著這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眉頭微蹙,在事情未明朗的情況下,他不打算出手,隨即青雲也隱匿瞭身影。
須臾,青雲便看清瞭那跌跌撞撞跑過來的人影,似乎是受傷不輕,左腿中瞭一箭,或許就因為這一箭,影響瞭他的速度,因為左腿吃痛,所以青雲之前聽著他的腳步聲一深一淺。
對於此人的面容青雲暫時瞧不真切,但從身形上可以看出男子年紀不大,約莫二十上下,這男子之前也應該與後面之人展開過激戰,隻是寡不敵眾,為瞭活命這才開始逃離,後面追殺之人好似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大有不將人斬殺,誓不罷休之意。
別人的恩怨,青雲沒興趣插手,況且眼前是何情況,他還不知曉,隻要這些人別妨礙他們在這裡做事便好。
前面男子似乎是真的快要支撐不住,跌倒在地後再也沒有爬起來,隻是那苦澀的笑聲,青雲聽的一清二楚,那聲音中似乎包含瞭無盡的絕望,喃喃道,
“罷瞭,命該如此,父親母親,兒子讓你們失望瞭,兒子一時不察中瞭他們的奸計,更沒有找尋到被人偷走的親生妹妹,辜負瞭你們的期望,兒子隻能去九泉之下找你們賠罪。”
後面腳程極快的三人也跟瞭上來,瞧見趴在地上的男子譏諷道,
“少主,沒想到被我們三人傷成這樣,你還能跑的如此之快,族長說的對,不能給你成長的機會,否則你日後前途無量,豈不是成瞭族長的絆腳石。”
“少主,別怪我們心狠,我們也是聽命行事,你要是做瞭厲鬼,也別找我們三人。”
最後一人呵斥道,“你們怎麼這麼多廢話,如今他受傷極重,直接將人解決瞭,回去交差!”
地上趴著的男子抬頭望著眼前三人,憤怒道,
“你們這些叛徒,我父親在世時並未虧待你們,你們卻用奸計引我出來,將我害至此處,枉費我父親生前如此信任你們,你們對得起他嗎?難道你們不怕午夜夢回時父親找你們算賬。”
三人聞言眸光閃瞭閃,雖然心虛,但依然堅持如今的決定,如今少主大勢已去,掌門忽然暴斃,少主又年輕,族長又是掌門的親弟弟,少主的親二叔,如今門內發生大事,本就根基極穩的族長順利成章地暫且管理瞭所有事務,說是等少主有瞭能力之後再交還,其他人自然也沒有意見,
但,如今看來族長是容不下少主的存在瞭,才起瞭殺人滅口之心,既然已經他們已經做瞭選擇,就沒有後悔之路。
三人也不多言,其中一人持起利劍就要將男子的頭顱斬下,族長說過,他要親眼看見少主的頭顱。
那利劍已經高高舉起,隻要快速揮劍,地上男子頭顱將會斬下,就在利劍距離男子兩指之時,那持劍男子手背吃痛,手中的利劍自然脫落,隨即‘哐當’一聲,利劍掉落在地上男子眼前,
地上緊閉雙眼的男子方才都已經感覺到劍風瞭,隻差一點,真的隻差一點點他這顆腦袋就要搬傢,
遭瞭暗算的男子憤怒道,“何人在暗處?”
身旁兩名男子警惕地望著四周,聲音怒斥,“何人管閑事?!有本事出來。”
青雲是在發現這幾人不是在做戲之後才打算出手,這幾人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過巧合,他開始時不得不懷疑這些人是否故意為之。
現在看來,這些人是真的取地上渾身是傷的男子性命。
他對地上男子也不是出於可憐或同情,而是純屬對他們口中所謂的少主有些好奇,他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勢力,勢力又有多大?若有危害性,他們還需要稟報皇上,全憑皇上定奪這些人是否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