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夏千菱與雲希綰離開之後,房間內隻剩下修王,鄭大人,還有夜子澄。
此時夜子澄這才緩緩起身,對著修王躬身一禮,
“見過八皇叔。”
修王望著夜子澄,面帶微笑道,
“子澄賢侄快快入座,你這是特意跑到月木鎮來探望我的?真是難為瞭你,賢侄有心瞭。”
夜子澄聞言嘴角微抽,依然如實道,
“八皇叔,我並不知曉你在月木鎮,我是在九仙城的客棧避雨時,聽那些個過路之人在講述官差捉拿刺客同夥時,才過來一探究竟,未曾想竟然是八皇叔在此。”
修王沒好氣地瞪瞭一眼夜子澄,這個侄子說話怎就如此的實在,說句好聽的就這麼為難?
罷瞭,這夜子澄的脾氣秉性,他也不是一日兩日知曉的,子澄自小便極為聰慧,單單從大堂內便猜測出他的身份,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算瞭,不與他一般見識。
鄭大人此時也鄭重其事地拜見瞭修王,拜見瞭澄世子,對於澄世子他也第一次相見,不過對於澄世子的謀略與膽識,他早已有所耳聞。
修王這才想起剛踏入客棧時瞧見的那一幕,好奇詢問道,
“子澄,你如何與那兩位姑娘相識的?”
夜子澄眉頭微蹙,不解道,“八皇叔,我何時認識過姑娘?”
“我剛踏入客棧時,你桌旁可是站著兩位姑娘呢,尤其是距離你最近的那一位,那小心思都寫在瞭臉上。”
夜子澄頓時瞭然,辯解道,“八皇叔,我與她們並不相識,其中一位是在路途之中順手救下的而已。”
修王微微頷首,收斂瞭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教誨道,
“既然你與她們不識,那日後距離她們遠一些,免得那些個英雄救美,以身相許的戲碼發生在你的身上,再讓她對你糾纏個不休!若是個好的也就罷瞭,那兩位女子心思太多,不適合你。”
夜子澄的嘴角再次狠狠一抽,八皇叔真是多慮瞭,即便這兩位姑娘是個好的,他也沒那個心思,更何況還有別有目的之人,但對於為他著想的八皇叔,他還是非常恭敬的,一臉受教的神情,回應道,
“八皇叔放心,賢侄定會遠離那些個女子。”
修王:“......”
子澄是不是誤解瞭他方才之意?他隻是讓他遠離這兩位女子而已,若日後子澄再不待見其他女子,那不成瞭他的不是,還有他那一心抱孫子的父王,還不得找他拼命......
不行,不行,他還得將話說個清楚明白,
誰知,夜子澄根本不給修王再次開口的機會,而是直接開口轉移瞭話題。
之後,三人對於暗衛們搜查上來的所有證據進行瞭商議,有夜子澄的參與及細致的分析,距離事情的真相漸漸開始明朗,
還有夏千菱方才離開之前提及的月木鎮的古怪之處,經過修王與夜子澄的推測,他們劃分瞭幾個地方,隻待天一亮便去查探清楚。
最終他們得出一個結論,這所有事情的背後,皆有那位神秘人的蛛絲馬跡,知府大人的小舅子隻是個替罪羔羊,那個被斬殺的李捕頭則是與神秘人有著直接的關系,他們借著知府大人小舅子的名頭,做瞭許多非法之事,更是斂瞭大量錢財,
那麼他們的目的便浮出水面,知府大人以及知府大人的小舅子隻是得瞭九牛一毛,那剩餘的錢財去向瞭何方?又做瞭何用?恐怕隻有那幕後的神秘之人才知曉此事。
至於月木鎮以及知府衙門內的事情,修王與夜子澄不好露面,便全權交與瞭鄭大人去處理,與李捕頭有牽扯的官差們全部抓起來仔細審問,
還有,以知府大人小舅子的名頭開設的賭坊,青樓,及私自占用的良田鋪子待核實之後,全部歸還,依照律法,那些非法參與之人無論官差,還是與他們沆瀣一氣之人,該判刑的判刑,該斬殺的斬殺,絕不姑息。
修王相信鄭大人的辦事能力與效率,相信用不瞭多久,便會還九仙城及周圍縣城的百姓一片清明。
待幾人剛剛商議完畢對策,一暗衛匆匆來報,
“公子,九仙城的幕後之人已服毒自盡,現場被看護起來,公子是否前去一探?”
修王聞言氣憤地直接拍案而起,此人怎能服毒自盡?若失去瞭這條線索,那些大量的錢財去瞭何處,不是猶如大海撈針?
夜子澄微微瞇瞭瞇眸,詢問道,
“他為何服毒自盡?還是提前得瞭敗露的消息?”
暗衛將事情前後思索片刻,搖頭道,
“我們從知府大人的小舅子口中得知此人之後,便一直暗中監視,並未發現有人前去通風報信,更不曾見他有過外出,直到聽到房間內傳出噗通一聲時,我們速速進去查看,此人手中還握有毒藥,人也早已氣絕。”
修王與夜子澄互視一眼,他們均認為此事太過蹊蹺,
於是最終三人決定,修王與夜子澄連夜趕往九仙城一探究竟。
鄭大人則留在此,明日對月木鎮周邊按計劃進行搜查,尤其是山林之中,山脈之處。
修王與夜子澄則帶著部分暗衛們連夜出發,這一查便是整整一夜。
翌日鳳儀宮
今日朝堂之上休沐,夜璃玦難得的休沐一日,擁著煙兒在床榻之上晚起瞭一個時辰。
外面寒風凜冽,大雪消融之際更是平添瞭幾分寒氣,
鳳儀宮內的地龍一直燃著,宮殿內溫暖如春。
慕鳳煙想如從前那般鉆入阿玦的懷中,隻是隆起的腹部有些不便,
她隻能微側著身子靠在阿玦的懷中,這四年以來她已經習慣瞭阿玦的懷抱,
慕鳳煙輕撫著隆起的腹部,還有三月有餘,他們的孩兒即將誕生,慕鳳煙可是非常期待。
夜璃玦察覺到身旁煙兒的動作,低沉磁性的聲音中又含瞭慵懶,
“煙兒,醒瞭?”
隨後夜璃玦側臥在柔軟的床榻上,他的身體傾斜向右側,形成一個優雅的弧線,右手輕輕地撐住他的頭部,望向身旁煙兒的眼神溫柔又繾綣。
慕鳳煙轉眸便望見的是阿玦那極為俊美的容顏中又帶著絲慵懶,真是好看的過分。
夜璃玦垂眸望著煙兒看癡迷瞭的小模樣,悶笑出聲,低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吻,聲音依舊慵懶中透著低磁,在她耳邊小聲道,
“煙兒,為夫這張面皮可還依舊滿意?”
慕鳳煙眉眼含情地嗔瞪瞭一眼阿玦,這都要做父皇的人,還如此說話,她都要害羞瞭。
夜璃玦望著煙兒微紅的臉頰,胸膛再次發出悶笑,煙兒還是如此的害羞,望著煙兒脖頸處的紅痕,夜璃玦的雙眸暗瞭暗,昨夜他可是忍得好辛苦,煙兒腹中孩兒的月份大瞭,唯恐傷害到她,昨夜隻能對煙兒深吻瞭一遍又一遍,並未敢做其他,等孩兒誕生之後,再讓煙兒好好補償與他。
慕鳳煙想到昨夜阿玦那溫柔繾綣,又極為動情的深吻,她的小臉又爬上緋紅,她與阿玦溫存時,是最容易害羞的那一個,望著阿玦那張俊美容顏時,她依然會不自覺地陷入癡迷,方才便是如此,哎,極盡溫柔又動情的阿玦,真是讓她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