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珩邁著小短腿快速回到院落將自己的衣衫全部拿瞭出來,開始挑選自己認為非常漂亮的。
小廝一直在身後跟隨,不解詢問,
“二少爺,為何將所有衣衫全部拿瞭出來?”
小廝方才依稀聽到夫人叮囑桂枝將大少爺與二少爺新做的小衣袍送過去,隻是二少爺跑的太快,他也不知自己是否聽的有誤。
上官珩遞給小廝一個你不懂的眼神,繼續尋找起來,終於尋到一件藍色衣衫,這件衣衫樣式新穎,上官珩很是滿意地將其拿起來,嘀咕道,
“這件衣衫還是姐姐特意為我設計的,我穿這身,姐姐見瞭肯定高興。”
在小廝還未上前相助時,上官珩已經麻溜地將身上的衣衫換下,
隻是,
滿臉高興的上官珩頓時面露苦惱,為何這件衣衫如此的緊繃,將他那溜圓的小肚子顯露無疑,真真是影響瞭美觀。
於是,上官珩使勁吸瞭吸氣,收瞭收腹部,低頭一看,圓溜的小肚皮沒瞭,
一時高興,呼吸一松,圓鼓鼓的小肚子又顯露出來,貌似小肚皮比方才又圓潤瞭一些。
上官珩頓時一臉的不悅,他的肚皮之前還不是這樣的,這才過瞭多久?竟這般鼓鼓的,都快與姐姐的肚肚那般大瞭。
可是姐姐肚肚裡有他的小外甥,那他肚肚裡呢?
思及此,上官珩原本糾結的小臉頓時不好瞭,也不顧衣衫合不合身,著急忙慌的去尋哥哥。
哥哥最有主意,定然知曉應該如何處理他肚肚裡的......孩兒。
上官珩身後的小廝剛欲告知二少爺近些時日又重瞭不少,還未來得及開口,隻見二少爺猶如一陣風似的,邁著小短腿跑出瞭房間,那著急的表情好似將要發生天大的事情。
小廝不知道出瞭何事?方才二少爺還一臉的高興模樣,怎麼換瞭件衣衫的功夫,便又換瞭個情緒,唯恐二少爺出瞭何事,也急忙追瞭出去。
正在認真習字的上官墨,便聽見弟弟一邊著急的大喊聲,一邊跑入院落的腳步聲,
上官墨早已習以為常,並未抬頭,繼續著手中的動作,弟弟一向如此,不知今日又發生瞭何種稀奇之事,讓他解惑。
上官珩一路疾跑,也顧不得額頭的汗水,進入房間之後便將哥哥身後的小廝趕瞭出去,隨後關閉瞭房門,插上瞭門閂,房內隻有他與哥哥兩人時,這才悄聲的來至哥哥身旁。
上官墨早已熟知弟弟的習慣,落下最後一筆後,也將手中的狼毫擱置在一旁的玉制筆架之上。
板正著小臉,隻待弟弟前來講出自己的疑惑。
上官珩疾步來至哥哥身旁,面露焦急,指著自己圓溜鼓鼓的肚皮,急切道,
“哥哥,我肚肚裡有瞭孩兒,你說該如何是好?我方才還聽到他在肚肚裡咕嚕嚕的響聲呢。”
即便上官墨再聰明,此次也著實讓弟弟的言辭呆愣瞭許久......
待上官墨回神,他緩緩轉瞭眸子,瞧瞭一眼弟弟那圓嘟嘟的小臉,因為著急,眸中還閃爍著一絲淚花,視線一移,再次望著弟弟那緊繃的衣衫,本就厚重的衣衫彰顯出弟弟的肚皮更加突兀圓潤。
上官墨收回視線,他在思索應該如何與這個蠢弟弟好好解釋一番,他這圓滾滾的肚皮,隻是因為每日享用瞭太多的膳食,肚皮自然也是胖瞭起來。
上官珩望著哥哥這般沉默的模樣,直接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這是連哥哥也沒有辦法瞭嗎?
可是他不想誕下孩兒,因為他自己也是個孩兒,他照顧不好他的,他連兔兔都照顧不好,他與兔兔一起睡覺覺時,那些個兔兔第二日從來沒有醒來過,那他的孩兒是不是也會這般......
上官珩哭泣的很絕望。
韓語容與桂枝前來上官墨的庭院時,便聽見瞭珩兒那絕望的大聲哭泣,韓語容那滿帶笑容的面色一變,疾步往房間內而去,
手中拿著新衣衫的桂枝,亦是跟隨夫人加快瞭腳步。
門外的兩名小廝此時也輕拍著房門,讓二少爺快些打開,二少爺怎就如此喜歡插上門閂,也不知與大少爺談瞭何事?竟這般的悲傷。
小廝瞧見夫人前來,趕忙站在一側,輕喚瞭聲“夫人。”
韓語容急忙走上前,詢問道,“發生瞭何事?珩兒怎就突然哭瞭?”
韓語容也未等小廝稟報,直接輕拍瞭房門,焦急道,
“墨兒,珩兒,快給娘親開開房門。”
上官珩聽見娘親的聲音,好似尋到瞭救星,抹瞭把眼淚,趕忙轉身為娘親去開房門,他決定不再隱瞞,要將這天大的消息告知娘親,他要有孩兒瞭,這可如何是好,嗚嗚嗚~~~~
上官墨見此也松瞭一口氣,終於不用他來解釋此事,他也不知弟弟哪裡來的稀奇古怪的想法,自從喜歡上姐姐為他們編制的小畫本後,珩兒的想法日漸稀奇與古怪,
有時還會對著一棵粗壯的大樹嘀咕上半天,聽瞭個全部的暗衛們險些在樹上憋不住笑意,最後還是冷冥哥哥給珩兒換瞭棵小樹,珩兒起初還有些不樂意,說是年數不夠,還未成精,
後來冷冥哥哥端來一小盆栽綠植,讓珩兒在盆栽與小樹之間選一個,珩兒果斷選擇瞭那棵小樹......
此時上官珩哭泣著將房門打開,韓語容趕忙心疼的將圓滾滾的珩兒抱瞭起來,溫聲詢問,
“你與哥哥吵架瞭?”
上官珩搖瞭搖頭,委屈道,“娘親,我已經不與哥哥吵架,我從來沒有吵贏過一次,我早已放棄。”
韓語容微微頷首,珩兒所言不假,墨兒三言兩語便將珩兒打敗,最終還是珩兒崩潰大哭,隻不過以往也是小打小鬧,從未像這次絕望的哭泣過。
韓語容欲要詢問到底發生瞭何事,上官珩再次哭泣道:
“娘親,珩兒不想誕下孩兒,珩兒自己就是孩兒,照顧不瞭他的......”
韓語容:“......”
她的腦海凌亂瞭一瞬。
剛剛站定的桂枝被二少爺的言辭雷的外焦裡嫩,她是不是聽錯瞭,二少爺他方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