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進來的一瞬,就引起瞭顧司霆的註意。
雖然她戴著面具,但女人的身形以及氣質,都像極瞭那個妖孽似的女人。
她居然來泡吧?
更令顧司霆意外的,是那個帶他進來的男人。
俊美帥氣的長相,潮流時尚的穿搭,不是顧芙珍那個患瞭絕癥的男朋友嗎?
他怎麼會和明杳搞到一起?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瞭進來,一眼看去,外形搶眼又般配。
顧司霆握著酒杯的大掌,微微加重瞭力度。
晏西還在碟碟不休,突然察覺到顧司霆氣場變得犀利冷銳,他意識危險,趕緊閉上嘴什麼都不說瞭。
顧司霆將酒杯往桌上一摔,高大的身子從沙發上站瞭直起來,“我出去一趟。”
晏西摸瞭摸鼻子,“四哥這是怎麼瞭?”
慕承瑾方才也看到瞭顧芙珍的男朋友,他並沒有認出那抹紅色身影是明杳,他跟晏西和傅雲深說瞭一聲後,也出瞭包廂。
晏西聳瞭下肩膀,“這兩人搞什麼,神神秘秘的?”
晏西跟傅雲深倒瞭杯酒,坐到他身邊,“雲深,你這次回來,知不知道溫雨瓷要和傅子淵要訂婚的事情?”
傅子淵就是傅傢找回去的真正大少爺,溫雨瓷曾經是傅雲深的初戀,兩人有過一段青春浪漫的愛情故事,但後來傅雲深被查出不是傅傢的大少爺,他出國時要帶溫雨瓷一起,結果被溫傢人打得半死,溫雨瓷也跟他提瞭分手。
傅雲深出國的第二年,晏西就告訴瞭他溫雨瓷和傅子深在一起瞭的消息。
以前傅雲深有多寵溫雨瓷,晏西是看在眼裡的。
再一次聽到溫雨瓷這個名字,傅雲深細長幽深的鳳眸裡沒有瞭半點溫度和漣漪,隻剩徹骨的冰冷與寒意,但都被掩藏在無框眼鏡下。
晏西見傅雲深不說話,側眸朝他看去。
當年雲深離開都城時,還是翩翩少年郎,這次回來,他看上去變瞭很多。
高挺的鼻梁下,緋色好看的薄唇勾著淡淡的弧度,但細看之下,那弧度是不含任何溫度的。
傅雲深把玩著酒杯,頎長的身子靠到沙發背上,漫不經心地開口,“你以為溫傢還能撐多久?”
“我去,你不是會回來收購溫傢的吧?”
“溫傢早就從內部腐爛瞭,宣佈破產是遲早的事!”
晏西挑瞭下眉梢,“那不一定,溫雨瓷未婚夫現在可是傅子淵呢!”
傅雲深舉起酒杯,將杯中液體一飲而盡。
呵。
他睡過的破鞋,傅子淵真能將她當寶貝?
……
舞池裡。
重金屬音樂聲中,明杳和景行隨著音樂聲搖擺。
好久沒有活動筋骨瞭,明杳剛開始還有點生疏,但在景行的帶領下,很快就找到瞭節奏。
旋轉、甩頭、擺胯、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她都信手拈來。
四周不少跳舞的人,被她和景行的舞姿吸引,紛紛站到一邊看他們跳舞。
尖叫聲、口哨聲、起哄聲不斷。
明杳紅唇勾起笑意,看著跳得有些氣喘籲籲的景行,“你還行不行啊——”
話沒說完,忽然感覺到有道不容忽視的眸光落到她身上,她意識到危險,回頭看瞭一眼。
這一看,整個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