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杳轉瞭個身,纖細的身子,靠到墻角裡,眉梢輕挑地看著男人,“顧四爺,真巧啊,居然在這裡遇到瞭你。”
晏又菱一走,她就不嬌嗲嗲的叫他霆哥哥瞭。
變臉比翻書還快!
顧司霆黑眸幽漆地盯著女人,視線若有似無地掃到她V字領的領口,劍眉不自覺地緊蹙瞭起來,“明杳,你可以穿得更少點。”
明杳揚唇一笑,“主意不錯。”
話音剛落,男人高大的身軀,就像張大網般朝她覆瞭過來。
罩下一片暗影。
明杳雙手下意識朝他胸膛上抵去,但他將她雙手拉開,扣至頭頂。
現在兩人的姿勢相當曖昧。
身軀,密不透風地貼到瞭一起。
雖然隔著衣服佈料,但——
明杳被長發掩蓋的耳廓,泛起瞭淡淡紅暈。
她不甘示弱地掙紮瞭下,但沒能掙開他扣著她的雙手。
“顧四爺,這可是公眾場合,你就不怕被人看到?”
男人黑眸幽漆,仿若要看穿她的靈魂,“我碰我太太,有問題?”
明杳輕哼,“關鍵你太太現在還沒原諒你,碰瞭就是強人所難,法律問題。”
顧司霆看著女人灩瀲勾魂的美眸,輕輕顫動如蝶翅般的長睫,他低低地笑,“剛剛,吃晏又菱的醋瞭?她是晏西妹妹,從小跟在我們身邊的一個小女孩,我對她沒想法。”
話一出,他自己都驚住瞭。
從沒有對任何人解釋的習慣,可現在這個女人,一皺眉,一咬唇,他就不自覺地想要跟她解釋清楚。
這可不是什麼好征兆。
顧司霆微微皺起瞭眉。
明杳輕哼一聲,“晏西妹妹又怎麼瞭?又不是你親妹妹,你先前還對人傢笑瞭呢!”
這麼久以來,對她笑過麼?
不是冷著臉,就是沉著臉。
一天到晚冷冰冰、兇巴巴。
顧司霆,“……”他對晏又菱笑過?
“什麼時候?”
“她拿手機給你看的時候,不會是拿她穿著比基尼的照片給你看,你就笑瞭吧?”
話音剛落,白凈明艷的臉蛋,就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掐瞭一下。
明杳‘嘶’的一聲,倒抽口氣。
這個狗男人!
“臉就是我的命,你再掐我一次試試?”
話音剛落,另邊臉也被掐瞭一下。
明杳氣不過,她突然抬起頭,朝著他的喉結,用力,一咬。
顧司霆身子一僵,喉頭裡發出一聲低罵,“操!”
明杳趁機將男人推開,一臉冷魅地跑瞭。
回到溫泉池,明杳看到夏意晚披著睡袍,她問道,“不泡瞭?”
“我還想問你要不要繼續泡呢?不是去上洗手間,竟去這麼久,我還以為你被哪個野男人拐跑瞭呢!”
夏意晚脫掉浴袍,繼續窩進溫泉池。
明杳也跟著下瞭溫泉池。
明杳朝夏意晚胸口看瞭眼,“嘖,比我還有料。”
夏意晚臉一紅,澆瞭一捧水到明杳臉上,“女流氓。”
明杳雙手撐到池邊,兩條細白的小腿在水裡劃啊劃,“晚晚,你身材不錯,以後不要總穿寬松衣服瞭。”
夏意晚鼓瞭下臉腮,“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時候我發育得早,鄉裡的小男孩總嘲笑我,瑪德,搞得我現在長大瞭都有陰影。”
“小屁孩們懂什麼,你現在的罩杯,是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夏意晚有著一張生機勃勃的臉,整個人水燦燦的,美少女一個,但身材又很魔鬼,正所謂是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
隻不過她好像不怎麼會打扮自己,平時化很濃的妝,穿很誇張的衣服。
“酈大服裝大賽,你贏瞭你那白蓮花妹妹?杳兒,你厲害啊,小時候我就覺得你非同尋常,來到酈城後,聽不少人說你是個草包,我還跟人對罵過,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現在咱倆聯系上瞭,以後誰敢再說你一句壞話,我替你出戰罵死他!”
夏意晚的性格很合明杳胃口,雖然她是重生過來的,但也有以前明杳的記憶,對夏意晚並不陌生,反倒很親切、溫暖。
“好啊,以後有需要戰鬥的地方,我就call你。”
“你得說話算數,不許再不聯絡我瞭!”
兩人互加瞭微信,交換瞭電話號碼。
夏意晚將明杳的號碼存在第一位。
看到夏意晚通訊錄靠前的一個名字,明杳挑瞭下眉梢,“鄭允澈這個名字有點熟啊!”
向來大大咧咧的夏意晚,難得露出一絲嬌羞神情,“是我男朋友,也是前段時間團體出道的C位。”
夏意晚這樣一說,明杳頓時想起來瞭。
夏天有個選秀綜藝超級火爆,十一個大男孩團體出道,其中一個叫鄭允澈的男孩最為火爆,一出道就幾乎火遍全網。
不過明杳不怎麼追星,不太記得他長什麼樣瞭。
隻記得她的小助理鐘靈都在她面前提過好幾次鄭允澈是她的新愛豆。
夏意晚笑燦燦地點開鄭允澈的微信,將他發她的自拍照拿給明杳看。
“給你看,我大方吧,什麼時候也讓我看看你老公?”
“我那掛名老公沒什麼好看的,不如你的小鮮肉男朋友好看。”
鄭允澈是時下流行的小鮮肉模樣,在明杳看來,有點娘,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不過意晚跟當紅小鮮肉戀愛,這要是曝光,還不得被小鮮肉的腦殘粉噴死?
“他對你怎麼樣?”
“挺好的。”夏意晚話剛落,鄭允澈就給夏意晚發來瞭兩條鏈接。
夏意晚點開,一個是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車,一個是一個大牌的高奢定制款西裝。
兩個鏈接裡的東西都價值不菲。
鄭允澈發來瞭一條語音:寶貝,今天我被嘲瞭,團裡有個兄弟傢裡給他送瞭輛超跑,我身為隊長沒有,隊員們都去巴結他瞭。後天我要參加一個活動,這套高定你能幫我借到麼?我相信我的寶貝肯定能幫我借到的,來,親親,麼麼麼。
聽到語音,明杳起瞭一層雞皮疙瘩。
這男人,要東西,要得太明顯瞭吧?
明杳眼神復雜地看著夏意晚,“你給他買麼?”
“他想要就給他買吧!反正,我們傢現在的錢用也用不完。”
明杳,“……”
“杳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其實你不知道,允澈是我來酈城後,第一個給我溫暖的人。有次我去會館玩,被酈城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名媛們排斥嘲笑,其中一個公子哥將我裙子扯破瞭,是當時還是服務生的允澈站出來,他將外套脫瞭裹在我身上,還挨瞭公子哥好幾腳,才將我帶走的!”
“那時我就想,隻要我能做到的,以後我都給那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