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杳穿的是條綢緞質感的黑色v領長裙,收腰設計,前面的v領開得很大,香肩和事業線都露瞭出來。
後背系著一個蝴蝶結,隻要輕輕一扯,蝴蝶結散開,整個秀美的脊背就會全部露出來。
她皮膚雪白,與黑色長裙交相輝映,強烈刺激著人的眼球。
明杳見男人緊緊盯著她,黑眸深邃炙熱,她抬起長指撥瞭下頰邊的長發,“沒想到你竟這般悶騒。”
顧司霆下顎緊繃,嗓音低沉地開口,“我讓晏西幫忙買的。”
明杳挑瞭下眉梢,“他眼光不錯,就是有點露,你確定要我穿成這樣當你的模特?”
顧司霆舌尖抵瞭下臉腮,嗓音暗啞瞭幾分,“確實是對我定力的考驗。”
男人拿起放在桌上的金絲邊框眼鏡架到鼻梁上,脫瞭西裝外套,隻著一件黑色純手工襯衫,衣袖往上卷瞭幾分,露出修韌有力的手臂,那副衣冠楚楚的樣子,矜冷清貴又禁欲。
明杳見他真要畫,也沒有矯情,笑意盈盈地半趴到床上。
她單手托腮,眉眼含笑的看著男人,唇紅齒白,美艷不可芳物。
顧司霆扶瞭下鼻梁上的眼鏡,看瞭她一眼,開始專心畫瞭起來。
油畫是個漫長的過程,大約過瞭一個小時,明杳有些趴累瞭,但又不能動,她眼皮變得沉重。
看著她一顫一顫,如蝶翅翩躚的長睫,顧司霆薄唇勾起寵溺的弧度。
他加快瞭手上畫筆的動作。
畫板上,美艷無雙的女人趴在床上,長發散落肩側,擋住瞭v領處的風光,雪白的嬌肌在發絲間若隱若現,巴掌大的瓜子小臉上,鑲嵌著精致絕倫的五官,如同綻得正艷的紅玫,惹人采擷。
顧司霆看著畫板上的女人,他喉結動瞭動。
最後,他拿起一隻紅色畫筆,輕輕在女人眼角下,點瞭一顆魅惑天成的淚痣。
畫已完成。
明杳感覺到有人在抱她,她睜開迷朦的眼睛,看著身前的男人,迷迷糊糊地道,“畫完瞭?”
男人低低地嗯瞭一聲。
明杳腦海裡的睡意,瞬間消散。
“我去看看!”特別期待他將她畫成瞭什麼樣!
明杳光著腳,走到畫板前。
看到眼前的油畫,明杳眼裡露出驚艷。
“老公,你畫得也太好瞭吧?”
簡直就是仙女本仙!
他的畫功,比起粟墨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算不當總裁瞭,去當名畫傢也是很賺錢的。
顧司霆的註意力卻不在畫上,他摘下眼鏡,黑眸幽深地盯著女人後背的蝴蝶結。
修長的手指,伸瞭過去。
輕輕一扯,蝴蝶結散開,女人纖薄優美的脊背,露瞭出來。
奶白色的嬌肌,如同剝瞭殼的雞蛋般光滑細膩。
明杳驚瞭驚,下意識按住下滑的長裙,但下一秒,她整個人騰空,被男人打橫抱瞭起來。
他將她壓到瞭床上。
他的吻,沿著她細白的脖頸,慢慢落到她雪背上。
男人的薄唇貼近她耳邊,嗓音低啞,“明小杳,我忍你很久瞭!”
……
自從送瞭保姆車過來,男人隔三差五就會過來。
當然,晚上過來,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走瞭。
苦的是明杳。
腰酸背痛,還要拍戲。
《無雙》拍攝到中後期間,換瞭場地。
連著在劇組呆瞭半個多月,季楓給明杳放瞭一天假。
原本明杳要回禦園給顧司霆一個驚喜,哪知中途接到周妍妍電話,周妍妍在電話裡哭著道,“杳姐姐,你在酈城嗎?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瞭,媽媽很快就要被送進警局瞭!”
周妍妍泣不成聲,明杳安慰瞭她幾句,問清瞭事情原因。
她臉色沉瞭沉,冷聲道,“我立馬過來!”
自從周芷嫣被曝出學術作假,以及果照的事情後,她一蹶不振。
周夫人看到眼裡,疼在心裡。
她將所有怨氣,都撒在蘇蘭和周妍妍身上。
不讓他們在周傢好過就算瞭,這次,更是污蔑蘇蘭偷瞭周傢主母的傳傢翡翠手鐲。
翡翠手鐲原本要給蘇蘭的,但周大少死瞭,周老太太就一直自己拿在手裡。
最近一段時間,周二少全面接管瞭周氏集團,周夫人向老太太施壓,老太太不得不拿出傳傢手鐲交給周夫人。
可事情就這麼湊巧,周老太太讓人去拿的時候,發現翡翠手鐲不見瞭。
翡翠手鐲價值一個億,最關鍵的是周傢代代主母傳下來的。
不止價格奢昂,還意義非凡。
周老太太立即命人全傢搜尋。
結果傭人在蘇蘭的房間裡,發現瞭碎掉的翡翠手鐲。
周老太太和周夫人都氣得半死,揚言要將蘇蘭送進警局。
周妍妍被嚇得悄悄跑出來向明杳求救。
周妍妍打完電話,重新回到客廳時,看到兩名男傭人已經架住瞭蘇蘭手臂,準備送她去警局瞭。
“你們放開我媽!”周妍妍朝他們撲去。
但還沒靠近蘇蘭,就被周夫人狠狠扇瞭一個耳光。
“周妍妍,你媽偷瞭周傢的傳傢寶,你若是替她求情,我連你一起送進局子裡!”
周妍妍情緒激動,義憤填膺的道,“我媽不是那種人,肯定是你陷害的她!”
周夫人咬瞭咬牙,小賤蹄子,現在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瞭,誰給她的底氣?
她治不瞭明杳,難不成還治不瞭她們母女瞭?
現在周傢是她老公當傢,她們讓她不高興,她讓她們生,她們才能生,讓她們死,她們就得死!
“反瞭天瞭,來人,將周妍妍關禁閉室!”
自從周二少全面掌管周氏集團後,現在周老太太在傢裡的話語權都沒有周夫人的大瞭。
傭人聽到周夫人的話,立即去押周妍妍。
“我沒有偷玉手鐲,我和妍妍清清白白做人,若周傢容不下我們,我們可以走!”蘇蘭忍氣吞生多年,念著這是她亡夫的傢人,本著退一步海闊天空的想法,從沒有跟他們爭過什麼。
可是現在,他們越來越過份!
若真將她送進局子裡,以後她傢妍妍的前途也就毀瞭!
哪傢好大學和好公司,要一個媽媽坐過牢的學生或員工呢?
“想走?哪有那麼容易,傳傢寶被你偷瞭,還毀壞瞭,你起碼得坐個十年八年的牢!將蘇蘭送去警局!”
就在傭人強行押著蘇蘭前往警局時,一抹纖細冷艷的身影,走瞭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