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明杳醒來的時候,二師兄過來瞭。
他泡瞭杯蜂蜜茶,“昨晚你喝多瞭,頭不舒服吧?快將這個喝瞭。”
明杳接過蜂蜜茶,“謝謝。”
想到昨晚他接到的那個電話,二師兄說道,“你備註狗男人的號碼打過來一個電話,我看你睡著瞭,便接聽瞭。”
明杳一怔,連忙放下杯子,拿起手機看瞭眼。
顧暴君不止打瞭電話,還給她發瞭條信息。
【後天我在victorian西餐廳等你。】
後天是他的生日!
明杳看瞭眼二師兄,二師兄識趣地離開瞭。
明杳回撥瞭過去。
電話響瞭好幾聲,才被接通。
“老公……”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陸周的聲音,“太太,四爺在應酬。”
由於時差原因,現在是酈城的晚上。
“等他忙完瞭,你讓他給我回電話。”
“好的,太太。”
明杳在房間等瞭半個小時,沒有等到顧司霆回電話過來,傭人叫她去吃早餐。
來到主城堡的餐廳,明杳挨著景行坐瞭下來。
剛吃瞭兩口早餐,顧司霆就打電話過來瞭。
明杳起身,拿著手機走出餐廳。
“老公,你應酬完瞭?”
電話那頭的男人低低地嗯瞭一聲,聽聲音,應該喝瞭不少酒。
明杳想到他的身體,微微皺瞭下眉,“你以後要少喝點酒,最好戒瞭。”
“你管我?”
“我管你不行嗎?”她兇巴巴的。
男人不怒反笑,那笑聲,像是從喉骨深處發出來的一樣,渾厚、磁性,聽得人耳朵一麻。
明杳腦海中浮現出他笑起來的模樣。
他那個人,矜冷淡漠,鮮少笑過,但一笑起來,便是春水初生,昳麗旖旎。
明杳艷麗的眉眼忍不住彎瞭下來,連眼角的淚痣都變得鮮活生動,“昨天你給我打電話瞭?”
男人低低地嗯瞭一聲,“你在哪?”
明杳抿瞭下唇瓣,“我回瞭趟唐門。”
男人沒有立即說話。
方才還算美好的氛圍,頓時變得一片靜默。
不知過瞭多久,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明天能回嗎?”
“回的。”
“我等你。”
“好。”
結束通話,明杳雙手捂瞭下臉,纖細的身子不穩地晃瞭晃。
心,莫名的好空,又好痛。
許久,她才轉身。
一抹頎長清雋的身影,站在不遠處。
男人在晨光下的容顏,清雅如蓮,顛倒眾生,周身仿若帶瞭一層清輝,宛若謫仙下凡。
明杳走到男人跟前,與他清寒的鳳眸對視,“我做好決定瞭!”
……
victorian西餐廳。
傍晚的時候,突然下起瞭狂風暴雨。
天空暗沉沉的,烏雲壓頂。
顧司霆從賓利車上下來,熨帖得一絲不茍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打底,系瞭藍色條紋領帶,西裝左胸口放著折疊整齊的方巾,矜貴又高雅。
烏黑的短發梳得一絲不茍,露出俊美精致的額頭,棱角分明的俊臉英挺又深刻,每一寸都是恰到好處的完美結合。
侍者撐著把大黑傘上前,“四爺。”
今晚這裡顧司霆包瞭場,除瞭他,沒有其他客人。
餐廳靠窗的桌子,已經擺好瞭燭臺,玫瑰,紅酒。
鋼琴演奏者正在彈奏悠揚悅耳的音樂。
雖然外面電閃雷鳴,但西餐廳裡,卻透著浪漫與唯美。
顧司霆脫瞭西裝外套,穿著商務馬甲坐到椅子上。
他沒有給明杳打電話,但她答應瞭他會過來,就一定會來的。
明杳確實回來瞭,由於航班晚點,她幾乎在中轉站過瞭一夜。
回到酈城後,她匆匆趕到秋水工作室,換瞭條酒紅色絲絨禮服,自己做瞭個造型,化瞭妝,拿著她買的禮物,前往victorian西餐廳。
侍者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明杳,一度以為眼花,看到瞭哪個大明星。
酒紅色吊帶長裙,完美的襯托出她纖細窈窕的身段,一頭**浪長卷發披在肩頭,烈焰紅唇,款款而來時,明艷嬌媚,風情萬種。
“請問是顧太太嗎?”
明杳點瞭下頭。
侍者不敢多看明杳一眼,帶著她進到西餐廳。
顧司霆把玩著手中的銀色打火機,聽到高跟鞋扣地的聲音,他抬起頭看瞭眼。
看到明杳的一瞬,他呼吸,微滯。
燈光下的女人,肌膚細膩,沒有半點瑕疵,美得像一尊精致絕倫的瓷娃娃。
隨著她眼波流轉,又像午夜林間出來的小妖精,蠱惑著人墜入深淵。
顧司霆喉結動瞭動,他起身,紳士的替她拉開座椅。
明杳笑意盈盈地將手中提著的禮物盒遞到男人跟前。
顧司霆接過,黑眸幽漆地看瞭她一眼,“現在可以看麼?”
“可以呀。”
顧司霆打開袋子。
裡面裝著一個精致的盒子,還有一個素描本。
顧司霆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一塊低奢的男士機械手表。
價值八位數以上。
“讓你破費瞭。”
明杳俏皮的吐瞭下舌頭,“比起你給我的紅包,這點不算什麼。”
顧司霆將自己的手表摘瞭下來,換上明杳給他買的。
戴上腕表後,他拿出素描本。
上面全都是他的素描像。
明杳探頭過來,指瞭指第一幅圖,“這是見到你的第一次,當時你冷冰冰、兇巴巴的,就是這個樣子!”
明杳美術功底好,畫得栩栩如生,連他眼底的鋒寒冷冽全都描繪瞭出來。
顧司霆看到自己那副樣子,他瞇瞭下黑眸,“看著確實挺兇。”
他往下翻,每一副畫像,都能看到他神情間的變化。
從冷酷、淡漠、冷戾,慢慢變得柔和、溫情、寵溺。
這大概也是他對她的感情變化吧!
這本素描本,可以看得出她的用心與細膩。
他薄唇勾起淺淡的笑意,“顧太太,我很喜歡。”
明杳笑著點頭,“喜歡就好。”
顧司霆招手叫來餐廳經理,“將菜單拿給顧太太。”
點完餐,兩人聊瞭會兒別的話題。
很快餐點就上來瞭,用餐過程中,兩人都沒有怎麼說話。
隻有悠揚悅耳的音樂聲,在餐廳裡回蕩。
用完餐,明杳笑著對顧司霆說道,“老公,等下去唱k吧?你叫上你的兄弟,我叫上小姐妹,給你買個蛋糕再慶祝……”
明杳話沒說完,男人突然低低地開口,“有答案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