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太太和霍老太太是閨蜜。
顧司霆和霍純小時候,兩位長輩開玩笑定下的婚約。
不然以顧傢的地位,是不配與霍傢聯姻的。
霍純的姑姑,現如今是總統夫人。
霍傢百年底蘊,是都城有名的名門望族,不是顧傢能比得上的。
霍純長大後,見過顧司霆一面。
當時給她的印象,冷冰冰的,特高傲狂妄,看著不太好接觸。
她也就沒有將他放心上。
在她心裡,她以後怎麼也要嫁給總統府的太子,做太子妃的。
隻是後來,聽說宮聿性情暴戾,視女人如玩物,有次她親眼看到宮聿做瞭什麼殘暴的事,她嚇得出瞭國。
在國外她聽她奶奶說,顧司霆聽瞭顧老太太的話,娶瞭一個草包女人。
前不久,又聽她奶奶說,他和那個女人離婚瞭。
霍純也是前不久才回的國。
她一回國,他就離婚瞭,還不是心裡想著她嗎?
聽說他最近來都城發展瞭,一看就是想要攀上他們霍傢的高枝。
她對一個二婚男,是不可能有什麼興趣的!
“純兒,他剛剛態度那麼冷淡,也太囂張瞭吧?”
霍純十分瞧不上顧司霆那種故意引起她註意的行為,她冷笑道,“若他與別的男人一樣,對我十分熱絡,我更加瞧不上他!”
蘇可可看向顧司霆開車離開的方向,“不過他還挺酷的,長得也好帥,我覺得比太子爺還帥呢!”
蘇可可拉住霍純的手臂搖瞭搖,“純兒,你若看不上,替我介紹介紹唄!”
霍純想到先前和顧司霆對視的一幕。
漆黑深邃的狹眸,高挺如峰的鼻梁,緋色性感的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每一寸都像神匠精心雕刻出來的一樣,英俊又霸氣。
拋開他身份不談,他的長相和氣質,真是無人能及的。
看到蘇可可一副饞人傢身子的模樣,霍純將她推開,一臉不耐的道,“他現在一心想要糾纏我,看我回國瞭,立馬來都城發展,還和他前妻離瞭婚,我怎麼好介紹給你?”
“他本就因愛生恨瞭,我還將他介紹給你的話,他會不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
蘇可可看著霍純精致漂亮的臉蛋,笑道,“還是純兒有魅力,不過他那位前妻也太慘瞭點,連個炮灰都不如!”
“聽說還是個草包,不過也不關我什麼事,隻要以後他不糾纏我就行!”帝都幾大豪門中,霍純現在最中意的,是南宮傢的三少爺南宮衡。
……
帝宮會所,包廂內。
晏西和傅雲深喝瞭幾杯酒。
晏西笑容妖冶的道,“什麼時候將你金屋藏嬌的女人帶出來讓大傢看看?”
傅雲深推瞭下鼻梁上的無框眼鏡,鳳眸諱莫如深,“怎麼,你想帶你閃婚的老婆出來瞭?”
晏西晃瞭晃杯中的威士忌,“可以啊,什麼時候搞個遊艇聚會,一起海釣,吃燒烤?”
傅雲深想到溫雨瓷,想必她是不願意出來的,神情意味不明,“再看吧,她還沒有重要到能見你們的地步!”
晏西,“你就口是心非吧!”
傅雲深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起身,離開瞭包廂。
坐到車裡,他拿出手機,給溫雨瓷發過去一條信息。
【我出差回來瞭】
溫雨瓷正在跟高中時期的班長聊天。
班長年年都邀請溫雨瓷參加同學聚會,但她拒絕瞭好幾次。
班長:雨瓷,是因為雲深的緣故嗎?他每年都沒有來參加過,今年肯定也不會過來的!
班長:大傢都想見見你,你當年可是我們班的女神,你若是這次還拒絕,大傢真的會很失落和傷心!
班長:就當給我個面子,這次跟大傢一起聚聚好嗎?
溫雨瓷拒絕過班長太多次,這次他又盛情邀約,她實在不好意思再拒絕瞭。
小雨滴:【什麼時間?】
班長:【明晚六點半,帝宮會所】
小雨滴:【好】
班長:【太好瞭,雨瓷你這個情,班長我記住瞭!】
跟班長聊完,溫雨瓷這才發現傅雲深給她發的信息。
她隻和傅雲深交換瞭電話號碼,他沒有她的微信,她也沒有加他。
看著他的發信息,溫雨瓷微微皺瞭下眉。
【今晚我在我媽傢裡,出來不瞭。】
她並不喜歡兩人現在這種關系,她就像他的一個玩.物。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就算是發生關系,也沒有瞭當年的悸動。
隻有羞恥和糟心。
她知道他這麼晚跟她發信息的目的,他有生理需求,而她就是他發泄的對象。
溫雨瓷發信息給傅雲深後,沒有再收到他的回復。
她微微松瞭口氣,看樣子,他今晚不會再找她。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溫母推門進來,看到剛洗完澡正在擦頭發的溫雨瓷。
一頭烏黑的長發披肩,纖塵清麗的臉蛋如同剝瞭殼的雞蛋,細白光滑,沒有半點攻擊性,渾身有種歲月靜好的沉靜淡雅,美好得不可思議。
她女兒這般優秀出色,不該淪落到被人非議的地步。
全都怪傅雲深,當年若不是他哄騙她女兒,也不會讓她名聲一落千丈!
想到傅雲深,溫母就恨之入骨。
也不知道他被送到國外死瞭沒有?
最好是死瞭!
“瓷瓷,”溫母走進房間,“我跟子淵通瞭電話,她說不介意你取消訂婚禮的事,隻要你願意,他還是會娶你!”
溫雨瓷擦頭發的雙手,微微一頓。
眉頭緊皺瞭起來,“媽,我和傅子淵不可能瞭!”
溫母情緒陡地變得激動,“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找瞭別的男人?公司出危機,你拿出的那筆資金,究竟是從哪裡弄來的?”
“我說瞭,找朋友借的!”
“你哪個朋友那麼有本事?你現在跟他打個電話,讓我當面謝謝他!”
看著咄咄逼人的溫母,溫雨瓷眉頭緊擰,“媽,我是大人瞭,我的事,你不需要再管!”
溫母氣得渾身發抖,“溫雨瓷,你是不是做瞭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好好的子淵你不嫁,非得做些見不得光的事,你是要氣死我嗎?”
“我沒有!”
“好,那你現在打電話!”
溫母話音剛落,溫雨瓷手機鈴聲響起。
傅雲深的來電。
…………
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