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結婚以來,夏意晚和晏西的親密接觸,屈指可數。
除瞭結婚前那晚,就隻有上次明杳在醫院流產,他為瞭套她的話,強吻過她一次。
突然被他拉進懷裡,他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沐浴露是她買的,也是她喜歡的味道。
他以前洗澡都是用他的那款,她不知道他為什麼今天用瞭她這款?
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夏意晚俏臉紅瞭紅,試圖從他胸膛裡離開。
但下一秒,腰肢被他緊緊扣住。
夏意晚的心臟,一陣不受控制的跳動。
她抬起頭,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都要離婚瞭,他這樣做,合適嗎?
“晏西,你幹什麼?”
晏西垂眸看著夏意晚,她屬於越看越好看的類型。
五官小巧而精致,彎彎的柳葉眉,澄澈清亮的杏眸,小巧秀氣的瓊鼻,嫣紅粉潤的菱唇。
臉蛋隻有巴掌大小,皮膚白凈細膩,滿滿的膠原蛋白。
他並不討厭她。
若他的妻子不是深藏在他心底的那個女人,是夏意晚的話,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和她相處起來,輕松又愉悅。
她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很樂觀,像一個開心果。
不會藏心事,有什麼說什麼,做事風風火火,又像個炮仗,遇到不開心的事,一點就炸。
晏西勾瞭下薄唇,“夏意晚,誰說要離婚瞭?”
夏意晚不太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還沒反應過來,他突然長臂一伸,將她打橫抱瞭起來。
突然騰空,夏意晚嚇得驚呼一聲,“晏西,你做什麼,放我下來!”
晏西沒有放下夏意晚,他將她往軟榻上一扔,頎長的身子朝她靠近。
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夏意晚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看著晏西那張俊美妖孽的臉龐,夏意晚長睫顫動得厲害。
她雙手抵上他肩膀,“我們坐起來好好說話。”
“有什麼好說的,媽已經跟我解釋瞭,不怪你,是她自作主張。”
夏意晚咬瞭下唇瓣,“可我們沒有感情……”
晏西低下頭,薄唇靠近夏意晚的唇瓣,直到隻有一張薄紙的距離才停下來,“感情可以培養。”
聽到他的話,夏意晚有些恍惚。
他願意跟她培養感情嗎?
還是,為瞭他奶奶的病情著想,暫時不想離而已?
見夏意晚走神,晏西直接堵住瞭她的唇。
“沒有孩子,我們也可以造一個。”
夏意晚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將她身上的裙子撕開。
……
天色徹底暗瞭下來,夏意晚將臉埋在枕頭裡,蠶絲被落在她腰間,露出秀美的脊背。
晏西俯首,親瞭親她後背的蝴蝶骨。
“看不出你身材這麼好。”
婚前那晚在酒店,關瞭燈,黑燈瞎火的,彼此都看不到什麼。
聽到晏西的話,夏意晚臉頰上的紅暈蔓延到瞭耳廓和脖頸。
她拉起被子,將自己整個腦袋都裹瞭進去。
晏西連帶著被子將她一起抱進瞭懷裡。
“看你平時大大咧咧的,怎麼這麼容易害羞?”
夏意晚隔著被子踹他,“誰像你一樣厚臉皮?”
晏西看著她毛葺葺的腦袋,大掌忍不住揉瞭揉,“晚晚,你看,我倆都這麼親密瞭,你心中的小秘密,是不是要告訴我瞭?”
夏意晚將自己的小臉從被子裡露出來,她看著妖孽邪氣的男人,擰瞭擰眉,“什麼意思?我哪有什麼小秘密?”
最大的秘密就是假懷孕的事,不是都已經告訴他瞭嗎?
看著夏意晚疑惑的眼神,晏西長指捏瞭下她的鼻尖,“明杳流產那事兒,你是不是隱瞞什麼瞭?”
夏意晚瞳孔一縮。
晏西怎麼會突然問到杳兒流產的事?
他該不會在為顧四爺套話吧?
“昨晚明杳喝醉,四哥將她帶走,她將事兒都跟他坦白瞭!”晏西捏瞭捏夏意晚緋紅的臉蛋,“四哥說他很悔恨,很心痛,虧欠瞭明杳太多——”
聽到這裡,夏意晚鼓噥著臉腮,義憤填膺的道,“四爺確實過份,杳兒流產,是她自己願意的嗎?當時查出宮.外孕,就算她想留也留不下來啊!”
“他還跑到醫院刺激杳兒,他走的時候,杳兒都大出血瞭!”
“要我是杳兒,我都不會再理他瞭!”
聽到夏意晚的話,晏西臉色陡地一變,“宮.外孕?”
夏意晚愣瞭下,“你不是從四爺口中得知瞭嗎?”
似乎明白過來什麼,夏意晚氣得朝晏西身上抓去,“混蛋,你又套我的話!”
杳兒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告訴任何人,她居然又被晏西套瞭話!
啊啊啊,她要氣死瞭!
晏西脖子被夏意晚抓傷,他一把握住她手指,“晚晚,別生氣,我知道瞭未免是壞事!”
“你難道不想你好閨蜜獲得幸福嗎?”
用力掙紮的夏意晚微微怔住。
她當然想要杳兒獲得幸福!
可是——
她讓她保守秘密,她又沒有守住!
“晏西,若是因為這事,杳兒怪我,以後我不會再理你瞭!
晏西拉起夏意晚的手,吻瞭吻她手背,“四哥知道真相,隻會疼明杳,你做瞭件好事。”
夏意晚腦子裡亂轟轟的,她還來不及多想什麼,就再次被男人吻住瞭。
隻是吻著吻著,她發現一絲不對勁。
雙手往男人肩膀上推瞭推,“等等……”
“等什麼嗯?”
“門口好像有人。”
晏西回頭看瞭眼,他撿起浴袍套到身上,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
用力將門拉開。
正趴在門框上偷聽的,晏母,晏老太太差點滾瞭進來。
晏西臉色黑沉如鍋底色,“奶奶,媽,你們這是做什麼?”
晏母尷尬的咳瞭一聲,“我們在見證你們的幸福……”
晏老太太,“看來,離我真正抱重孫的日子不遠咯!”
晏母將晏西推回房間,“趕緊進去辦正事!”
晏西,“你們可以走瞭嗎?”
這種事,也要偷聽?!
晏母拉著晏老太太,笑瞇瞇地離開。
晏西重新回到床上,看著將臉蒙進被窩裡的夏意晚,拉開被子,薄唇從她眼角吻到瞭唇瓣。
“奶奶的話你聽到瞭?我們最近努力點!”
夏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