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時,依舊沒有離開她的唇瓣。(看啦又看♀手機版)
下頜上淡淡的胡茬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說話時的氣息全部噴灑到她的小臉上,紅暈從她臉頰,一直蔓延到瞭耳廓。
明杳再怎麼否認,但身體也是騙不瞭人的。
她依舊還迷戀著這個男人。
哪怕口是心非,還是抗拒不瞭他的吻。
但僅有的一絲理智告訴她,不能再這樣下去……
若是有一天,他倒下瞭,她絕對會後悔。
在他準備撬開她貝齒時,她用力將他推開。
“顧司霆,我們好聚好散不行嗎?”
顧司霆薄唇緊抿成瞭一條直線,他雙手扣住明杳纖細的肩膀,“你跟你大師兄到底答成什麼協議瞭?他讓你跟我離婚,就給我找到適合的心臟是嗎?”
明杳垂下眼斂,“你別問瞭,我跟你離婚,隻是因為你沒有瞭利用價值而已。”
男人喉骨深處發出一聲森冷的呵笑聲。
“是麼?”
明杳抿唇,“是的。”
顧司霆松開明杳的肩膀,高大的身子,往後退瞭幾步。
深黑的狹眸裡,是從未有過的冰寒,“既然如此,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
說完,他轉身離開。
明杳看著他的背影,心臟,瞬間緊揪瞭起來。
明知道這樣是為他好,可還是有些難過。
這個狗男人,隔三差五就要惹她生氣、傷心。
她閉上眼,盡量不去看他。
過瞭幾秒,突然砰的一聲響傳來。
走到安全門門口的男人,突然倒在瞭地上。
明杳見此,臉色大變。
“顧司霆!”
明杳拉住顧司霆的手,立即替他把脈。
但還沒有把出什麼問題,就被他大掌握住瞭手指。
男人從地上坐瞭起來。
明杳看到他睜開眼睛,面色無異的樣子,她猛地好似明白過來什麼。
他裝的!!!
這個混蛋!
明杳想要回抽自己的手,但顧司霆緊拉著不放。
他一個用力,將她拉進瞭懷裡。
明杳鼻尖撞到他結實的肩膀,疼得她倒抽口氣。
小手握成拳頭,用力朝他肩膀上砸去。
“騙人很好玩嗎?”
顧司霆另隻大掌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嗓音低啞地道,“明杳,這就是你的不在乎?”
明杳長睫輕顫,“是個人倒在地上,我身為醫者都會擔心——”
話沒說完,她腰間突然一痛。
她被他狠狠掐瞭一下。
明杳朝他瞪去,“你發什麼神經?”
顧司霆低頭看著女人氣鼓鼓的臉蛋,嗓音幽沉地道,“明杳,你聽清楚瞭,我顧司霆不需要靠女人犧牲自己幸福來救性命!”
明杳,“……”
“我不管你和你大師兄答成瞭什麼協議,從這一刻開始,都作廢瞭!就算他找到瞭心臟,我也不會要!”
明杳瞳孔緊縮,“顧司霆,你不要胡鬧!”
顧司霆松開明杳,從地上站起來,黑眸幽沉地看著她,“我沒有開玩笑,”他緊抿瞭下薄唇,一字一句,“就算死,我也不會要!”
明杳身子不穩地晃瞭晃。
顧司霆大掌扣住她細肩,“我會自己去找合適的心臟,找不到,我寧願死!”他握在她肩膀上的大掌,加重瞭幾分力度,“所以明杳,你不需要為瞭我,向任何人妥協!”
“我顧司霆,不會成為你的累贅!”
他俯首,親瞭親她的額頭,“流產的事,我向你道歉。”
明杳怔在原地,好半響不能動彈。
“已經很晚瞭,你去休息吧!”
明杳張瞭張嘴,想要說點什麼,男人已經轉身離開瞭。
明杳看著他的背影,眼眶,一片酸澀。
……
連著好幾天,明杳都沒有再見過顧司霆。
他也沒有再聯系她。
明杳深知他的性子,他既然說出那樣的話,就肯定不會再要大師兄找的心臟瞭。
狗男人,怎麼就那麼死腦筋呢?
活著難道不好嗎?
明杳有些心煩意亂,她覺得自己得找個機會,再跟他溝通一下。
這天,明杳剛到秋水工作室,李副總就帶著朱經理過來找她瞭。
朱經理是明氏集團旗下格藍鐘表公司的負責人。
“明董,格藍鐘表已經被佰利歐打壓得存活不下去瞭,隻能選個時間宣佈破產瞭。”
據明杳所知,佰利歐鐘表是霍純在管理。
最近這段時間,霍純確實在暗中打壓格藍鐘表。
畢竟格藍鐘表在c國隻是個小表行,比起佰利歐已經走向國際的這種大品牌,不值一提。
格藍鐘表當初是明鶯還在酈城時成立的公司,明杳並不想這麼結束。
“過段時間意大利有個腕表設計大賽,若是取得瞭比佰利歐更好的名次,霍純還怎麼打壓?”
李副總和朱經理都驚訝不已。
格藍就算參加瞭意大利的腕表大賽,怎麼可能取得比佰利歐更好的名次呢?
雖然佰利歐在國際上排名不算靠前,但在國內是妥妥的前三啊!
每次參加國際大賽,都是前十名。
而格藍,曾經參加過一次,但還沒進初賽,就被刷瞭下來!
李副總和朱經理都知道明杳是在服裝設計方面是天才,但她不可能還懂腕表設計吧?
“明董,現在稍微有點名氣的腕表設計師,都被佰利歐挖走瞭!”
格藍前段時間,走瞭兩名設計師,全都跳槽到瞭佰利歐。
明杳知道李副總和朱經理擔心什麼,她朝他們點瞭點頭,“比賽的事交給我,你們不要自亂陣腳,好好完成手頭的工作即可。”
明杳看向朱經理,“你等下去財務部,我會讓財務撥筆款到格藍鐘表。”
看到明杳自信而沉著的神情,朱經理提著的一顆心,莫名放瞭下來。
明董雖然年紀輕輕,但有她在,一切好像都能正常運作。
……
明杳花瞭一個星期時間,幾乎每天呆在公司,終於畫出瞭她想要的腕表。
伸瞭個懶腰,她將設計稿交給鐘靈,“發給意大利那邊的主辦方。”
鐘靈看到明杳的設計,驚得半天合不攏嘴,“杳姐,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
明杳掐瞭下鐘靈水靈靈的小臉,“媒人的事不會,還沒有撮合到你和陸助理呢!”
鐘靈,“……”
明杳下班後,保潔員到她辦公室打掃衛生。
收垃圾筒的時候,將裡面的紙都打包收到一邊。
回到傢裡,保潔員女兒看到母親正在整理廢紙,她走過去看瞭眼。
看到其中一張畫著腕表的設計稿,她眼中露出一抹訝然,“媽,這是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