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晏西還是沒有過來。
夏爸夏媽都有些著急瞭。
今天來的大部分親戚,都是為瞭看晏西的。
他們平時寵女兒,女兒嫁瞭個好人傢,自然也會在親戚面前炫耀自己女兒女婿多好。
若是晏西不過來的話,這些親戚不知道還要說什麼酸不拉嘰的話。
夏意晚拿著手機,悄悄走出宴會廳。
她到瞭洗手間,進到隔間,給晏西打電話。
剛開始還能打通,但響瞭幾聲沒人接聽後,就再也打不通瞭。
夏意晚用力握住手機,指關節泛起瞭白。
不是答應瞭她,中午之前趕到的嗎?
為什麼沒有過來?
夏意晚貝齒用力咬住唇瓣,整個人,感覺跌進瞭冰窖。
不知過瞭多久,她才慢慢緩過神。
不管他來不來,媽媽的生日宴,都要正常進行的。
夏意晚正準備出去,突然聽到洗手間裡傳來議論嘲笑聲。
那位表嬸的聲音。
“夢穎,你看到瞭吧,嫁入豪門也不是那麼好過的,晏傢哪裡將夏意晚當回事?”
“暴發戶總歸是上不瞭臺面的,夏意晚在晏傢不知受瞭多少氣!”
“還是你有出息,知道找個對你好,知冷知熱的男人!”
夏意晚垂下眼斂,鼻頭一陣發酸。
其實,嫁進晏傢後,她最不該做的,就是對晏西動心!
先交出自己心的一方,總是會很被動。
情緒被人牽扯著走。
待表嬸和夏夢穎離開洗手間,夏意晚才緩緩走出去。
她步伐相當沉重。
期間,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又給晏西打瞭個電話。
可還是提示關機。
到瞭宴會廳門口,夏意晚深吸瞭好幾口氣,才推開門。
她都可以想象,那些親戚見她一個人進去,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她。
隻不過,夏意晚推開門的一瞬,並沒有看到親戚們打量嘲諷的眼神。
反倒他們正圍著夏媽,一臉羨慕。
夏意晚看到瞭站在夏媽身邊的明杳。
明杳帶著珠寶首飾店的工作人員過來瞭,工作人員捧著一個精致的首飾盒,裡面放著一套璀璨奪目的珠寶。
親戚們都看傻眼瞭。
明杳說道,“晏西因為有急事,趕不上夏姨的生日宴,但他委托我將禮物送過來。”
先前酸夏意晚的表嬸,看到那套快要閃瞎人眼球的珠寶首飾,羨慕嫉妒得說不出話來瞭。
夏媽笑得合不攏嘴,“我女婿真是有心瞭,其實我不是做壽,一個普通的生日,他不來也沒關系的。”
“夏姨,我替你戴上。”
明杳替夏媽將首飾戴上。
“夏姨真是貴氣逼人!”
夏媽笑著握住明杳的手,“小杳這丫頭真是會哄人開心。”
夏意晚站在一邊,看著明杳將她爸媽哄得那般開心,她鼻頭酸酸的。
男人不靠譜,還是閨蜜好!
有瞭明杳的到來,其他親戚都沒有再說什麼瞭。
吃完飯,從宴會廳出來,夏意晚將明杳拉到一邊。
她將一張銀行卡塞到明杳手中。
明杳連忙將銀行卡還給夏意晚,“你幹什麼晚晚?”
夏意晚眼眶紅紅的,聲音哽咽,“杳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套首飾壓根不是晏西買的!”
電話都關機瞭,顯然沒有將她媽媽生日這事放在心上,又怎麼可能送那麼昂貴的禮物呢!
那套首飾,應該都價值千萬瞭吧!
夏意晚想要將銀行卡塞到明杳手中,但明杳又強行還給瞭她。
“晚晚,你再這樣,我生氣瞭啊!”
“杳兒,那不是個小數目!”
明杳替夏意晚擦掉眼角滑出來的一滴淚水,“隻要我傢晚晚開心,花那點錢也值得!”
夏意晚淚水掉得更洶瞭,她伸手,用力抱住明杳,“謝謝你,杳兒。”
……
都城第一醫院。
晏西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時櫻從檢查室出來。
時櫻早上出去給肖未買早餐,過馬路的時候眼睛突然看不見,被一輛車子撞到瞭。
好在車子剎車及時,並沒有釀成大禍。
晏西前往機場途中,經過醫院前面的馬路,恰好看到瞭這一幕。
當時他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下車,將時櫻抱進瞭醫院。
經過一系列檢查,確定她沒事瞭,他才放下心來。
“你眼睛還沒有完全恢復,暫時不要亂跑,四哥不是替你找瞭護工過來照顧肖未嗎?”
“護工昨晚照顧瞭肖未一夜,也累瞭,我想著自己眼睛沒什麼事瞭,才去買的早餐。”時櫻看著一臉擔心的晏西,她擰瞭擰眉,“你不要總往我這裡跑,讓你太太知道瞭她會不高興的。”
提到夏意晚,晏西猛地想起,他還要去機場的!
他拍瞭下腦袋,連忙將時櫻推進病房。
“時櫻姐,你好好照顧自己,我還有事,先走瞭!”
晏西一邊往外走,一邊拿出手機。
這才發現,手機落到車上忘拿瞭。
回到車上,他看到手機因沒電自動關機瞭。
他連忙充電開瞭機。
夏意晚打瞭好幾個未接電話。
晏西一邊開車,一邊給夏意晚回瞭過去。
但提示,打不通。
晏西又給夏意晚發瞭條微信。
結果提示,他被拉黑瞭。
晏西打電話,讓助理重新他訂瞭張最快前往酈城的機票。
晏西剛下飛機,就接到晏母的電話。
“死小子,你人在哪?你今天是不是沒有給你嶽母去慶生?”
聽到晏母的怒吼聲,晏西揉瞭揉耳朵,“媽,我現在已經到酈城瞭。”
“你現在到酈城有個鬼用!晚晚已經回來瞭,她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晏西一怔,“什麼?”
反應過來,他低咒一聲,“我馬上回來,你想辦法留著她!”
……
夏意晚沒能走成,因為晏老太太見她要走,一急之下發病瞭。
夏意晚嚇得不行,還好醫生過來得及時,晏老太太才沒有什麼事。
晏西回來,得知晏老太太差點走瞭,他將夏意晚拉回臥室。
用力將門關上,他俊臉緊繃的看著夏意晚,“你能不能點協議精神,說好一年,你難不成想提前將我奶奶氣得歸西?”
聽到晏西的話,夏意晚心裡頭,一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