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西開車,將時櫻送去瞭醫院。
途中,顧司霆打電話給他,他沒接,直接將人拉黑瞭。
時櫻被護士推進醫護室包紮後,晏西拿出手機,拉黑瞭顧司霆微信,還退出瞭兄弟群。
大約過瞭半個小時,護士推著時櫻出來。
時櫻額頭纏瞭紗佈,臉上仍舊沒有什麼血色。
“晏西,沒有大礙,你不用擔心。”
晏西看向護士,“需要住院嗎?”
“輕微腦震蕩,最好住院觀察。”
聽到要住院,時櫻長睫顫瞭顫。
她拉住晏西衣袖,搖瞭搖頭,“我不想住住,最近總是想起肖未,住院隻會讓我觸景傷情。”
晏西聞言,點瞭下頭,“那我送你回去。”
時櫻腿受瞭傷,不能走路,晏西將她抱進車裡。
替她系上安全帶,他看向她,“送你回時傢吧?”
時櫻貝齒咬瞭下唇瓣,眼神黯淡地道,“我不想回時傢,晏西,你有空的房子嗎?”
晏西沉思片刻。
他海邊倒是有棟別墅,不過那是他準備送給夏意晚的。
不過先讓時櫻姐借住一段時間,等他幫時櫻姐找到合適的房子再讓她離開也不遲。
晏西開車,將時櫻帶到瞭海邊別墅。
海邊別墅風景優美,推開門,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金色的沙灘,以及漂亮的棕櫚樹。
“晏西,這裡風景真不錯!”
晏西勾瞭勾唇,“你喜歡就好。”
……
夏意晚從明杳公寓離開後,回到瞭晏傢。
下午睡瞭一覺,醒來後,她到廚房幫傭人做飯。
“少夫人,不用你幫忙,你去歇著吧!”
夏意晚懷孕後,晏母和晏老太太將她看得更重瞭。
什麼活都不願意讓她幹。
夏意晚閑不住,她挽起袖子,“我做幾道菜,晚上等晏西回來嘗嘗。”
傭人看著笑意燦燦的夏意晚,忍不住感嘆,“少爺能娶到少夫人你,真是他的福氣。”
晏母陪晏老太太散完步回來,看到夏意晚在廚房忙碌,她將傭人說瞭一頓。
“媽,是我堅持要做的,我打算讓晏西嘗嘗我的手藝。”
“是啊夫人,這可能是現在年輕小夫妻之間的情趣。”
晏母拉著夏意晚的手,“媽是怕你累著。”
“不累的,媽,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夏意晚炒瞭三道菜,炒完,她跟晏西發瞭條信息。
【今晚能準時回來吃飯嗎?】
過瞭一會兒,她收到晏西回的信息。
【不好意思晚晚,今晚我加班,可能要晚點回去。】
晏西身為晏氏集團少東傢,忙碌是常態,夏意晚自己也有公司,她知道一忙起來有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
她自然能理解。
她和晏傢人吃完晚飯後,將做的菜放進保溫盒裡。
“媽,晏西今晚加班,我給他送愛心便當過去。”
“晚晚,你別太累瞭,讓司機送過去就行。”
晏老太太在一邊笑著道,“小夫妻間增進感情的方式,你就別跟著摻和瞭!”
“我不是怕晚晚累著嗎?”
夏意晚連忙擺擺手,“媽,我不累的。”
夏意晚開車,前往晏氏集團。
晏氏集團在CBD中心最高的一棟金融大廈內。
現在已經晚上七點左右瞭,裡面燈火輝煌,穿著職業裝的精英們還在加班工作。
夏意晚提著保溫盒走進大廳。
前臺不認識夏意晚,這是她第一次來到晏氏集團。
“我找你們晏總。”
前臺看瞭眼夏意晚,見她長得明眸皓齒,笑起來水燦燦的,同樣笑著回道,“晏總下午就離開瞭,一直沒有回公司,請問你是哪位,若有重要事情的話,我匯報給晏總助理!”
聽到前臺的話,夏意晚陡地一怔。
他下午就走瞭?
可他跟她說,他在加班啊!
“會不會是你看錯瞭?”
前臺愣瞭下,隨即說道,“我打個問問總裁辦的秘書。”
“好呀,謝謝。”
過瞭會兒,前臺打完電話,對夏意晚說道,“晏總確實下午就離開瞭,他沒有再回公司瞭。”
夏意晚纖長的羽睫顫瞭顫,提著保溫盒的小手,微微收緊。
他下午就離開瞭,為什麼要騙她還在加班呢?
夏意晚有些悵然若失的離開瞭。
前臺看著夏意晚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瞭搖頭。
這個女孩是來給晏總送愛心便當的吧?
這些年,喜歡晏總的女人多如牛毛,但真正能走進晏總心裡的,好像還沒有出現過!
這個笑起來唇紅齒白,讓人心生好感的女孩,註定要被傷到瞭!
從晏氏集團離開後,夏意晚開著車,在都城市區,漫無目的地轉瞭一圈。
不知過瞭多久,她拿出手機,打算給晏西打個電話。
但撥出他的號碼後,她又迅速按斷。
打給他做什麼呢?
質問他為什麼要騙她在加班?
若是他不想說,她勉強瞭又有什麼意思?
夏意晚放下手機,看到馬路邊有流浪的乞丐。
她走過去,將保溫盒送給乞丐,又給瞭他一點錢。
乞丐打開保溫盒,看到裡面熱騰騰又香氣四溢的飯菜,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夏意晚。
夏意晚朝他微微一笑,“希望你能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她轉身回到瞭車上。
回到晏傢後,夏意晚去浴室泡瞭個澡。
泡完澡,沉悶的心情,才稍稍好轉一些。
可能是懷孕瞭的緣故,她發現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她就喜歡胡思亂想!
她和晏西都有孩子瞭,他也說過,會做一個好丈夫,好爸爸,怎麼可能做對不起她的事呢?
晏西是凌晨一點回來的,他回來後到浴室洗瞭個澡,躺到床上,在夏意晚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後便睡下瞭。
他不知道的是,從他推開臥室門那刻起,夏意晚就醒瞭。
她側頭,看著睡著瞭的男人,好似想到什麼,起身去瞭浴室。
從衣鏤裡拿出他換下的衣服。
秀眉瞬間緊皺瞭起來。
她記得,他早上離開時,穿的不晃這件白色襯衫,而是一件寶石藍的襯衫。
夏意晚放到鼻尖聞瞭聞,沒有女人的香水味。
她閉瞭下眼,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正要放下襯衫,他突然看到襯衫背後,有一根長長的黑色頭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