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瓷連忙扶著溫母回她自己的病房。
溫母看著溫雨瓷清麗出塵的小臉,心裡難受又不甘。
她從小就精心培養她,想讓她成為都城最為出色的名媛。
她確實令她省心,從小乖巧聽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長大後,出落得愈發美麗動人,優雅端莊。
人人都羨慕她有個優秀的女兒。
可是,她沒想到,她會早早地和傅雲深逾越雷.池。
當初傅雲深被查出不是傅傢少爺,人人都看他們溫傢笑話。
可她還要死要活的跟著傅雲深,想要不離不棄。
才十八歲,懵懂無知!
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能配得上她嗎?
她精心培養她多年,為的就是讓她嫁給一無所有的傅雲深嗎?
這麼多年過去,她居然還跟傅雲深有所聯系!
溫母越想越氣,胸口泛疼,腦袋真的開始發暈。
溫雨瓷在醫院裡照顧瞭溫母好幾天。
溫母見溫雨瓷細心如發的照顧她,並沒有跟傅雲深有所聯系,她也就稍稍放瞭心。
溫母出院後,她拉著溫雨瓷的手,語重心長的道,“瓷瓷,子淵對你是真心的,你不要再挑三揀四瞭,好好跟他在一起吧!”
溫雨瓷不想說什麼刺激到溫母,她轉移瞭個話題,“下個月可以探監,我們一起去看爸吧!”
溫母點頭,“好。”
從溫宅離開,溫雨瓷拿出手機看瞭眼。
前兩天她悄悄跟傅雲深發瞭條信息,說她媽住院瞭,她在醫院沒時間去找他,他並沒有回信息。
溫雨瓷心裡挺忐忑的。
每次他出差回來,若是她不去找他,他都會發脾氣。
然後,狠狠懲罰她。
這次,她沒有去接機,還好幾天沒有聯系他,他居然沒有任何動靜?
事出反常必有妖。
溫雨瓷越想,越是不安。
傅雲深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清冷卻隻寵她的少年瞭。
他恨她入骨。
明明結婚有孩子瞭,卻要用她最討厭的方式,報復羞辱她。
溫雨瓷隻希望盡快結束這段不正常的關系。
但在這期間,她是不敢得罪他的。
她怕他一個不正常,又會做出什麼她承擔不起的事情來。
溫雨瓷想瞭想,還是主動跟他打過去一個電話。
電話通瞭,每響一聲,溫雨瓷心臟跳動的速度,都會跟著加快。
響瞭許久,就在溫雨瓷以為不會有人接聽時,電話通瞭。
“傅雲深……”
“溫小姐嗎?我是傅總的助理。”
溫雨瓷怔瞭一下,“許助理?”
“是的。”
“你們傅總呢?”
“傅總在參加一個聚會,他讓你過來一趟。”
傅雲深參加宴會時,鮮少讓溫雨瓷當女伴。
不過有一次他秘書沒跟著他過去,讓溫雨瓷當瞭次他的女伴。
溫雨瓷以為跟上次一樣的商業晚宴,沒有多想,“在哪裡?我等下就過來。”
“我來接溫小姐吧,等下帶您去化妝換禮服。”
“好的。”
許助理接到溫雨瓷後,將她帶到瞭一傢品牌禮服旗艦店。
化妝師已經等在那裡瞭。
她給溫雨瓷化瞭個精致的妝容,造型師又給她挑瞭件黑色裹胸長禮服。
禮服是貼身設計,很好的勾勒出瞭溫雨瓷窈窕有致的身段。
天鵝頸,直角肩,能養魚的鎖骨,她穿這種裹胸禮服,相當完美、好看、又透著一絲性感。
一頭長發弄成瞭大波浪,烈焰紅唇,既有纖塵的清純,也有魅惑的妖冶。
溫雨瓷提著長裙出來時,等在外面的許助理都愣瞭幾秒。
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許助理連忙收回視線。
許助理替溫雨瓷拉開車門,“溫小姐,請上車。”
許助理將車開到瞭帝宮會所。
溫雨瓷從車上下來,眼中露出一絲疑惑,“宴會在這裡舉行嗎?”
許助理點頭,“是的。”
許助理帶著溫雨瓷朝最大的包廂走去。
一路上,不少看到溫雨瓷的人,都朝她投去驚艷的目光。
溫雨肌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纖細又白皙的細臂露在外面,線條相當完美。
許助理敲下包廂門後,將門推開。
包廂裡煙霧繚繞,觥籌交錯,低笑聲不斷。
並不是什麼宴會,而是一場聚會。
溫雨瓷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明明不是宴會,為什麼要讓她盛裝打扮?
包廂沙發上坐瞭十多個男男女女,還有一桌打麻將的,一桌打臺球的。
傅雲深坐在牌桌前打牌,他穿著質地精良的黑色襯衫和黑色長褲,修長雙腿優雅交疊,修長的指尖夾著根香煙。
清俊斯文的輪廓在裊裊煙霧中顯得諱莫如深,鏡片下的鳳眸看著深不可測,包廂裡其他人都朝門口看來,他卻沒有看她一眼。
整個人顯得矜冷淡漠,又波瀾不驚。
自從重逢,溫雨瓷就一直看不透傅雲深的心思。
“溫小姐,傅總在那邊,您直接過去就行瞭。”
許助理將包廂門關上瞭。
溫雨瓷的美貌,在都城是出瞭名的。
但不少人都隻是聽聞,並沒有親眼見過。
這次親眼看到她,不免都被驚艷到。
溫雨瓷不喜歡那些公子哥看她的眼神,相當輕浮,好像她是什麼秀色可餐的貨物一樣。
溫雨瓷捏緊手裡的包,她朝著傅雲深的方向走去。
傅雲深看到她過來,鏡片下的鳳眸,溢出一絲淺淡的薄笑。
看到他還算溫和的神情,溫雨瓷緊繃的心弦,松馳瞭幾分。
也許,隻是她想多瞭。
她母親生病,她在傢裡照顧幾天,沒有及時找他,他應該會理的吧!
溫雨瓷想搬把椅子過來,但下一秒,手腕直接被傅雲深扣住,她跌坐進瞭他懷裡。
包廂裡大約二三十人,被他公然抱著,溫雨瓷從小的教養,讓她做不到這般大膽。
她掙紮著從他懷裡出來。
他並沒有阻止。
煙灰有點長瞭,他往煙灰缸上點瞭點,鳳眸微瞇地看著溫雨瓷,“今天真漂亮。”
聽到他誇贊她,溫雨瓷非但沒高興,反倒心裡有些忐忑和不安。
“傅雲深,你讓我來做什麼?”
傅雲深抽瞭口煙,薄唇微勾,明明在笑,卻又讓人感覺到危險至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