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晚點頭,“隻要她解除我爸和阿成的催眠指令,這事我就不追究瞭!”
晏西看向時櫻,“時櫻姐,你不要一錯再錯下去瞭,趕緊將阿成的催眠指令解除瞭。”
時櫻咬瞭咬牙,“好。”
時櫻將阿成單獨叫到一邊,不知跟他說瞭什麼,阿成身子突然不穩地晃瞭晃。
他捂著腦袋,片刻後,神情變得清明。
他怒不可遏的朝時櫻瞪去,大掌抬起,想要掐住他脖子,時櫻連忙朝晏西跑去。
“晚晚,我希望你以後也不要再派人跟蹤時櫻姐。”晏西眼神復雜地看著夏意晚,“嶽父這些年的委屈,我會進行賠償的。”
夏意晚沒有聖母到拒絕他的賠償。
沒有再看晏西一眼,夏意晚帶著阿成,朝外面走去。
晏西看著夏意晚纖柔卻又清冷的背影,他心口,不自覺地一痛。
他大步上前,拉住夏意晚手臂,“晚晚,我們能單獨談談嗎?”
夏意晚回過頭,杏眸冷淡的看向晏西,“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晏西細細打量著夏意晚,看到她眼角的疤痕,他皺眉道,“這道疤是出事時留下的嗎?”
夏意晚壓根不想跟晏西說這些,俏臉顯得有些不耐煩,“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就行!”
晏西緊抿瞭下薄唇,聲音暗啞,“晚晚,你出事的時候,我們還沒有離婚,你現在回來瞭,應該去辦理撤銷死亡宣告瞭吧?”
“按我們c國的律法,我們的婚姻關系是自動恢復的。”
夏意晚扯瞭扯唇角,臉上露出一抹譏誚,“確實是可以自動恢復,但也還有一條,其配偶向登記機關出示不願意的聲明書,婚姻關系便可以解除!”
“我已經出具瞭聲明書,我和你再也不是夫妻關系!”
夏意晚真不知道晏西哪來的臉,說出他們還是夫妻關系的?
當年他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拿著刀往她心窩子裡戳?
她是真的愛過他。
愛得刻骨銘心,撕心裂肺!
最後,她也輸得一敗塗地!
即便到瞭今天,她揭開瞭時櫻曾經對她爸爸所做的一切,他也隻是輕描淡寫的讓時櫻保證以後不再做傷害她的事!
當初她淚流滿面的祈求他相信她的爸爸,可他怎麼做的?
親手將老丈人送進瞭監獄!
每一件事,回想起來,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這四年,他以為她死瞭,不是一直跟時櫻在一起嗎?
聽說兩人不顧晏母的反對,搬到瞭海邊別墅,過起瞭同居生活!
呵,他究竟哪來的臉,說他們還是夫妻關系?
他真是沒有下限到瞭極點!
“晏西,這輩子,我們不可能再是夫妻,我們隻能是仇人!”
說完,夏意晚轉身離開。
廢棄工廠院子裡,停著一輛邁巴赫。
穿著黑色沖鋒衣的周衡年從車上下來,他身形健碩,輪廓冷硬、英俊,古銅色的肌膚,高大挺拔的身軀,和時下流行的奶油小生是完全不同的類型,他渾身上下都透著股濃鬱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是那種硬漢型的男人!
看到夏意晚和阿成過來,他替他們打開車門。
晏西聽不清楚他對夏意晚說瞭什麼,隻看到夏意晚對他彎瞭下眉眼。
笑容燦燦。
晏西看著夏意晚上車,隨著車門被關上,他有種渾身力氣被根巨大針筒抽走的感覺。
心臟,莫名開始疼瞭起來。
時櫻走到晏西身前,伸手去拉他的手。
但還沒有握緊,就被晏西甩開。
晏西桃花眼猩紅的看向時櫻,“為什麼要做出那樣的事?”
夏爸何其無辜冤枉?
背負著那樣一個罪名,就算被洗清瞭冤屈,不明所以的人還是會對他投去異樣的眼光!
更何況,他在監獄裡坐瞭四年多時間的牢!
夏媽為這件事,身心都受到瞭巨大傷害!
直到現在,晏西都還不敢相信,時櫻姐會是這樣的人!
她太讓他失望瞭!
“時櫻姐,這是我最後一次包容你!”
就算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幫她的次數,也是有限的。
不可能她知法犯法後,他還一次次替她善後!
尤其她傷害的還是他身邊的人!
時櫻眼眶裡湧出淚水,她抽噎道,“晏西,當時夏爸為瞭給夏意晚出氣,確實動手打瞭我,我一氣之下,就做瞭糊塗事!”
“這次若不是夏意晚派那個叫阿成的保鏢跟蹤我,我也不會對他做什麼!每次都是夏意晚先傷害的我,我才進行反擊的啊!”
“夠瞭!”
‘砰’的一聲,晏西突然揮拳到瞭時櫻身後的墻上。
他桃花眼裡一片猩紅,手背上破瞭皮,鮮血滲瞭出來,他卻一點也不覺得疼。
看到晏西陰沉駭人的表情,時櫻身子不穩地晃瞭晃。
“晏西,我錯瞭,你不要因為這些事疏遠我好不好?”
晏西閉瞭閉猩紅的眼,聲音沙啞,像是疲憊至極,“你先幫夏爸解除催眠指令。”
……
夏意晚在車上接到瞭明杳電話。
“晚晚,怎麼樣瞭,阿成找到瞭嗎?”
夏意晚看瞭眼阿成,又看瞭眼前面開車的男人,她輕輕地嗯瞭一聲,“多虧瞭衡年哥,我爸蒙受瞭四年多的冤屈終於要洗清瞭,還有時櫻會去幫我爸解除催眠指令!”
“這麼說來,晏西已經知道時櫻真面目瞭?”
想到晏西依舊維護時櫻的姿態,夏意晚杏眸裡露出一抹冷意,“還不夠,杳兒,你之前和顧司霆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聽他說過,晏西為什麼會那麼在意時櫻?”
“我好像聽說過時櫻以前救過晏西,不過具體我不清楚,我想辦法幫你打聽。”
“好,謝謝你,杳兒。”
……
明杳跟夏意晚打電話時,小橙子就在她身邊。
小橙子最近有點想媽咪瞭,就來到瞭明杳公司找她。
見明杳打完電話,小橙子眨巴著眼睛道,“媽咪,讓我去打聽咩,渣爹最近回漂亮奶奶那邊的次數多瞭,我可以幫你完成任務喲!”
明杳看著小橙子,忍不住捏瞭下她粉雕玉琢的臉蛋,“你還不想回島上麼?”
“我還想再陪陪漂亮奶奶,那天我說我要離開瞭,她偷偷哭瞭。”
到底是有血緣關系的祖孫,宋玉瀾在不知道小橙子身份的情況下,一直都將她當成親孫女般對待,這點很讓明杳動容。
“那好,你晚晚幹媽要打聽的事,媽咪就讓你去做。”
小橙子立即站直小身板,向明杳行瞭個禮,“yes,madam!”
……
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