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杳被顧司霆緊緊摟在懷裡,她的小臉緊貼在他結實寬闊的胸膛上,他太過用力,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明杳並沒有掙紮,她身子微微發抖,像是被嚇到的樣子。
顧司霆看著那輛不遠處的跑車,黑眸掃瞭眼車牌,狹眸裡閃過凌厲與陰霾。
明杳感覺到瞭男人身上蔓延出來的森寒駭人氣息。
“杳杳,你沒事吧?”
明杳抬起頭,長睫輕顫,“我沒事。”
她並沒有說宮玥和夜明珠的壞話。
她越是這樣,顧司霆內心就越愧疚和自責。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瞭。”
宮玥和夜明珠回到總統府,宮玥讓醫生過來給夜明珠受傷的頭包紮後,她匆匆前往宮老夫人的寢宮。
宮老夫人正在休息室喝茶,看到宮玥神色匆匆過來,她皺瞭皺眉頭,“怎麼瞭,臉色這麼難看!”
宮玥想起顧司霆那道陰鷙而寒森的眼神,直到現在她脊椎骨還在不斷滲起寒意。
珠珠的沖動,可能會造成他的報復。
“媽,原本我要與多爾葡萄園凌總簽約的事,你知道的吧?”
宮老夫人點瞭點頭,“知道。”
“可今天,凌總與明杳簽約瞭,明杳哪來的本事搶我的生意,不就是仗著宮司霆的權勢嗎?”
“珠珠氣不過,她看明杳站在路邊,開著跑車朝她撞去,想嚇一嚇她,也不會真的撞她,可宮司霆突然冒瞭出來,他用他的車撞上瞭珠珠的車尾,害得珠珠額頭受瞭傷!”
“他看我和珠珠的眼神,就像看仇人似的,明明我們才是一傢人,可他處處向著明杳。媽,明杳很可能已經知道當年我們宮傢做的事瞭,她現在就是將宮司霆當成報復我們的武器!”
“她以前從不涉及葡萄園,現在公然跟我搶生意,這是她報復的第一步!”
聽到宮玥的話,宮老夫人眉頭緊皺瞭起來。
宮老夫人跟明杳打過交道,那個女人,真的很不簡單。
當年她離開都城的時候,懷瞭孕,現在最關鍵的是,她和宮司霆有瞭孩子。
就連宮宵,為瞭討好小孫女,也不願跟她站在同一戰線瞭。
“媽,你說宮司霆會不會對我和珠珠做什麼?”
宮老夫人看著嚇得不行的宮玥,她眼裡露出心疼的神情。
宮玥是她最寵愛的女兒,以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明杳再怎麼受宮司霆寵愛,能跟她的女兒相比嗎?
宮司霆敢傷她的女兒試試看?
“他不敢的。”
有瞭老夫人這句話,宮玥才稍稍舒瞭口氣。
“媽,現在明杳太囂張瞭,我們就任由她這樣下去嗎?”
宮老夫人眼裡露出一抹算計與深沉,“當然不能。”
宮老夫人拍瞭下手,管傢立即走瞭進來。
“將人帶過來。”
不一會兒,管傢就帶著一個窈窕有致的身影過來瞭。
女孩大約剛成年,明艷嬌媚的小臉,嫩得能愉出水來。
一雙細長的丹鳳眼,脈脈含情,眼角一顆小小的淚痣,灩瀲動人。
女孩的身段,是典型的黃金比例分割,一襲紅色長裙,襯得她宛若下凡的仙女。
最關鍵的,這個女孩長得很像明杳。
不,是還帶著點稚氣的明杳。
這樣的女孩,是最討人喜歡的,因為她既有女孩的清純,也有小女人的嫵媚。
天生的尤物。
宮玥看到眼前這個女孩時,眼睛不由得一亮。
她很快就明白瞭宮老夫人的意圖。
“媽,你找她是……”
宮老夫人端起茶幾微微抿瞭一口,“讓她給宮司霆生個兒子。”
“媽,現在宮司霆一心撲在明杳身上,他會讓她生嗎?”
宮老夫人看向年輕漂亮的謝綺兒,“綺兒,這就要看你的表現瞭。”
謝綺兒想到高大英俊的總統大人,明媚的臉上露出羞赧的神情,她垂下長長的羽睫,“老夫人請放心。”
“好好表現,等下我就讓人將你送到總統的寢宮。”
管傢在一邊說道,“老夫人,最近閣下沒有回寢宮,他住在市區的莊園裡。”
“那就將綺兒送去莊園。”
……
顧司霆將明杳送回瞭別墅。
明杳沒有收下他送的莊園,隻是答應他,有時間就帶兩個孩子過去玩。
畢竟禮物太貴重,她收瞭隻會有心理負擔。
顧司霆沒有勉強她。
等將來,她重新成為他的太太,她自然會接受的。
明杳回到別墅後,沒有讓顧司霆多留。
雖然從頭至尾,她沒有怪過他一句,但他能感覺出來她的冷淡與疏離。
他能理解她的心情。
換成誰,差點被撞,心裡都是害怕和不爽的。
她沒有找他發脾氣就是最大的讓步瞭。
顧司霆開車回莊園途中,他跟陸周打瞭個電話。
“讓銀行停止給宮玥酒莊貸款。”
身為總統大人的第一秘書,陸周向來知道不該問的不多問。
讓銀行停止貸款,這對宮玥酒莊來說,會是個致命打擊。
“是。”
“上次讓你收集宮玥酒莊問題的事,做得怎麼樣瞭?”
“發現瞭一款問題酒。”
“啟動調查。”
陸周,“閣下,這樣做的話,會不會讓總統府對您有意見?”
“你讓人通知宮玥,若她和夜明珠不跟明杳道歉,就等著收法院傳票!”
陸周驚瞭驚。
他算是見識到瞭什麼是愛江山更愛美人這句話!
……
顧司霆回到莊園後,跟明杳打瞭個電話。
但是她沒有接聽。
他有些心煩意亂。
自從她發現他是裝失憶之後,他總有種兩人之間隔瞭層薄膜的感覺。
當然,他能理解她的感受。
得知自己的身世,還有當年自己傢族被滅的情況,誰又能真的做到無動於衷呢?
她想要從宮玥手裡拿到葡萄園,他明白她的意圖,她所做的一切,他都能理解。
若是她今天要他顧司霆的性命,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給她。
可是究竟要怎樣,才能讓她真正的開心起來呢?
顧司霆走到吧臺前,從酒櫃裡拿出一瓶酒,心煩意亂地喝瞭起來。
不知喝瞭多少杯,他抬眼的一瞬,看到瞭一抹窈窕有致的紅色身影。
“杳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