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他們的幸福,才剛剛開始

作者:糖果淼淼 字數:2140

聽到溫母的話,溫雨瓷訝然不已。

沉默半響後,溫雨瓷說道,“他工作忙,有時間會過來的。”

溫母知道溫雨瓷心裡的芥蒂。

雖然這段時間她處在昏迷中,但她並不是完全沒有意識。

病房裡的對話,她都聽到瞭一二。

也得知瞭當年溫父死因的真相。

她萬萬沒想到,全都是傅子淵搞的鬼。

當然,這次她差點死掉,也是因為傅子淵。

那樣溫雅的一個人,她沒想到,他是真正的魔鬼。

反倒是她看不上的傅雲深,一直保持著初心。

想到自己當年因為傅雲深不是傅傢少爺就棒打鴛鴦,好心裡愧疚又自責。

她不是個好母親。

在她昏迷前,她還想將自己女兒推進深淵,讓母女情份徹底流失,她真的悔不當初。

溫母甚至都沒有臉求原諒。

她閉瞭閉眼,聲音沙啞的道,“瓷瓷,媽對不起你和傅雲深。”

溫雨瓷緊抿著唇瓣沒有說話。

這個世上,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掉曾經所有傷害的。

溫母也不奢求溫雨瓷和傅雲深能放下過往的芥蒂,她淚眼模糊的道,“媽以後不會打擾你們一傢三口的生活,也不奢求你們的原諒,隻要你們能幸福,媽就很高興瞭。”

溫雨瓷眼眶裡泛起紅暈,她深吸瞭口氣後說道,“逢年過節,我和雲深會去看望你。”

溫母點點頭。

如此,她便知足瞭。

“等我出院後,我能看看我的外孫女嗎?”

溫雨瓷看著溫母眼中的希冀,沉默片刻後點頭,“可以。”

……

晚上。

溫雨瓷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擦試頭發的時候,傅雲深敲門進來。

他接過她手上的毛巾,替她擦試頭發。

見她眼睛紅紅的,他皺瞭下眉頭,“哭過?”

溫雨瓷將醫院裡發生的事告訴瞭她。

傅雲深若有所思的點瞭點頭,“不管怎樣,我還是會跟你媽養老的。”

因為那是他愛的女人的母親,雖然無法親近,但也不會放任不管。

聽到傅雲深的話,溫雨瓷感動不已。

她撲進男人懷裡,雙手用力抱住他勁瘦的腰。

“雲深,謝謝你。”

傅雲深拉起女人的手,他大掌間,不知何時多出瞭一枚璀璨的戒指。

“瓷瓷,跟我結婚好不好?”

溫雨瓷看到他手中的戒指,微微睜大眼睛,“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得知真相後,就準備瞭。”

傅雲深拉起溫雨瓷的手,將戒指往她細白的指尖套去。

溫雨瓷沒有縮回手,任他將戒指套進她無名指。

“你都沒有正式求婚,就這樣答應你,會不會太便宜你瞭?”

傅雲深喉骨裡發出一聲低笑,他想要將戒指收回來,“是我草率瞭,我下次準備驚喜後……”

話沒說完,女人就將手指藏到身後。

“戴都戴上瞭,你還想拿走?”

傅雲深看著女人眼眸裡露出來的嬌嗔與嫵媚,他喉結一動,“瓷瓷……”

他眼裡的炙熱,落進她視線,她耳廓慢慢浮現出瞭紅暈。

傅雲深長臂一伸,直接將溫雨瓷抱瞭起來。

“瓷瓷,我們提前洞房花燭夜。”

溫雨瓷看著男人清俊的臉龐,緋色的薄唇,將小臉埋進他胸膛裡,輕輕地嗯瞭一聲。

傅雲深將她放到床上,雙手撐到她身子兩側,看著她清麗嬌美的臉龐,他眼底神色漸深。

溫雨瓷抬起細指,將他鼻梁上的眼鏡摘掉。

沒有瞭鏡片的遮擋,他的眼眸更顯細長幽深。

她雙手環住他脖子,主動湊上瞭自己的唇。

夜,還很漫長。

他們的幸福,才剛剛開始。

……

溫雨瓷和傅雲深和好瞭,兩人直接去民政局領瞭證。

明杳和夏意晚看到她手裡的紅本本時,欣喜又訝然。

不過轉念想到,二人蹉跎瞭這麼多年,也是該修成正果瞭。

溫雨瓷看著兩位好閨蜜,“你們呢?感情怎麼樣瞭?”

明杳和顧司霆感情還算穩定,隻是誰都沒有提復婚的事。

夏意晚則是早就對感情心灰意冷,但她生命中又出現瞭周衡年。

周衡年和晏西是完全不同的類型,他知冷知熱,對她體貼入微,又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拒絕過他好幾次,但他仍舊沒有放棄她。

她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瞭。

她這輩子,要麼單身,要麼隻會再信任周衡年一個人。

溫雨瓷和明杳都支持夏意晚和周衡年在一起。

周衡年絕對不會是第二個晏西。

晏西還在戒毒所,聽說他情況不是太好。

夏意晚早已將自己的一切都已和晏西切斷,他以後是死是活,都與她無關瞭。

可人畢竟不是機器,那個男人曾經在她生命裡留下過濃墨重彩的一筆,若說完全不將他當回事瞭,那絕對是自欺欺人的。

“周衡年不錯的,晚晚,你好好考慮下。”

夏意晚點瞭點頭,“好。”

和閨蜜聚完會,明杳從會所離開。

她走到停車場,正準備上車,忽然發現一絲不對勁。

確切來說,最近她都覺得不對勁。

總感覺有人在暗中跟著她。

明杳沒有立即上車,而是走出停車場,朝一處小巷走去。

如今在都城,她不信有人真的敢對她做什麼!

明杳越往前走,那種被人跟著的感覺,越是強烈。

她迅速拐瞭個彎,將自己藏瞭起來。

果然沒一會兒,就看到有道黑影走瞭出來。

那道黑影許是沒想到能跟丟,四處看瞭看,明杳拿起一根長棍,迅速朝黑衣揮去。

黑影反應極快,迅速轉身,一把將她手中的棍子握住。

“你是什麼人?”

這人的身手,應該很厲害。

跟著她這麼多天,能悄無聲息的,想必來頭不小。

那人倒是沒有任何驚慌,低低地笑瞭一聲。

那笑聲,宛若妖孽。

明杳手臂上雞皮疙瘩冒瞭出來。

這絕對是個危險人物。

男人將明杳手中的棍子抽走,他單手抄在褲兜,緩緩朝她走去。

隨著他的靠近,男人那張俊美妖孽的臉,也暴露在瞭她的視線。

明杳眉頭緊擰,這人的長相,看著有些熟悉,但她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男人看著她的桃花眼,灩瀲惑人,唇角挑著笑,邪肆邪痞。

他看她的眼神,好像與她認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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