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雲綿身上的麒麟瑞氣震懾住的野豬,受到瞭驚嚇,一個激動從地上爬瞭起來,緊接著野豬從雲綿身邊繞過,邁著四隻蹄子噠噠噠地沖向老王傢三代人。
“啊啊啊,奶......奶奶,野菊沖......沖過來瞭。”
王小軍一頭撲進瞭張如花懷裡,在張如花的懷裡尖叫著,同時褲襠處一熱,有水順著他那兩條肉嘟嘟的短腿兒流瞭下來。
野豬跑得跟一道閃電一樣,瞬息間就沖到瞭老王傢三代人的跟前。
幸得雲永誠反應靈敏,在那野豬沖上去之前,一撲過去,雙手用力一推將老王傢三代人推到瞭一旁。
老王傢三代人幸免於難,重重地跌在瞭地上。
雲永誠被野豬重重地撞瞭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悶哼。
聽到老爸的悶哼聲,雲綿小臉都黑瞭,忙沖上去對著發瘋的野豬怒吼:“趴下。”
她那聲音嫩嫩的,怒吼其實也沒什麼威懾力。
那野豬卻如臨大敵一般渾身豬鬃都顫抖瞭一下,緊接著,那野豬忽然調頭對著老雲傢院子裡的大石桌狂奔而去,砰的一聲,一頭就撞在瞭那石桌上,把老雲傢的石桌都震得抖瞭兩抖。
看著一頭撞死在石桌旁的野豬,雲愛國兩口子張瞭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心情有些復雜。
張如花母女倆臉上的表情比雲愛國夫婦倆臉上的表情更精彩。
不過張如花現在惦記著野豬頭,沒怎麼多想。
王蘭花卻雙眼死死地盯著雲綿。
這臭丫頭竟然能命令野豬,真邪門瞭!
“雲叔叔,你怎麼樣瞭?”
雲綿現在滿心都記掛著雲永誠的傷勢,壓根沒理會落在自己身上的探究目光。
看見雲永誠坐在地上,咬著牙,一臉隱忍的表情,雲綿眼眶紅紅的,眸子濕漉漉的。
瞧小姑娘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雲永誠心裡暖暖的像暖流從他心間流過。
“就是被野豬撞瞭一下而已,叔叔沒事。”
“你胳膊上青紫瞭一大片。”
天氣炎熱,雲永誠穿的短袖工裝,一大截胳膊露在外面。
雲綿瞧見他右胳膊上的大片淤青,眼眶更紅瞭,眸子濕漉漉的隨時都能掉下眼淚。
跟那雙濕漉漉的眸子對視,雲永誠心裡揪起疼瞭一下,忙抬起自己的手想給小姑娘擦擦眼淚,想到自己常年幹粗活的手太粗糙,怕自己手上的老繭弄疼瞭小姑娘,他又將手收瞭回去。
“一點小擦傷,不礙事的,幾天就好瞭。”
雲永誠從地上爬起來,雲綿打量著他,瞧他爬起來時動作靈活,心裡才踏實瞭。
“永誠啊,這麼大一頭野豬,刮瞭毛,刨出內臟,也得有四百斤吧,你們打算咋處置?”
張如花張嘴就是如何處置那野豬,這讓雲愛國兩口子很不滿地皺起眉頭,梅翠屏尤其不滿。
永誠是為瞭救他們才被野豬撞倒的,作為永誠未來的丈母娘,一句關心永誠傷勢的話都沒說,張嘴就問如何處置那野豬,這婆娘是完全不在乎永誠的死活啊。
梅翠屏不滿地瞥瞭張如花一眼,又將目光移到瞭雲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