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母豬躺在草堆裡喘氣哼哧哼哧的,雲綿忽然想到人生孩子要脫力,母豬產崽應該跟人一樣也會脫力。
也不知道那母豬肚子裡還有幾隻,如果不及時給這母豬補充一下體力,恐怕母豬跟剩下的小豬都會有生命危險。
雲綿腦子裡轉瞭一圈兒之後,奶聲奶氣地對奶奶說:“奶奶,我覺得豬媽媽生豬寶寶好累呀,它是不是餓瞭,才會這麼累的,可以不可以給它吃一點東西。”
“我咋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瞭。”
梅翠屏拍瞭一下自己的額頭,然後贊賞地瞧瞭雲綿一眼。
“這母豬接連產瞭十幾隻豬崽肯定餓得沒力氣瞭,好在乖孫女提醒瞭我,永誠啊,你趕緊去廚房將早上剩下的豬食熱一熱拎來喂這母豬。”
雲永誠答應瞭一聲,麻利地離開,又麻利地拎著燒熱的豬食回到豬圈棚裡。
那母豬吃瞭幾口熱食後,果然不哼哧哼哧地喘氣瞭。
二十分鐘後,雲愛國夫婦倆盯著草窩裡一堆喜人的豬崽兒數瞭一遍又一遍。
“她爺爺,是十八隻豬崽吧?”
梅翠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數瞭一遍又一遍後,用胳膊肘撞瞭撞自己的丈夫。
雲愛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是十八隻,我活瞭半輩子,還是第一次瞧見一胎產十八隻豬崽兒的母豬。”
梅翠屏:“可不是嘛,之前生產隊養的母豬,頂多的一胎產十四隻,綿綿一來,咱們傢母豬都打破生產記錄瞭。”
雲綿:“......”
母豬一胎產十八關她啥事,她又沒出一分力。
難道她身上的那點麒麟瑞氣還能影響母豬產崽兒?
雲綿正在琢磨這個事情,梅翠屏從豬圈棚裡走出來,就著身上的衣服將雙手擦瞭擦後,彎腰將雲綿抱瞭起來。
“綿綿是咱們老雲傢的福寶,綿綿一來,咱們老雲傢好運不斷。”
雲愛國笑著附和妻子的話。
“可不是嗎,昨兒野豬自己跑上門來一頭撞死,今兒咱們傢的母豬產十八個豬崽兒。”
老兩口越說心裡越激動!
啵啵!梅翠屏在雲綿的小臉上猛勁兒親瞭兩口,一臉慈祥地跟雲綿說:“乖孫女兒,奶奶中午給你剁肉丸子吃。”
“她爺爺,你趕緊去地裡割些豬草,別把母豬餓著瞭,她爸爸,你繼續回屋睡覺,睡醒瞭,下午去一趟徐主任傢跟徐主任說說給咱們傢綿綿落戶口的事情。”
“爸.....爸。”
雲綿眼眶有些泛酸。
從昨晚到現在一直管老爸叫叔叔,天知道她有多想改口叫爸爸,奶奶真是太瞭解她瞭。
梅翠屏瞧她眼眶微紅,忙安慰:“你這孩子咋還哭上瞭,我跟你爺爺將你領回來瞭,以後你就是我們老雲傢真真正正的孫女兒,從今天起,雲叔叔就是你的爸爸瞭,你當然要管雲叔叔叫爸爸。”
“嗯,奶奶,我是高興得哭瞭。”
雲綿吸瞭吸鼻子,扭頭瞧著高大偉岸的老爸,用盡全身力量喊瞭一聲:“爸爸。”
“誒。”
瞧著那紅著眼眶脆弱得跟剛出生的小鹿似的小丫頭,雲永誠心頭微顫瞭一下,忙不迭應瞭一聲,生怕自己應慢瞭惹小丫頭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