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死丫頭,怎麼跟你哥我說話呢。”
當著陸風跟雲永誠的面,秦玉冷著臉回答,讓秦懷覺得忒沒面子。
“白養你這些年瞭,養隻狗看見主人還曉得汪汪叫呢。”
秦玉自尊心強。
被秦懷比喻成狗,而且是當著自己心上人的面這麼說。
秦玉頓時氣得眼眶都紅瞭。
“哥,爸媽過世之後,你跟嫂子是怎麼照顧我的,你們心裡有數。”
秦玉瞪著秦懷,眼眶裡蓄滿瞭眼淚,卻佯裝堅強不肯讓眼淚流下來。
雲永誠看到這樣的她,心口那裡不受控制地抽痛,仿佛被針紮瞭一樣。
他抱著秦玉轉過身,用自己高大的身體,擋住瞭秦懷看向秦玉的目光。
這才沉聲開口:“秦懷同志,這裡是醫院大門口,人來人往的,你將自己的妹妹比作狗,就不怕過路的人聽到,戳你的脊梁骨嗎。”
“嘖嘖嘖,將自己的妹妹比作狗,這當哥哥的真不像話。”
“攤上這樣的哥,那女孩子真可憐。”
雲永誠話落,路過的幾個人紛紛將目光投向瞭秦懷。
秦懷這才咬瞭咬牙,將嘴巴閉上,狠狠地瞪瞭雲永誠一眼。
“永誠老弟,秦玉同志,咱們走吧。”
陸風冷著臉瞥瞭秦懷一眼,伸手從西裝褲的褲兜裡掏出車鑰匙,知會瞭雲永誠跟秦玉一聲,大步朝著停在衛生院路邊的車子走去。
雲永誠回應瞭一聲,抱著秦玉跟上去。
秦懷也恬不知恥地跟上去。
陸風為雲永誠秦玉二人將車子後座的車門拉開。
“陸風同志,你可真客氣。”
秦懷滿面堆笑地看著陸風,然後彎腰想上車。
陸風伸手將他攔住。
“秦先生,你跟我好像不熟,而且還不順路。”
砰!
陸風面無表情地將後座車門摔上。
秦懷被他的舉動嚇得肩膀抖瞭抖,直起身子呆愣地將他盯著。
陸風懶得再理會他,從他身邊繞過,大步走向瞭駕駛室。
轟!
伏爾加小汽車被啟動,發出轟的一聲,秦懷才從呆愣中回過神來。
隔著車窗,對著坐在後座上的秦玉大喊:“死丫頭,我還沒上車呢,你讓那姓陸的將車門打開。”
秦玉抬手扶額,覺得非常丟臉。
這不是秦傢的車子,陸風也不是秦傢的司機,她有什麼資格讓陸風將車門打開。
“陸先生,讓你見笑瞭,實在不好意思,咱們走吧,不必理會那個胡攪蠻纏的男人。”
“秦小姐真明事理,不愧是人民教師。”
陸風隔著玻璃車窗,滿面諷刺地瞧瞭秦懷一眼,輕輕踩下油門。
要付錢拍片子的時候,這個男人跑得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就不見瞭蹤影。
這會子,上不瞭車,知道找妹妹幫忙瞭。
這樣的哥哥,還真是罕見。
陸風從窗外將目光收回來,專心致志地開車。
黑色伏爾加小汽車揚長而去。
秦懷被噴瞭一臉的汽車尾氣,氣得站在原地咬牙切齒地罵秦玉。
“死丫頭,有男人做靠山,翅膀硬瞭,等你回秦傢,看我怎麼收拾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