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永誠眼神帶著寵溺地將秦玉看著,低聲回答:“我已經很謙虛瞭。”
雲綿抿著嘴角笑瞭。
老爸這算不算土味情話。
“楊碩說,他已經跟那個狐貍精斷瞭,楊碩之所以一直不來秀水村提親,都是因為你這個狐貍精。”
王蘭花忽然急紅瞭眼,張牙舞爪地朝秦玉撲瞭過來。
一隻手掌揚起,對著秦玉的臉就扇瞭過去。
在場的大人,都沒想到王蘭花忽然會沖上去動手打人.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壓根沒法阻止。
雲綿倒是一直防備著王蘭花,但因為個子矮,小手短,又不能當眾使用《麒麟決》,眼睜睜地看著老媽挨瞭王蘭花一巴掌。
這個女人,竟然敢當眾扇老媽耳光。
借著月光,雲綿瞥瞭秦玉挨瞭巴掌的臉一眼,見秦玉挨瞭巴掌的右臉頰微微紅腫,雲綿右手拽成拳頭,無形無色的靈氣縈繞在她的胖拳周圍。
《麒麟決》第二重,以氣化力,已經被她練到大成境界瞭。
現在的她,憑借自己的小粉拳,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將一個一米八,體重一百六十斤以上的壯漢揍飛出去一丈遠。
啪!
啪!
就在雲綿拽緊瞭小粉拳,想為老媽討回公道的時候,兩聲脆響的掌摑聲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雲綿緩緩地松開瞭自己的小粉拳,無比震驚地將老媽盯著。
在場的人,都無比震驚地將秦玉盯著。
就在剛才,秦玉揚手給瞭王蘭花兩個大嘴巴。
下手利索,力道狠。
此刻,王蘭花那張臉,比秦玉的臉更加紅腫。
王蘭花感覺到整張臉火辣辣的,這才回過神來,一臉不敢置信地將秦玉瞪著。
不是說,這個女人性子懦弱,連十多歲的侄兒,跟八九歲的侄女兒都能欺負她嗎?
“你你竟然敢打我?”
王蘭花捂住紅腫的臉,字字句句從牙縫間擠出來。
秦玉嘴角一勾,冷聲開口:“打你就打你瞭,難道還要挑日子嗎,楊碩還惦記著我,不娶你,那是你魅力不夠,吸引不住自己的男人,關我什麼事。”
“你我.”
到底是沒啥文化的,秦玉一句話,王蘭花啞口無言。
秦玉一臉鎮定地將目光從王蘭花身上挪開,掃瞭一眼在場的村民,擲地有聲地開口:“諸位鄉親,我是秦玉,黃石鎮中心小學的一名老師,雲永誠的未婚妻,今兒晚上因為我的事情,打攪瞭各位,秦玉在這裡先給諸位鄉親說聲抱歉。”
秦玉微微彎下腰,給在場的村民鞠瞭一躬,然後直起身子,繼續往下說:“我跟楊碩沒有任何關系,兩個多月前,我哥嫂的確想安排過我跟楊碩相親,但我知道楊碩是什麼樣的人,並未答應我哥嫂前去跟楊碩相親,我跟雲大哥已經訂瞭婚,斷然不會再跟其他男同志不清不楚,請諸位鄉親給我做個見證。”
“不愧是老師,這口才,嘖嘖嘖,真好。”
“秦老師,我相信你。”
“人民教師都是從高級師范學校出來的,受過高等教育,人品怎麼可能差。”
在場的村民,一窩蜂倒向瞭秦玉。
“多謝大傢相信我。”
秦玉再次對著村民門微微鞠躬,然後轉身,一隻手牽著雲永誠,一隻手牽起雲綿。
“雲大哥,秀水村的夜色,我瞧得差不多瞭,咱們回去吧。”
“嗯。”
雲永誠點瞭點頭,反牽住秦玉的手。
在場的村民目送他們四人離開。
直到四人的身影消失在瞭村口,村民們才將目光收瞭回來。
“蘭花,你既然已經跟永誠解除瞭婚約,以後就別再攪合永誠跟秦老師的婚事瞭,這若是被楊傢的人知道瞭,還以為你忘不瞭永誠呢,楊傢本來就遲遲不到你傢來提親,你這麼做,是想讓楊傢徹底跟你斷瞭關系嗎,你別忘瞭,你肚子裡已經懷瞭楊傢的骨肉。”
有好心的村民提醒瞭王蘭花一句。
王蘭花伸手摸瞭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在心裡將楊碩祖宗十八代都問候瞭一遍。
都是那殺千刀的楊碩說話不算話,一直不到秀水村提親,她才會遭人笑話,才會被姓秦的那個女人打。
同一時刻,黃石鎮,金華社區。
“你個敗傢子,不成器的,我怎麼生瞭你這麼個不成器的。”
楊傢客廳裡,一陣火藥味兒十足的怒罵聲。
楊父楊志軍進門,脫下自己的皮鞋,拿著鞋底板就往楊碩身上抽。
楊碩正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一邊吃西瓜,一邊看電視,猝不及防被楊志軍抽瞭一鞋底板,嚇得他手裡的瓜都掉瞭。
楊母陳華敏端著切好的糖梨從廚房裡走出來,正好看見楊志軍拿鞋底板抽兒子,忙將果盤放下,上前勸阻:“老楊,你這是吃瞭炮仗瞭,一天到晚不著傢,回傢就拿鞋底板抽孩子。”
“慈母多敗兒,這敗傢子就是被你給慣壞瞭。”
楊志軍丟下鞋底板,黑著臉在沙發上坐下,伸手指著楊碩的鼻子對陳華敏說:“你自己問問,這不成器的幹瞭什麼好事。”
陳華敏撿起地上的西瓜,遞瞭一塊糖梨給楊碩,在楊碩身邊坐下,溫聲細語地問:“碩兒,你到底在外面做瞭什麼,惹得你爸爸這麼生氣,要是做錯瞭,趕緊給你爸爸賠個不是。”
楊碩翻瞭個白眼,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
“不就是多花瞭一點錢吧,我能做什麼壞事。”
見他不肯承認,楊志華拿起沙發上的枕頭,往他身上一砸。
“你個不成器的東西,都將人姑娘的肚子搞大瞭,還敢說自己沒做什麼錯事。”
“不就是搞大瞭一個姑娘的肚子嗎,我當是什麼大事呢,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那姑娘肯跟碩兒上床,肯定是瞧上瞭咱們傢的錢。”
陳華敏聽到是這事兒,心裡重重地松瞭口氣。
“給點兒錢,就跟男人上瞭床,如此隨便不自愛,那肚子裡的種,是不是碩兒的,還難說呢,這種女人,絕對不能娶回來,花點錢,讓那姑娘將孩子打瞭,打發瞭就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