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夫人的關心,讓陸風心裡十分感動。
他十二歲的時候,父母就過世瞭,兩個哥哥,一個姐姐成瞭傢,紛紛將他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他實在受不瞭,十四歲那年就離傢出走瞭。
這些年,逢年過節,他都是待在楚傢大房,在他的心裡,三爺,小三爺跟老夫人才是他的親人。
“謝謝老夫人。”
“都是一傢人,謝啥。”
聽他說話的語氣,是默認瞭陳菊剛才的說法。
楚老夫人笑得眼角的魚尾紋都加深瞭。
“你真的有喜歡的姑娘瞭?是哪傢的?”
在楚老夫人跟陳菊期待又好奇的目光下,陸風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瞞.不瞞老夫人,我是瞧上瞭一個姑娘,但那姑娘還不知道我的心思呢,今兒個,才是我跟那姑娘第二次見面。”
“哎喲,我們陸風可算開竅瞭,我還擔心你跟淮璟一樣,一門心思都隻惦記著生意。”
楚老夫人激動得拍瞭拍手,一臉老母親欣慰的笑容。
陳菊目光在陸風身上打量,樂呵呵開口:“小陸今兒將壓箱底兒的衣服都拿出來穿瞭,果然是為瞭跟姑娘約會。”
“陸風啊,今兒個是你約的那姑娘,還是那姑娘約的你?你們打算去啥地方玩呀?”
楚老夫人一臉八卦的表情。
兩個女人問得陸風臉都臊瞭。
陸風隻好低下頭,一邊往嘴裡扒粥,一邊回答:“是那姑娘約的我,約我去她傢裡吃飯。”
啪!
楚老夫人再一次激動得拍瞭一下手,看著陸風的眼神滿是贊賞。
“第二次見面就上那姑娘傢瞭。”
“是是啊。”
陸風以為楚老夫人要責備自己冒失,豈料,楚老夫人激動地拍瞭一下手後,對他豎起瞭大拇指。
“好啊,在這方面,你比譽兒他三叔強瞭不知多少,陸風啊,你有時間,給譽兒他三叔打個電話,好好教教譽兒他三叔怎麼追求姑娘,你若是不教他,我擔心他會打一輩子光棍兒。”
“阿嚏!”
遠在虞城辦公室的楚三爺,此刻狠狠打瞭一個噴嚏。
“三爺,入瞭秋,天氣轉涼,你還是多穿些衣服。”
趙海洋為楚三爺沏瞭一杯熱茶。
楚三爺端著熱茶飲瞭一口,還是覺得不溫暖,感覺有人在念叨他。
秀水村。
楚老夫人的話讓陸風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追求姑娘啊。
他這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啊。
“老夫人,在追求姑娘這方面,我覺得小三爺比我有經驗,你看小三爺將綿綿哄得多開心啊。”
默默吃飯的楚譽被點名,抬起頭來瞧瞭陸風一眼。
“奶奶,你就別為難陸叔叔瞭。”
陸風以為小三爺在幫自己說話,心裡正感激著。
“陸叔叔這棵鐵樹也是頭一遭開花,你讓陸叔叔教三叔怎麼追求姑娘,是想讓三叔真的打一輩子光棍嗎。”
陸風:“.”
小三爺這是在鄙視他嗎?
“陸叔叔,你今兒是不是要帶綿綿妹妹去鎮上見你那心儀的姑娘?”
“嗯,是啊。”
陸風順著楚譽的話點瞭下頭。
楚譽:“我要跟你們去。”
陸風正想拒絕,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聽楚譽說:“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怕你隻顧著討好你那心儀的姑娘將綿綿妹妹忽視瞭,我不放心,我要跟著你們去。”
“陸風,讓譽兒跟著你去吧,譽兒性子雖然冷瞭些,霸道瞭一些,但是個懂事的,不會壞你的好事。”
楚老夫人都這麼說瞭,陸風隻得點頭答應。
吃過早飯,陸風幫著雲永誠裝車。
去鎮上的路上,徐雅青打量著渾身上下打扮得光鮮亮麗的陸風,微微一笑調侃說:“陸風老弟,你今兒打扮得這麼俊,是要去相親麼?是哪傢的姑娘?”
陸風:“雅青嫂子,我隻是稍微打扮一下,你怎麼會覺得我是要去相親呢。”
“陸叔叔,你還是對著鏡子照照吧,瞧你那一臉春風得意的表情,隻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知道你要去做什麼。”
楚譽話落,陸風對著內視鏡瞧瞭一眼自己的臉,頓時被自己一臉春風得意的笑容晃瞭眼。
鏡子裡那個笑得跟白癡一樣的男人是他!
到瞭鎮上,陸風直接將送貨的事情交給瞭雲永誠,自己下車後理瞭理身上的襯衫跟頭發,帶著雲綿跟楚譽去找電話亭給高欣蘭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嘟嘟嘟地響瞭三聲就被接瞭起來。
“你好,請問哪位?”
一道年輕的男聲在電話裡響起,傳入陸風的耳中。
陸風臉色微微變瞭變,很快鎮定下來回答:“你好,我是高欣蘭同志的朋友,請問高欣蘭同志在傢嗎?我想跟她說幾句話。”
“欣蘭,你的電話。”
陸風通過電話,聽到男人親昵地喊高欣蘭的名字,原本緩和的臉色,再次變得有些凝重。
“你好,我是高欣蘭。”
直到電話裡響起瞭高欣蘭溫柔動聽的聲音,陸風才回過神來,鎮定地回答:“高欣蘭同志,你好,我是陸風。”
“陸風同志,你已經到黃石鎮瞭嗎?”
聽到陸風聲音,高欣蘭在電話裡明顯激動。
“是的。”
陸風順著高欣蘭的話回應。
高欣蘭:“陸風同志,你去鎮政府門前等我,我馬上來接你。”
掛斷電話後,陸風眉頭微微皺著,心裡十分忐忑,臉上的表情悶悶不樂。
“小三爺,綿綿,咱們現在去鎮政府門口。”
雲綿被楚譽牽著小手,緊跟在陸風的身邊。
“楚哥哥,陸風叔叔剛才不是挺開心的,怎麼忽然變成瞭被霜打過的茄子。”
雲綿跟楚譽剛才在電話亭外看著陸風打電話,陸風跟高欣蘭以及那不明男人的對話,兩人一句沒聽見。
楚譽眼神深深地瞅瞭陸風一眼,很快將目光收回來回答雲綿:“要麼是遇到情敵瞭,要麼是陸叔叔看上的姑娘,人傢已經是有夫之婦瞭。”
陸風此刻心裡正難受,聽到小三爺這麼跟雲綿說,頓時感覺自己傷口上被撒瞭一把鹽。
“小三爺,你能別往我心上捅刀子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