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討女孩子歡心這方面。
他這個做三叔的,的的確確被親侄兒甩瞭幾條大街。
“爺爺奶奶,如夢奶奶,爸爸媽媽,陸叔叔,菊姨,早上好。”
軟軟的奶聲在老雲傢廚房響起,一下子吸引瞭眾人的目光。
陳菊抬起頭來,一下子註意到瞭雲綿今兒的發型跟以前有所不同。
以前,雲綿要麼紮蜈蚣辮,要麼紮羊角辮,她還沒見雲綿紮過高馬尾呢。
“哎喲,綿綿今兒這辮子梳得漂亮,綿綿自個梳的嗎?”
“楚哥哥幫忙梳的。”
啪!
雲綿的奶聲傳入楚老夫人的耳中,驚得楚老夫人手裡的用來挖餃子餡兒的筷子都掉在瞭桌上。
自傢寶貝孫子還有這技能,啥時候學的?
一屋子的人,全都一臉不敢置信地將楚譽瞧著。
在眾人目光下的楚譽,面不改色。
“隻要綿綿妹妹願意,我可以給她紮一輩子頭發。”
楚譽說得很認真,還偏瞭偏臉,朝雲永誠跟秦玉瞧瞭去,那眼神,就像是在詢問未來嶽父跟丈母娘一樣。
雲永誠:“.”
秦玉:“.”
這算不算向他們夫婦倆提親瞭。
“綿綿,譽兒,先跟我去洗漱吧。”
老雲傢廚房裡的氣氛有些詭異。
秦玉看著兩個孩子,溫柔地開口,打破瞭這詭異的氣氛,然後領著倆孩子去打熱水洗漱。
到瞭中午,兩傢人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瞭一頓餃子。
年夜飯,梅翠屏,陳菊掌勺,雲永誠兩口子,陸風,楚三爺打下手,雲愛國負責燒火,人多力量大,做瞭極為豐盛的一頓。
一頓豐盛的晚飯後,兩傢人在老雲傢堂屋裡烤火,聊天,嗑瓜子兒,打牌,守歲。
堂屋裡燒著兩大盆炭火,紅彤彤的炭火讓老雲傢堂屋裡暖烘烘的。
入夜之後,院子裡則飄起瞭鵝毛般的大雪,時而一陣夜風刮過,卷得鵝毛般的大雪打在紙糊的格子窗上,令紙糊的格子窗颯颯颯地作響。
瑞雪兆豐年,很有過年的氣氛。
快到八點鐘的時候,楚譽忽然牽住雲綿的小胖手,興致勃勃地對雲綿說:“綿綿妹妹,想不想出去玩會兒?”
晚飯後,雲綿就被奶奶勒令待在堂屋裡烤火,已經烤瞭兩個小時火的她,原本有點腳趴手軟,一聽楚譽說要出去玩,她那雙眸子頓時亮瞭起來,扭過頭,眼神帶著詢問地看向有些過度保護她的奶奶。
“去吧,天已經黑瞭,隻能在院子裡玩。”
梅翠屏朝寶貝孫女揮瞭揮手後,就忙不迭將手收回去,繼續擺弄手裡的長牌。
雲綿:“.”
老太太這牌癮。
“綿綿妹妹,咱們走吧。”
雲綿被楚譽牽著出瞭堂屋。
在暖烘烘的堂屋裡待久瞭,剛出堂屋,雲綿就被迎面吹來的寒風凍得打瞭一個哆嗦。
楚譽伸手就將她小小的身板拉進自己的懷裡。
“這樣就不冷瞭。”
雲綿抬起頭,瞧著比自己高瞭差不多一個頭的少年,心裡納悶得皺起瞭眉頭。
這幾個月,奶奶給她補瞭那麼多雞蛋,牛奶跟肉,她怎麼就隻長胖,不長高呢。
“長不高沒事,哥哥不嫌棄你,哥哥永遠保護你。”
楚譽見雲綿皺著眉頭,一臉納悶的小樣兒,一下子就洞悉瞭她的小心思,面帶寵溺地微微一笑,伸手在她紅紅的鼻頭上點瞭一下。
雲綿:“.”
這人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嗎。
“哥哥可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哥哥隻是瞭解妹妹而已。”
聽到這樣的話,雲綿心裡忽然覺得暖暖的。
“楚哥哥,咱們玩堆雪人嗎?”
少年的身上很溫暖,像冬天裡的一團火,被寒風凍得哆嗦的雲綿,禁不住往少年懷裡鉆瞭鉆。
“堆雪人已經玩過瞭,咱們玩其他的。”
楚譽一邊回答,一邊牽著雲綿的手朝老雲傢院子外走去。
雲綿一邊跟著他的腳步,一邊扭頭朝燈光明亮的堂屋瞧瞭一眼。
“楚哥哥,奶奶說瞭,天黑瞭,不讓我們出門玩。”
“雲奶奶跟我奶奶現在捉麻雀捉得正開心呢,不會註意到咱們的。”
“那咱們趕緊走吧。”
雲綿忽然撒開楚譽的手,邁著一雙小短腿,朝著老雲傢院子外飛奔。
楚譽:“.”
這丫頭剛才不是還擔心被雲奶奶知道嗎。
“你慢點兒跑,上次才一跤摔在瞭雪地裡,這才隔瞭幾天啊,又不記事瞭。”
楚譽看著那一顛一晃跑遠的小身影,微笑著一臉無奈地搖瞭搖頭後,這才追瞭上去。
“楚哥哥,你拿著兩隻罐頭瓶,筆跟紙做什麼?”
楚譽叫瞭雲綿到隔壁社屋自己的房間,從自己的書桌抽屜裡取出瞭兩隻清洗得幹幹凈凈的罐頭瓶子。
“綿綿妹妹,咱們將心願寫到紙上,裝進這兩隻罐頭瓶子裡,然後再挖個坑埋起來,等咱們長大些瞭,再從地裡將這兩隻玻璃瓶挖出來。”
雲綿聽著,覺得有些中二。
但見少年一臉興致高昂的樣子,她有些不忍潑冷水。
“嗯呢。”
雲綿剛點頭,少年就迫不及待地將一張作業本的紙跟一支鋼筆塞給瞭她。
雲綿手握鋼筆,伏在課桌上,認真地在紙上寫瞭幾句話,將小紙條疊成方塊。
十五分鐘後,兩道小身影出現在瞭老雲傢那已經凋零的瓜架下。
雲綿提著一盞馬燈,楚譽用小鐵鍬扒開石桌旁的積雪,往下挖瞭一個坑,動作小心翼翼地將兩隻玻璃瓶放進坑裡,然後在玻璃瓶上蓋上土。
大年初一早上,楚譽被一隻軟軟的肉團子吵醒。
他睜開惺忪的雙眼,瞧向自己的懷中,隻見粉嘟嘟,軟綿綿的一隻肉團子在他懷中翻滾瞭一下,在他懷裡找瞭一個舒適的位置後,努瞭努小嘴,繼續呼呼大睡。
楚譽凝視著她睡得紅撲撲像蘋果的小臉,一時沒忍住,低下頭,在那紅蘋果一樣的小臉上吧唧瞭一口。
要是能一直待在秀水村,陪著這個小丫頭長大,該多好。
一個想法,忽然浮現在瞭楚譽的腦海之中。
忽然,懷中的小肉團子又動瞭。
雲綿又在楚譽的懷裡翻滾瞭一下,這次,她像隻八爪魚一樣,一隻小肉手緊緊地勒住楚譽的脖子。
“咳咳。”
楚譽險些被她勒住得喘不過氣,心裡十分納悶。
這麼點的丫頭,哪裡來這麼大的力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