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辛音:“怎麼就不能是我瞭?”說著,她似是才想起什麼一樣,一臉恍然,“哦,我知道瞭,你一定在想為什麼來的不是蘭止仙帝吧。”
見紅蓮眼中含著強烈地希冀,顧辛音無情地戳破瞭,“別想瞭,蘭止仙帝被我打敗瞭,現在不知道躲到哪裡去瞭,來找你是不可能的瞭。”
紅蓮驚叫道:“不可能,蘭止仙帝成為仙帝多久瞭,你才成為仙帝多久,你怎麼可能打的過蘭止仙帝。”
顧辛音:“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這情況,反正你現在落我手裡瞭,你就是喊破天也沒人能來救你瞭。”
紅蓮反應過來,慌亂地貼上瞭個加速的飛行符就想要逃跑,可惜沒等她能出瞭茶樓雅間,一頭就撞上瞭個透明的結界。
原來,這就是仙帝和真仙之間的鴻溝嗎?
便是她貼上瞭加速的飛行符也沒有用,人傢隻稍稍一揮手,她就被封鎖住瞭,連方寸之地都休想挪動一下。
“對不起,卿然,我承認當初是我騙瞭你,你不知道,我是天生黴運體質,平地摔這些都是日常事,這些都沒什麼,可是我不甘心,我有一顆變強的心,怎奈這種體質讓我修為增長艱難,之後,我遇到瞭一個高人,他提點我,說我隻要找個氣運福澤深厚之人,通過特殊手段,就能轉運,我……我當時也是太想變強瞭,高人說你的氣運福澤綿長,就算我借走一些也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我才做瞭錯事的。”
紅蓮沒能逃脫,試圖顧辛音求饒,一通話說的雖然說的好聽,可細細一琢磨,這話裡的意思就有些耐人尋味瞭。
呵呵,說什麼不甘心,不甘心就能借用別人的氣運瞭?說是借,紅蓮有問過原身的意思嗎?
到最後,紅蓮倒是借著原身的運勢飛升瞭,可她絲毫沒給過原身任何幫助,還在原身飛升後把原身往死裡坑。
顧辛音覺得,紅蓮這行為與小偷強盜無疑,不但偷瞭東西,到最後還要把人所有的身傢都搶過來占為己有,卑鄙又無恥。
紅蓮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到這個地步瞭,一切的變數就是在五百年前讓顧卿然鉆瞭空子逃走的那次。
回想起當初,紅蓮就懊悔的不行,自己真不該貪和曾之行的那一時的歡愉,才讓顧卿然有機會變強回來找自己報仇。
想是這麼想,話卻不能這麼說,“卿然,是我的錯,我以為就算我借瞭你的運道也不會對你造成多大的傷害才同意的,沒想到你會那麼倒黴,如果我知道會那樣,我一定不會……”
紅蓮還想繼續辯解,被顧辛音打斷瞭。
“不不不,別高估自己的良心,如果你知道結果會是那樣,你還是會那樣做的。”
紅蓮聞言,臉色陣青陣白的,雖然她心裡想的也是,重來一回,她還會那麼做,可是被人當著面毫不留情的戳破她內心最真實的一面,還是覺得很難堪。
紅蓮仍舊試圖辯解,“我不是……”對上顧辛音坦蕩的眼神兒,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活在污泥裡的臭蟲,說話的聲音都弱瞭下去。
“是不是你心裡最清楚瞭,沒必要跟我說這些,現在,咱們可以好好算一算總賬瞭。”
話落,顧辛音抬起左手,朝著紅蓮勾瞭勾食指。
隨著她的動作,紅蓮感覺到一股不可抵抗的吸力,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她胸腔裡破體而出,她心慌得不行,一邊拼命地捂住胸口抵抗那股子吸力,一邊驚恐地尖著嗓子叫道:“你在做什麼,快住手,住手。”
見顧辛音不為所動,紅蓮馬上又哭求起來,“卿然,我錯瞭,我真的知道錯瞭,你別這樣,隻要你放瞭我,我以後保證離你遠遠的,隻求你別把觀氣鏡拿走。”
觀氣鏡非常小心,在仙帝面前從不輕易開口,這會兒感覺到瞭可怕的吸力,也怕得不行,一邊和紅蓮抵抗吸力,一邊跟著一起求饒,“仙帝大人,我隻是一面破鏡子,你就高抬貴手放瞭我吧。”
顧辛音勾唇笑,不再留餘地,手指再次一勾,隨著紅蓮“啊!”的一聲慘叫,觀氣鏡徹底脫離瞭紅蓮的身體飄瞭過來。
顧辛音沒有直接用手接,一揮手,觀氣鏡就停在瞭她的正前方,“紅蓮,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高人吧,觀氣鏡。”
紅蓮捂著心口躺在地上,慘白這一張臉,觀氣鏡從她體內脫離的一瞬間,她的修為已經從真仙境界直接跌落至渡劫期,和神域土生土長的五六歲孩童的修為差不離,他們生來最低的修為就有元嬰期,稍稍努力一些,就能增長修為。
紅蓮以為自己是個夠努力的人,差的無非就是一些運道罷瞭,沒想到失瞭觀氣鏡,她竟然栽瞭這麼大個跟頭。
對於顧辛音的詢問,紅蓮連吱一聲都不願意。
顧辛音也不在乎她回答與否,自顧自道:“聽說這東西是上古時期留下的神器,且還是散修大能鴻天道人的本命神器,當初鴻天道人憑借著這觀氣鏡把當時大部分的強者都碾壓在腳下,最後,不知因為什麼原因,鴻天道人犯瞭眾怒,遭到圍剿,然後身死道消,據說那面鏡子隨著鴻天道人的隕落粉碎瞭,沒想到竟是藏瞭起來,還重新綁定瞭個菜雞做傀儡收集氣運幫助你恢復,或者,我是該叫你觀氣鏡呢?還是該叫你鴻天道人?”
顧辛音這話一落,不光漂浮在半空裝作瑟瑟發抖的觀氣鏡停止瞭戲精表演,就連躺在地上等死的紅蓮都瞪大瞭眼睛,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觀氣鏡。
顯然,紅蓮反應過來瞭,剛才顧辛音口中說的菜雞傀儡就是她!
自重生以來,紅蓮自認為她對不起很多人,卻獨獨對觀氣鏡付出瞭完全的信任,她懷疑這是顧卿然的挑撥之言,可是看到觀氣鏡的反應,她覺得有些心涼。
可能……顧卿然說的是真的,觀氣鏡真的把她當收集氣運的傀儡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