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司禦風忙扭頭看向柳飄絮,怕她誤會他,忙沖著顧辛音吼道:“顧小詩,你說誰心裡骯臟瞭,說話要講證據的,不然的話,我就告你污蔑!”
顧辛音不怵他,無所謂道:“你去告啊,我等著。”
司禦風快被氣瘋瞭,馬上意識到不對,怒聲道:“你別想岔開話題,你還沒解釋清楚你為什麼搬傢,為什麼偏偏又成瞭他的鄰居?”
顧辛音冷聲道:“你是老幾,我憑什麼要跟你解釋?我想要搬出來就搬出來住瞭,你是大海嗎?管這麼寬?”
司禦風一噎,確實,他們已經分手瞭,顧小詩沒必要向他解釋這麼多,但是,今天這機會太好瞭,如果不能把顧小詩和這個小白臉綁到一起,以後再想碰這樣的機會就難瞭。
白婷婷真不中用,還是黑幫大小姐呢,連個小白臉都搞不定。
如果今天不是小白臉和顧小詩突然出現,他有可能已經拿下柳飄絮瞭,到時候搭上瞭柳傢的人脈,即便他沒有大國醫系統那個金手指,不管做什麼都能出人頭地,像夢中那樣住豪宅,開豪車,左擁右抱的日子也不遠瞭。
這麼想著,司禦風馬上又打起瞭精神,道:“你不解釋清楚,就是心虛,還有,他剛才說是你救瞭他,這一聽就是胡扯,你和我在一起三個月瞭,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能救人的本事呢?”
容析聞言,驚奇地看向司禦風,他現在算是相信顧小詩沒打過她前男友瞭,不然的話,這人咋還敢和顧小詩說話這麼硬氣呢?
顧辛音招來個服務員,要來瞭一杯白水,她一口氣喝瞭白水,本想直接捏碎玻璃杯震懾司禦風,一看這玻璃杯子的質量,覺得應該不便宜,就又看向司禦風,道:“這杯子如果碎瞭,你包賠嗎?”
司禦風覺得顧小詩沒安好心,沒好氣道:“又不是我弄碎的,憑什麼要我賠?”
顧辛音點點頭,“那算瞭,我還是不證明瞭,反正和你這種好吃懶做,無所事事……”
聽她越說越不像話,司禦風氣急敗壞地打斷瞭,“停停,顧小詩,你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來是和飄絮要聽他解釋的,你胡攪蠻纏是個什麼意思?”
“誰胡攪蠻纏瞭,要不是你胡咧咧,非說我和容析有個啥,我會浪費這麼多口水嗎?再說瞭,人傢柳飄絮和你熟嗎?自作多情!”
“你說誰自作多情呢?”
“誰應說誰,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長得醜想得美!”顧辛音那嘴巴要損起人來,真能把人損到泥地裡去。
司禦風快要被氣炸瞭,他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朝顧辛音打去。
容析咽瞭咽口水,同情地看瞭司禦風一眼,怕顧辛音動手的時候誤傷到柳飄絮,忙拉著人站起來往後退瞭幾步。
顧辛音勾唇一笑,屁股都沒挪動一下,一把就抓住瞭司禦風揮過來的手,往旁邊一扭。
“啊!”伴隨著司禦風一聲慘叫,顧辛音抬起右腳,直接把人踹瞭出去。
顧辛音怕司禦風砸到人傢咖啡廳的桌椅,到時候需要她賠償,她踹人的時候選的是走道的方向,司禦風摔出去的時候直接就跌到瞭地上,地板磚太光滑瞭,他在地上還打出溜滑慣性地滑出瞭一段距離。
這時間看似很長,其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他們這裡說話的聲音不小,有個服務人員一直註意著這裡,他發現瞭司禦風要動手想來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瞭。
他以為那個坐著的女孩子要遭殃時,事情竟然來瞭個大反轉,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年輕女孩子竟然這麼厲害,一腳就把那個沒品的男人踹出去瞭。
真是太解氣瞭,自己說不過人傢,竟然動手打人,真不是個東西,也就是這個小姐姐有些身手,這事兒要放一個普通女孩子身上,不就倒黴瞭嗎,被踹也活該。
想是這麼想,他還是忙過來關心趴在地上的司禦風,“先生,你怎麼樣瞭?要不要叫救護車?”
咖啡廳的經理聽到瞭動靜,也過來瞭,他問還趴在地上的司禦風,“先生,要不要報警?”
司禦風擺擺手,緩瞭好一會兒才坐起來,倒不是他不想報警,是他先動的手,有咖啡廳的監控錄像,顧小詩是正當防衛,她頂多被口頭批評兩句,有白婷婷在,他以後要報仇的機會多的是。
有一點兒司禦風一定要弄清楚,他指著顧辛音,聲音顫抖道:“你……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厲害瞭?我怎麼不知道?”
顧辛音還坐在那裡,穿著簡單的白體恤,牛仔褲,硬是有種兩米八的氣場,她淡淡瞥過去,“你以前沒有惹到我,沒機會動手,再說瞭,我又不是腦子有病,非要滿世界嚷嚷我很厲害嗎?”
司禦風想瞭想,他過去好像除瞭懶一些,愛打遊戲,就是在顧小詩嘮叨的煩瞭時,會嘟囔兩句,還真沒惹得她動怒過。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慶幸起來,過去的他脾氣還不錯,不然的話,他不知道被打成什麼樣子瞭。
顧小詩這女人也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力氣咋這麼大,踹地他肚子疼。
簡直就是怪力女,幸好他和她分手瞭,不然和這種女人結婚瞭,以後他要敢有點兒花花心思,一準得被傢暴!
就在司禦風想些有的沒的時,就聽見顧小詩那討人厭的聲音:“怎麼樣?現在能證明是我救瞭容醫生吧,你腦子裡那些骯臟的東西是不是倒出來瞭?”
司禦風:“……”你腦子裡才是骯臟東西,你全傢腦子裡都是!
剛剛經過那一踹,司禦風就算是心裡不甘,也不敢再還嘴瞭,扭頭看到容析正拉著柳飄絮的手,頓時覺得頭頂變成瞭青青草原,一陣火又上來瞭。
他不甘地看向柳飄絮,挑撥道:“飄絮,就算這樣,他們是鄰居,難保以後會生出情義來,你別被小白臉騙瞭,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事情可不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