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後,狗皇帝又想跑鳳棲宮發火,隻是,到半路他又拐回去瞭,皇後不像以前那麼善解人意瞭,他過去瞭說不定又要被氣一回。
皇上每天苦藥汁子喝著,太醫隔三差五地就診個脈,時間就這樣又過去瞭一個月,他那毛病仍舊沒有有所好轉。
但春巧那邊已經請上太醫瞭,她故意把小日子來的時間往後推瞭推,太醫把脈也沒那麼準確,就順著她的小日子推算說她懷孕有一個月出頭瞭。
但太醫還是有些疑惑,覺得春嬪娘娘懷孕一個月的脈象都敢上別人兩個月的脈象瞭。
疑惑歸疑惑,總歸是件好事兒,皇上這邊很快就知道瞭消息,他自然想到瞭那次在禦花園的瘋狂,還沒等他高興呢,就又想起瞭另一件事兒,他不能使女子受孕。
偏偏這兩個月內,他因為這事兒,就隻碰過春嬪一個人,他就懷疑是不是太醫診錯瞭脈。
皇上顧忌名聲,怕旁人知道他不能讓女子受孕的事兒傳出去,所以,為他診脈的就隻有太醫院院判一個人。
出瞭春巧懷孕這事兒,他都懷疑是不是院判診斷出錯瞭。
為瞭避免出現烏龍,皇上又招瞭副院判來,結果,副院判診完脈後,和當初院判診出他不能使女子受孕是一個反應,臉色發白,滿頭冷汗,一臉怕被滅口的樣子。
皇上還抱著一絲僥幸問道:“就沒有萬一嗎?”
院判和副院判齊齊跪地,整個身子都匍匐到瞭地上,雖然沒說話,但這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瞭。
可以確定瞭,他這裡沒有烏龍,那麼,就是春嬪那邊兒的問題瞭。
他心裡隱隱有個猜測,卻怎麼都不願意相信,便親自帶著正副兩個院判去瞭淑和宮春巧的住處。
春巧正在逗著三皇子,皇上命人把三皇子帶瞭下去,直接就讓兩個院判給春巧診脈。
春巧見此,心裡既害怕又有些驚喜,正院判一般隻會給帝後診脈看病,沒想到皇上竟然帶著人來給她看診瞭,這是不是說明皇上很看重她?
可惜,這孩子不是皇上的,她不能生下來,但皇上看重是好事兒,到時候她可以用到這孩子做文章的地方就多瞭。
春巧在心裡盤算得很好,怎麼都沒想到皇上來不是因為心疼她,而是為瞭確認他心中那個猜測的真假。
兩位院判先後哆嗦著為春巧診脈後,不光額頭上冒汗瞭,現在渾身上下都冒冷汗瞭。
完瞭,完瞭,他們要被春嬪連累死瞭!
這春嬪的膽子也太大瞭,竟敢給皇上帶綠帽,這就罷瞭,她竟妄圖混淆皇室血脈!
簡直是膽大包天!
最可憐的就是他們瞭,明明什麼都沒做,但因為知道這事兒,就有可能被滅口!
春巧還沉浸在美好的想象中,沒註意兩位院判的反應,她撫摸著肚子,低頭時笑的一臉溫柔:“六……陛下,妾好高興,妾又有瞭陛下的孩子。”
春巧以為,皇上會第一時間摟住她,和她一起撫摸她的肚子,兩人再共同暢想一番這孩子的未來,她就方便趁此機會提出升一升位份。
沒想到,她等瞭半天,都沒等到皇上的反應,春巧抬頭朝皇上看去,這一看嚇瞭一跳。
皇上正雙眸赤紅地瞪著她,而剛才為她診過脈的正副院判正跪趴在地上,身子抖如篩糠。
春巧突然有瞭個不好的猜測,皇上不會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瞭吧。
她馬上又否定瞭,不不不,不可能的,那件事她做的那麼隱秘,當時又是在宮外,皇上不可能知道的。
想到這裡,她定瞭定心,忐忑地開口:“皇上,您這是怎麼瞭?可是妾做錯瞭什麼?”
皇上再次看到春巧這樣子,一點沒感覺到以前的貼心,甚至有種惡心的感覺,既然他不能讓女子受孕,就說明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可這女人竟然裝出一副這孩子是他的樣子來惡心他?!
他對她這麼好,為瞭她惹瞭皇後,她都沒有絲毫愧疚之心嗎?
皇上覺得整個胸腔好像要被火燒著瞭,可他還有理智在,揮揮手,“你們都出去吧,朕有話和春嬪說。”
兩個跪在地上的院判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從地上爬起來退瞭出去,那腿腳利索的一點兒都不像年過百半的人。
等到宮人都出去瞭,門被關上後,春巧起身要去拉皇上的衣袖,被他冷漠地躲開瞭。
春巧開始慌瞭,“皇上,您,您怎麼瞭?”
皇上抬起手,在春巧還沒反應過來時,狠狠扇瞭她一巴掌,冷笑道:“怎麼瞭?你還有臉問怎麼瞭?春巧,朕自問待你不薄,你是怎麼對朕的?”
春巧被這一巴掌扇地跌倒在地,當然,沒有狗血地因為這一跌就流血什麼的,皇上打的是她的臉,又不是肚子。
她顧不上已經被扇的發麻的臉,跪著膝行到皇上面前,想去拽他的袍角,又不敢,梨花帶雨地辯解:“陛下,您在說什麼呀?您別這樣,妾就算有什麼不對的,陛下隻管教訓就是瞭,千萬別氣著自己瞭。”
皇上冷笑:“好好好,朕就問問你,你肚子裡的孽種是誰的?你又是什麼時候和野男人勾搭上的,朕要聽實話!”
春巧一臉被雷劈的樣子,心裡冒出個念頭:完瞭,陛下知道瞭!
可她不敢承認,一旦承認瞭,就真沒活路瞭。
“沒有,陛下,是誰造的謠來誣陷妾身,妾是什麼人您還不瞭解嗎?”
“沒有誰造謠,春嬪,朕以為很瞭解你,但朕發現自己錯瞭,朕一點兒都不瞭解你,朕萬萬沒想到你會背叛朕,不但如此,你還膽敢混淆皇室血脈,簡直該誅!朕真是看錯你瞭!”
春巧被嚇得肝膽欲裂,“陛下,這是污蔑,沒有證據,妾不服,陛下,您不能因為別人隨便幾句話就給妾定瞭罪啊,陛下,妾還有三皇子,您就算不相信妾,也該為三皇子想想啊!”
皇上冷笑:“對瞭,你不提三皇子朕險些忘瞭,那時候還在宮外,朕更不清楚你有沒有亂來,三皇子必須要滴血驗證後朕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