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辛音捂臉,無他,這小姑娘身上的主角光環亮的快要閃瞎人眼瞭。
她不客氣對元寶吐槽:“這就是你所謂計算的吳祺瑞不會和主角有牽扯?”
元寶尷尬道:“都說那是計算瞭,女主的父母是普通農戶,而吳祺瑞傢是江湖有名的門派,這兩人有交集的幾率真的很小,誰知道這也能被吳祺瑞碰上?但你不用擔心,之前因為你在吳祺瑞的娘身上待過,相信他對主角光環會有一定的免疫。”
話是這樣說,但元寶還是覺得有些虛,就怕後面吳祺瑞頂不住女主魅力,再把自己搞成最大反派,那宿主的這趟任務真有可能白忙活瞭!
好在吳祺瑞並沒那麼不濟事,在那姑娘朝他們這一桌撲過來的一瞬,他把劍盒子抱在懷中,哧溜往上一躍,借力就上瞭客棧二樓的木梯。
剛才和他坐在一桌的人也都散開瞭,而那個看起來倉皇無措的小姑娘撲到瞭空無一人的桌子上,隻是,那桌子上還有吃食茶水,這一撲,濺瞭她一身的湯湯水水。
她瞪大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抬頭瞪向那個飛的最快的年輕人,控訴道:“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沒看到一個弱小無助的姑娘在向你求救嗎?”
吳祺瑞抱著劍來回看,發現他旁邊沒有人,無辜地指瞭指自己的鼻子,“你是在跟我說話?”
小姑娘氣結,“不是你還能有誰?”
吳祺瑞不高興道:“你誰啊,我又不認識你,憑什麼要救你,再說瞭,萬一你是個騙子,就靠著一張楚楚可憐的臉兒來訛人呢?我又不蠢,才不會上當!”
小姑娘快被氣哭瞭,“你別血口噴人,我才不是騙子。”
吳祺瑞點點頭,“哦!”
小姑娘:“……”就這?
還沒等小姑娘從不平的情緒中緩過來,客棧外面就又沖進來一行兇神惡煞的人,小姑娘倉皇地看瞭看客棧中無動於衷的人,咬咬牙,隻好忍著屈辱繼續向吳祺瑞求救,“求求你,救救我,他們要抓我!”
後進來的一行人中為首的那個人還是有眼力勁兒的,見吳祺瑞穿著不俗,還有他那一身氣勢,一看就是江湖中人,忙拱手道:“少俠,在下可以解釋,這丫頭的爹前腳收瞭我們東傢三十兩銀子,同意把她嫁給我們東傢做填房,後腳這丫頭就跑瞭,我們東傢不是那種強取豪奪的人,答應隻要她爹把銀子還回來就不追究瞭,誰知道這丫頭賊精,跑的時候把銀子也拿走瞭。”
那小姑娘搖頭道:“我也不想的,我爹把我賣瞭,我跑有錯嗎?沒有銀子我在外頭怎麼活?求你救救我吧!”
吳祺瑞奇怪道:“你求我做什麼?你剛才也聽他們說瞭吧,隻要你把那三十兩銀子還回去,人傢就不抓你瞭。”
小姑娘被吳祺瑞這一通話懟的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吳祺瑞不在意,像是想通瞭什麼,捂住自己的荷包,恍然道:“你該不會既不想還錢又不想要嫁給人傢做填房吧!”
說到這裡,他認真把姑娘打量瞭一番,“嘖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啊,沒想到你年紀輕輕,臉皮竟這麼厚。”
姑娘搖頭,“我不是,我沒有。”
吳祺瑞不在意地揮揮手,“你有沒有都不關我的事,我又不認識你,我不過是路見不平,說句公道話罷瞭,幾位兄臺,她說沒有不想還錢,你們快快要瞭賬好回去交差。”
小姑娘氣得全身顫抖,慌忙爬起來就要往後門跑,結果被那一群兇神惡煞的人擋住瞭去路,為首的那人說,“你別做出這番姿態瞭,隻要你交出那三十兩銀子,我們就放瞭你,不然,我們東傢讓我們直接把你拉去見官!”
吳祺瑞看著下面一群人折騰的鬧劇,搖著頭和自己的人集合離開瞭。
出客棧時,他還跟一起隨行的人嘀咕:“別以為我不清楚那女的的心思,她是把我當冤大頭瞭,想要我幫忙出錢,她做夢,我們傢賺錢這麼不容易,錢肯定要花自傢人身上,三十兩銀子呢,能給我未來娘子買兩支上好的釵子瞭。”
“看不出來啊,你這麼年紀輕輕的已經有未婚妻瞭?”隨行的人好奇道。
吳祺瑞搖頭,“那倒沒有,我不是得攢著銀子當娶老婆的資本嗎!”
顧辛音看到這裡,就沒再看瞭。
她對吳祺瑞這行事很滿意,“這孩子挺不錯的,沒有被女主光環影響,能客觀地看待事情。”
元寶忍不住道:“你不覺得他這行事風格和你很像嗎?”
顧辛音:“是嗎?這我到沒註意。”
“和你一樣鋼鐵直,看見漂亮的落難少女連伸一把手都不肯,按照時間推算,他最少也有二十瞭吧,再這麼繼續下去,這是要註孤生的節奏啊!”
顧辛音忍不住反駁,“就算要相助也要看看情況吧,這事兒分明就是那姑娘不對,她想貪瞭銀子,小瑞揭穿瞭她的行為有啥不對的?”
元寶:“……”他一時竟然找不出理由反駁。
算瞭算瞭,不說瞭。
顧辛音見元寶不說話瞭,也就不說話瞭,盤腿開始吸收上個世界得到的獎勵。
等她再睜開眼就又進入瞭下一個世界。
顧辛音睜開眼的瞬間,就瞧見一個大巴掌朝她打來,她本能地抓住瞭這手掌,然後一個翻轉。
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噠”聲,剛才打她巴掌的主人的慘叫道:“啊!!戚雲寧,你……你快給我松手!”
顧辛音直接就松手瞭,她還附贈瞭一個窩心腳,把這男的踢出瞭老遠。
不管啥情況,先打瞭再說,沖這男的對原身這狠勁兒,肯定不是原身的親人,八成和原身有仇。
打完人,顧辛音才認真看瞭看這裡的環境,這裡是一座別墅,具體幾層,顧辛音沒往上數,眼前還有一對兒中年男女,應該是被顧辛音打的那男的的父母。
兩人焦急地圍著男人噓寒問暖,又不敢去碰那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