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曉曉像是下定瞭什麼決心,咬瞭咬牙道:“你等等,丫丫。”
顧辛音不明所以,見楚曉曉拿瞭個鎬頭進瞭屋,她眼皮子跳瞭跳,想到瞭原劇情中被楚曉曉藏得很好的那塊玉佩。
神識放開,果然,顧辛音就見楚曉曉把床腳的往外挪瞭挪,然後用鎬頭刨床腳的土,沒多大會兒,她就刨出瞭個海碗大的坑,然後放下鎬頭,又用手有挖瞭挖。
再然後,楚曉曉就從坑裡面挖出瞭一個用油紙裹著的木盒,等她把木盒打開後,裡面正是楚曉曉一直珍藏的玉佩。
這是塊上好的暖玉,上面刻著易子然的字。
楚曉曉很是不舍的摩挲瞭這玉佩好幾下,才拿著玉佩往屋子外走,顧辛音也跟著收回瞭神識。
楚曉曉把玉佩遞給顧辛音:“丫丫,這玉佩應該還值些銀子,你快去拿去當瞭,等換瞭銀子就去還瞭錢。”
顧辛音心裡酸酸澀澀的,眼淚掉瞭下來,“娘,這玉佩一看就很珍貴,不能賣。”
楚曉曉笑著道:“這東西也就是個念想,再珍貴也沒有丫丫珍貴,娘不能沒有丫丫。”
顧辛音拿著玉佩,忍不住問道:“娘,這玉佩是誰給你的?送你玉佩的人對你很重要嗎?”
楚曉曉沉默瞭,在顧辛音以為她不回答的時候,她卻開口瞭:“都過去瞭,現在沒誰比丫丫更重要。”
“如果娘有機會再見到那個人,娘還想見他嗎?”
楚曉曉搖搖頭,“不想見瞭。”說完,她推著顧辛音往外走,“你快去,要不還是娘跟你一起去找王大夫吧?”
顧辛音擺手,“不用的娘,我自己去就行,娘在傢歇著吧。”說著還把楚曉曉往院子裡推。
楚曉曉這才點點頭,轉身進廚房瞭。
顧辛音不放心,放開神識看向楚曉曉,楚曉曉進瞭廚房,坐在灶臺旁低頭看著長滿老繭的手,喃喃自語:“見不見還有什麼意義呢?我都成這樣子瞭,就算見瞭,他怕是已經認不出我來瞭吧……”
顧辛音心說:敢情還是想見的,隻是時過境遷,楚曉曉有些自卑罷瞭。
既然這樣,就不用擔心引來簡王瞭。
顧辛音又到山洞裡喬裝瞭一番才使用輕功出瞭村子,這回她墊高瞭身高,模樣化成瞭一個十一二的少年人模樣,穿著不俗,一進賭坊門,就有機靈的夥計像是看“肥羊”一樣,熱情地介紹起來:“我們賭坊什麼玩法都有,不知道公子想玩什麼?”
顧辛音戲精上身,裝的就像是個第一次來賭坊的土包子一樣,東瞅瞅,西瞧瞧,聽到夥計的詢問,才收回視線,咳瞭咳,一本正經道:“就猜大小好瞭。”
夥計眼睛滴溜溜的轉,這小公子眼神兒清澈,對啥都有好奇心,一看就是第一次來賭坊,說不定是瞞著傢裡人來長見識的,這種“肥羊”最好宰瞭,一邊盤算著,夥計把顧辛音引到瞭一個圍滿瞭人的賭臺處。
“這裡可以押大小,也可以猜點數,公子你慢慢玩兒。”
顧辛音認真聽瞭聽,先拿出五兩銀子押在瞭小,開出的點數是小,猜大小是翻倍賠,莊傢給瞭她十兩。
再之後,她又壓瞭大,結果開的是小,賠瞭。
試試手之後,顧辛音開始加註,慢慢積累瞭有兩百兩銀子,她又拿這兩百兩一下子押大,結果開大,翻倍,四百兩,再之後,是八百兩。
等顧辛音贏到六千四百兩再押到大的時候,周圍的賭客大都已經成瞭成瞭圍觀的人瞭,參賭的人已經很少瞭,連別的賭桌上的客人也有不少來圍觀的。
這時候莊傢也終於有瞭動靜,等到篩盅停下,裡面的明明是大,結果一個篩子竟然滾瞭個面,讓總點數變成小瞭。
顧辛音的手往臺子上一放,在莊傢掀開篩盅的一瞬,之前那篩子又滾回瞭原來的一面,赫然是大!!
“天哪天哪,贏瞭,他竟然贏瞭,這是啥運氣啊?”有人羨慕的直接驚呼出瞭聲。
“是啊,這小公子可真行,竟然一直贏到現在。”
顧辛音驚喜道:“哎呀,沒想到竟然又贏瞭,給銀子,小爺今天累瞭,就先到這裡吧。”說著話,她就把之前押註用的六千四百兩銀票收到瞭袖口中。
負責搖篩子的莊傢傻眼瞭,“不是,這怎麼可能呢?”
他不甘心啊,贏瞭,搖骰子的人能分到一小部分提成,但輸的話,卻要承擔大部分責任,這一把他想著一定要讓這年輕公子輸的,誰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不可能的……你是不是出老千瞭?”搖骰子的人不想賠銀子,就沖著顧辛音大喊道。
顧辛音冷瞭臉,“篩盅在你手裡,我距離這麼遠,連碰都碰不到,你告訴我我怎麼出的老千?不會是你們賭場隻接受人輸錢,不接受人贏錢吧?”
“就是,你們這麼大賭坊可別是那種贏得起,輸不起的賭坊吧?”其他的賭客也跟著幫腔。
“如果是這樣的話,誰還敢來你們賭坊玩兒啊?”
賭坊的老板忙從後面來打圓場:“哪裡,哪裡,我們天寶賭坊是春喜鎮的老字號賭坊瞭,來人,把剩下的六千四百兩銀票拿給這位小兄弟。”
賭坊老板說這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今日在這小子一個人身上輸瞭一萬兩千八百兩銀子,都能頂賭坊二十多天的純收入瞭,偏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還不好不給,不然,這些賭客到對傢賭坊裡去瞭怎麼辦?
顧辛音可不管賭坊老板怎麼想,她收瞭銀票後,就離開瞭賭坊。
賭坊老板皮笑肉不笑地目送著顧辛音離開,回瞭後堂,隨即,就招瞭手下去吩咐道:“去跟著那小子,一定要把他身上的銀票都搶瞭。”
顧辛音自然感受到瞭身後有人跟著,專門轉到瞭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
那些人對視一眼,冷笑著道:“站住,小子,把你今天贏的贏票都拿出來。”
顧辛音連狠話都懶得說,直接抽出一旁豎著放的木棍,朝這些人抽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