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奶娘覺得這個什麼大王可真能扯,還交易,正常人誰願意讓出自己的身體給人占瞭,分明是這什麼大王怕她說出去,才這麼搪塞她的。
真是的,搪塞她也不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哪怕這什麼鬼大王裝成失憶,也比這種敷衍的理由強啊!
王奶娘想著等下她就出去找大公子,一定要找個法力高強的道士來,看這什麼鬼大王還能不能占著她傢小姐的身體不走還胡搞?
顧辛音知道王奶娘不相信,嘆瞭口氣,哎,這種靈氣的稀薄的世界真是麻煩,要很久才能聚集點靈氣畫個造夢符給王奶娘造個夢,但她不想等,與其和宋三這麼耗著,還不如說開速戰速決的好。
“本大王知道你在想什麼,是不是想要找個能人來收瞭本大王?”
王奶娘一驚,摸瞭摸臉,難道她竟然把想法都表達到臉上來瞭嗎?
王奶娘對上顧辛音瞭然的雙眼,辯駁道:“沒有,老奴沒有。”
顧辛音把手背在身後,一臉高人相:“本大王敢告訴你,就不怕你找人來對付本大王,但你要想好瞭,如果你把此事說出去,你傢小姐的名聲可就沒瞭,說不定她還會被當妖怪給燒瞭,本大王完不成你和你傢小姐的交易,你傢小姐就不能回來,你不但沒幫到你傢小姐,反而等於害瞭她,你對得起她嗎?謝傢也會因為出瞭她這麼一個女兒蒙羞,你傢大少爺也會因為痛失妹妹難過,你傢夫人……”
“別說瞭,我不說就是,但你一定不能占瞭我傢小姐的身體,一定要把身體還給她,不然老奴就是做瞭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王奶娘非常地害怕,還是咬著牙威脅道。
顧辛音擺擺手:“放心吧,本大王要修行,事情還多著呢,才不會浪費多餘的時間耗在這裡。”
王奶娘看這位大王如此態度,心稍稍放瞭些,不放心也沒辦法,她又趕不走對方,隻能找機會把這事告訴大公子,讓大公子想辦法瞭。
王奶娘正這麼想著,就又搖搖頭,不行,這事不能告訴大公子,具體為什麼不能告訴大公子,她沒想明白,就是打心底覺得不能說出去。
嗯,這是顧辛音用為數不多的靈力給王奶娘下瞭個小小的禁制,讓她認定這事不能說出去。
搞定瞭王奶娘,顧辛音就進入瞭修煉,修煉這種事基本是每個世界都要來一遍,她已經駕輕就熟瞭,這一練就到瞭晚飯的時間。
這天晚上宋三回來沒有到蘭園睡覺,去瞭書房歇息。
很明顯,宋三這是要冷一冷顧辛音,要讓她知道忤逆他的意思,後果很嚴重。
沒有人打擾她練功,顧辛音樂得清閑,隻過瞭一個晚上,就練出內力瞭。
原身這身體的資質可能隨瞭蘇傢人,練武資質不錯,隻可惜她是女子,再加上謝斂不喜,隻在小時候跟著大哥練瞭個開頭就放棄瞭,不然現在的身手肯定不比大哥謝玨蘭差。
早上的時候,顧辛音身上排出瞭一身泥垢,好好搓洗瞭一番,就開始用早膳。
宋三在書房歇瞭一晚,等著第二天謝舒蘭來跟他道歉哄她,但等啊等,日上三竿瞭都,他洗漱好瞭,也沒等來人。
宋三讓人去打探謝舒蘭在做什麼。
沒多久,小廝就回來瞭,他戰戰兢兢道:“三少奶奶正在命人收拾蘭園隔壁的翠園。”
翠園挨著三少奶奶住的蘭園,是夫人說準備給三爺未來的妾室們住的院子。
宋三站瞭起來,“她沒事收拾翠園做什麼?”
小廝小聲道:“聽打掃的人說,翠園過兩天就要迎來新主人瞭。”
宋三氣得一腳就踹瞭過去,“胡說,本少爺沒有說要納妾,怎麼就要迎新主人瞭?”
小廝被踢不敢躲,忍著疼道:“奴才也不知,是打掃的丫鬟們說的。”
宋三氣沖沖地就往外走,小廝嚇得不敢耽擱,讓人去把這事告訴宋夫人,忍著疼追瞭過去。
宋三到瞭翠園門口,果然瞧見裡面熱鬧的很,掃院子的掃院子,修剪花枝的修剪花枝,再往裡走,擦門窗的擦門窗,擦桌子的擦桌子,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似乎為瞭將要迎來新主人而高興。
“聽說夫人已經派瞭曹嬤嬤去沈傢說要納沈四小姐的事瞭,用不瞭幾天沈四小姐就要進門瞭。”
“沒錯,我也聽說瞭,這事還是三少夫人主動去跟夫人提的,三少夫人可真是賢惠大度!”
“誰說不是呢,三少爺可真是有福氣。”
宋三聽著這些話,黑瞭臉,重重冷哼瞭一聲,“哼!”
下人們看到瞭臉色難看的宋三,都停止瞭說笑,見瞭禮後,就都變成瞭一言不發忙著手裡的活計。
宋三問:“三少夫人呢?”
一個擦著桌子的丫鬟小心翼翼道:“三少夫人剛回蘭園。”
宋三一甩衣袖,轉身往蘭園去瞭。
那丫鬟松瞭一口氣,“哎,聽說三少爺不願意納妾,三少爺對三少夫人可真是癡情啊!”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是啊,他們兩個都為對方著想,一個要給對方納妾,一個不想納妾,感情可真好啊!”
這些人聊得嗨,哪裡知道事實和他們所想的南轅北轍。
宋三到瞭蘭園,就瞧見顧辛音躺在樹下的搖椅上,旁邊的石桌上放著水果,還有丫鬟為她打著扇子,那樣子看起來愜意極瞭。
哪裡有宋三所想的睡不著,擔心他生氣這些情緒,這下換宋三心裡不是滋味兒瞭,想到來意,宋三就更氣瞭,“我都說瞭不會納妾,誰讓你收拾隔壁院子的?”
顧辛音坐起身,疑惑道:“我今早去向娘請安的時候,娘交代我的呀,”看到宋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顧辛音的笑容越發燦爛瞭,“哦,相公,你還不知道吧,娘已經派曹嬤嬤去沈傢商量此事瞭,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過不瞭幾天沈妹妹就該進門瞭,恭喜你哦,相公,又要做新郎瞭呢?”
宋三:“……”謝舒蘭怎麼回事?她莫不是被氣傻瞭吧,丈夫要納妾瞭,她不嫉妒傷心就罷瞭,怎麼看起來還很高興的樣子?